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投放的区域比较偏僻,再加上那些寄生和改造的生物本身还不够强大,除开您制造的正义本体,我的建议是...不如咱们投放海嗣吧。”
“那也太缺德了吧,真投放了指不定过几天阿戈尔人就要广播泰拉要求泰拉人去舔了,这不合适,我们先得让泰拉支棱起来啊,维多利亚这不就快大统一了?对了,开斯特公爵死没死?”
特列斯话题转变的速度让变形者也是撇了撇嘴。
“陛下,还没死呢,您给我的工作只是监视,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暗杀她然后直接进行替换,目前她的势力被两支公爵舰队正面摧毁,红龙之威在战场上发挥之强让人无法忽视,赛德丽殿下借由赐予力量的名头开始发挥自己原本的实力了,开斯特公爵根本不是对手。”
“啊这......干脆杀了?”
“需要投入冥界吗?”
“那种酸腐气息满肚子坏水的贵族留着干什么,直接让她原地去世吧,留点脑子不好使容易操纵的部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你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如您所愿,您还有其他区域的工作需要我去办吗?”
“唔我家那只大尾巴狼好像在叙拉古溜达,你帮我去接触一下,问问她现在在搞什么,虽然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去起欺负德克萨斯。”
“我明白了。”
变形者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房间,同时看了一眼正在清理外部走廊,看上去有些浑浑噩噩的哥伦比亚黑帮们。
而下一秒,他的视野来到了谢拉格的沃尔西尼街道,只不过他刚刚接管意识就被一把剑架在了脖子上。
“本体来了?”
“不,拉普兰德大人,我只不过是交换了意识,实际上现在的我每一个碎片都算是本体,不过为了方便传递情报会在网络之中交换意识进行快速的情报操作。”
“所以我那个逃家的臭男人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还有个老婆了?”
“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特里蒙找特列斯陛下。”
“切,他窜的比兔子还快,我可懒得追空间门的屁股,所以什么事情?”
对于这些变形者,拉普兰德可是很容易就能嗅到他们截然不同的气息,就算能够伪装外表,模拟记忆,可从根本上的不同却无法再她的‘嗅觉之下掩盖。
“陛下想让我向您打探在叙拉古的行动如何了?”
“没什么,我宰了几个十二家族的老大,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他们的房子,把里面看见我脸的战斗员全宰了而已,要知道在咱们那边,我可不能搞的这么痛快,每天还要听我家那小子的抱怨,要不是那是我亲儿子,我说不定也就送他下地狱了。”
“..........................”
当然,拉普兰德也就是嘴上说说,她的老父亲可疼那个宝贝孙子了,和对待她完全就是两个态度,萨卢佐家族在合并到德克萨斯家族之后,她也就把生意和管理全交给了自己的好大儿,只不过他比起管理帮派更喜欢和他那几个兄弟鬼混,还总喜欢躲避训练,真不知道是像哪个懒鬼。
“我明白了,您在沃尔西尼是打算刺杀萨卢佐和贝洛内?”
“那两个老东西和我关系还不错,我干嘛去杀他们。”
“那您要杀西西里女士?”
“那跟更不至于,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我只不过是打算‘说服一下我的老父亲,还有帮那个老太婆解决一下叙拉古的臭毛病,毕竟我可懒得用什么温和的手段去解决一大堆麻烦。”
“陛下还以为您在骚扰德克萨斯女士?”
“哦,德克萨斯啊.....我上次见她还是新年酒会,我可懒得欺负比我弱的德克萨斯,没我强的话,打起来也挺没意思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您有什么要我去转告陛下的吗?”
“告诉他,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娘要狠狠的拿剑给他疏通一下。”
“....................”
听着变形者的传话,特列斯的表情有些扭曲。
“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把过去的自己丢出去顶包?”
“我觉得依拉普兰德的性格说不定会给你戴个奇异绿帽?”
“呃,别说了,我头疼。”
被自己绿这种事情听听就好,大叔特列斯可不打算真的实践一下,说不定拉普兰德是察觉到老头身上的一些问题才这么说的。
“只能事后‘睡服了,过两天我得想点法子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
“你加油吧。”
“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吗?”
“事实上在女人这方面我只能感叹你无与伦比的强大,特列斯。”
“...................”
特某人嘴角抽搐,显然是对于这种说法无法加以反驳,毕竟孩子们的二爹至今为止还是个单身汉,不过却被孩子们作为典范仰慕,至于他则是虽然被作为父亲喜爱,可却不被作为榜样看待,家庭弟位十分严峻。
而就在这几个人闲聊的时候,用于避难的开斯特公爵的秘密庄园,也陷入了血雨腥风,看着那展开立场护盾的‘行尸走肉,以及在那‘行尸走肉身后看乐子的变形者,开斯特的表情十分扭曲。
“果然是你们这些萨卡兹人.....”
“不要误会,公爵阁下,机兵细胞可不是萨卡兹人的产物,那是来自天上的至福之力,是年轻的萨卡兹人无法理解的强大之物,留给这片大地的时间不太长了,而我和这些机兵细胞,将成为给予诸位最后呼吸的使徒。”
在那死不瞑目的神色之中,被机兵细胞操纵的行尸走肉穿刺了开斯特公爵的心脏,而观看者这影像的开斯特旧部们,也是有些神情扭曲,他们找到自己的主人时,她已然是被洞穿了胸膛的一具尸骸,而那杂音严重的影像还原之下,得出的结果也令人无比惊骇。
“菲舍尔....”
灰礼帽咽了咽口水,看着曾经开斯特公爵的心腹菲舍尔,这位看上去年轻的德拉克。
“去向我们的新王殿下投降吧,也许这个可以当做投名状,公爵阁下已死的现在,我们只能是维多利亚的子民了。”
菲舍尔松了口气,至少最坏的内战局面在开斯特领的受损之下得到了终结,虽然有些对不起重用他的公爵,可这样的确是最好的结果了。
1211.机兵之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