“沈叔叔?”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邢念?松开司翊寒的手,直接扑进了沈屿浪怀里。
沈屿浪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笑道:“小念?,可把叔叔给想死了。”
“来,啵一个。”
说完,沈屿浪就嘟起嘴唇,作势就要啵上去。
邢念?却一脸嫌弃的扭过头:“沈叔叔,你身上好臭啊。”
“什么?!我身上臭?!”
“不可能,我喷的可是最香的香水,怎么可能臭?!”
沈屿浪陷入了抓狂之中。
想他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竟然被说身上臭!
士可杀,不可辱。
“好了,阿浪,小念?的意思是嫌弃你身上的女人味。”
“要知道,小念?和韫哥一样,鼻子灵的很。”
司翊寒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脸放荡不羁。
沈屿浪吭吭唧唧的又闻了几下,闻到的只有浓重的香水,哪里有什么女人味。
“你们两个万年老铁树就一辈子憋着吧。”
沈屿浪小声嘀咕。
“爹地,姐姐呢?姐姐怎么不见了?”
邢念?跑到邢韫深怀里,眉眼间是难掩的失落。
“姐姐?”
“是个女人!!”
沈屿浪听到“姐姐”两个字,直接蹭蹭的跑到邢韫深身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韫哥,你,你,你,女人?!”
“难道你这么着急叫我来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的天呐,我不会幻听了吧。”
“韫哥身边竟然有女人了。”
“韫哥快说,那女人长的怎么样,身材好不好,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沈屿浪巴拉巴拉的问了一大堆。
“沈屿浪。”
邢韫深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直接喊了沈屿浪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沈屿浪:┐(‘~`;)┌
完了,韫哥生气了。
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沈屿浪直接噤声。
“她有事先回家了。”
闻言,小家伙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不过,很快你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真的吗?!”
邢念?原本低下去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绿宝石似的眸子缀满了喜悦,仿佛天空中的繁星,一闪一闪的。
“嗯。”
邢韫深温柔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似乎自从遇到那个女人后,念?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
“韫哥,楼下的晚宴基本上已经结束,我就随便替你拍了几幅画,一会会有人直接送到你家。”
“不过,此次汪老直接宣布要辞去美术协会主席一职属实令人惊讶。”
司翊寒虽然不是艺术圈的,但也知道美术协会主席这一职位的重要性。
毕竟美术协会中不仅拥有才华横溢的艺术者,同时还有不少大家族的人。
这里面的人脉资源可谓是十分的宽呢。
“汪老年事已高,身边又孤苦伶仃的,协会主席这一职的确也该换个人坐了,”
“不过,美术界的事情我们不插手。”
男人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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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出口。
一辆低调的豪车停了下来。
姜羡仙直接打开车门进去。
“主子,您没事吧。”
属下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
姜羡仙倚靠在座椅上,阖上眼睛,宛若白瓷的手指轻搭在太阳穴上,慢慢揉着。
“送我回澜池苑。”
“另外,去给我请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
属下大惊。
主子一般请心理医生都是因为后遗症发作了,可是距离主子上一次请医生,已经整整过去了三年。
如今这后遗症突然发作……
“主子,要不要将史密斯先生请过来?”
“不用,我自有分寸。”
姜羡仙轻声道。
“是。”
澜池苑。
回到家后,姜羡仙一把将包包丢在地上,直接奔去了浴室,打开淋浴头,将浴缸里的水灌满。
随后脱掉高跟鞋,屏住呼吸,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中。
浴缸里的水争先恐后的灌入姜羡仙的鼻腔里,呛得她挣扎着想要起来。
姜羡仙双手死死抓着浴缸的两侧,逼着自己继续憋气。
纱质的红裙湿漉漉的紧贴着皮肤,露出了女人姣好的身材,原
第22章 她梦到了一双如野狼般的绿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