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破防线的?!”
王庭军的士兵们看着眼前开口说话的青年,一脸警惕。
“我想见特蕾西娅陛下。”
至于这位被警惕的德拉克青年,则是十分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漠的态度,打量着眼前的王庭军士兵。
虽然生长在卡兹戴尔,可要说的话,在奥托的印象里,萨卡兹人完全没有眼前所见的这个世界这般凶暴,这也导致,他从未对平行世界的萨卡兹人有多少好感,只是那些被叙述的历史,被摧毁无数次高墙的历史,在咒术院的书库之中铭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父亲并没有用这一类的历史让老师们在教育上促进萨卡兹人和其他国家人种之间的对立和矛盾,不如说,在TPC成立之后,魔族佬、魔族这样的称呼正在被不断淡化,在他出生以后,这样的称呼很少会对萨卡兹人使用,以至于他在翻阅关于过往历史的时候,甚至有些觉得不够真实。
但是眼下,平行世界的伦蒂尼姆,让他觉得曾经的历史似乎浮现在了眼前,敌意、恶意、甚至是不屑还有仇恨,这座陷入阴云的都市之中,失去秩序的街道,躲藏在城市黑暗里的伦蒂尼姆自救军,还有在街道上飞扬跋扈,以发泄心中怨恨和不满为主轴的萨卡兹人。
他仿佛见到了原本该有的面貌,见到了曾经父亲所抹去的,时代的影子。
他总是会记得,长辈们会说,他们这一代的孩子,是生活在糖罐子里的一代,他起初只以为那是老一辈人用来展示年长的说辞,可接触过更多之后,奥托觉得自己真的理解了所谓的糖罐子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有所改变了,但是在高度统一的那个未来时代之下,再回望过去,他明白了自己的幼稚。
贝尔德和麦克拉伦的关系,他自然知道有多好,时不时他会听着贝尔德和他讲述以前伦蒂尼姆的街区和现如今的对比,她的话语充满了怀念,尤其是对麦克拉伦的影像店里的那些老电影,她把那些回忆和故事当做宝贝一样和奥托彻夜畅谈。
可就是在那些宝贵的回忆之中代表最好角色的麦克拉伦,被现状逼疯,在贝尔德尝试想要在解放的环境之中重新回到过去生活的时候,他刺伤了她,血淋淋的伤疤让奥托明白了,其实,父亲带来的改变,对于这个世界而言,远不如自己的世界那般巨大。
或者说,父亲没兴趣带来更多的改变了,他没有意为这个城市带来秩序,他想要的,只是让萨卡兹人收敛起爪牙,至于已经被夺走的秩序,城防军却无法让他们回到这座城市。
也许,幽会觉得自己的兄弟是在多管闲事,可他受到的教育,和深处的位置,还有来自族群的影响,让他觉得,身处这样的位置,拥有这样的力量,必须肩负更多的责任,他有义务为更多的人带来秩序和安宁,也许不会是幸福,但是至少能够变得安全。
“请让开。”
他在家里从来扮演的都是和事老,是父母眼里最懂事的孩子,是兄弟姐妹眼中最和善的亲人,可他总是会被父亲叫做‘你这个脾气别扭的傻小子。
他起初很讨厌父亲这样叫自己,可现在,他明白了自己的确是别扭的家伙。
明明很喜欢讲道理,讨厌用蛮力解决事情,可现在自己却要斥诸武力,来当一个自己曾经最讨厌的蛮横之人。
——轰!
火焰在燃烧,橘红色的花朵让空气的温度逐渐上升,那些王庭军的士兵心怀戒备的看着那犹如火焰化身一样闯入碎片大厦的入侵者。
萨卡兹人不畏死,可属于生物的本能,让他们畏惧这掩藏在德拉克血脉之中,属于恶魔的另一部分。
“我的诉求只有一个,让我见到你们的王,不然我就一层一层的,打上去。”
他没有拔剑,他只是就这样用燃烧着火焰的金色眼眸注视着这些萨卡兹战士们,他没有杀人,但是那些被他打倒的人恐怕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够作为战士回归战线了吧。
“生命之火,一位尊贵的德拉克。”
埃芒加德闻到了骚乱的气息,看着监视器中灰发的青年出现在了碎片大厦的一楼大厅,关闭了那爱不释手的咒术大全。
“埃芒加德女士。”
“别继续增派人手了,通知一位亲王去对付他吧,寻常的士兵只是会让他的战绩变得更加辉煌罢了,只不过一位德拉克是如何进入伦蒂尼姆的,我有些好奇。”
在埃芒加德看来,这个德拉克青年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兵卒,就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都拦不住吗?”
一道血影闪过,那些士兵们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位登场的援手,奥托眯起眼睛。
“阿鲁兹不一样。”
他第一眼以为是那位父亲信赖的重臣,可表情和举止又有些截然不同,而且他的气息,没有阿鲁兹先生那般强大。
“看来不需要叫了。”
埃芒加德准备重新打开自己的咒术大全研究的时候,画面之中的战斗也再次开始,不过这一次,倾泻于大厅的火焰改变了它的颜色。
它们变得漆黑,粘稠,甚至是有些肮脏。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太想用这个。”
犹如活物一样的火焰撕咬和吞噬着被血魔大君召唤出来的血液,这位古老者意识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年轻的德拉克似乎很擅长对付血魔?
怎么可能...他们的族群已经有多久没有在大地上行走,而且那些所谓在尘世活动频繁的血魔也不可能具备多大的力量,再者,德拉克的族群早已经....
就在血魔大君感到惊异的时刻,一道苍白的火焰在那黑暗和粘稠的火焰之中显得如此明亮。
他想要闪躲,可那火焰的速度却让他有些躲闪不急。
——寒意
刺破灵魂的寒意缠上了他的身躯,冻结了他的血肉,甚至于在他爆散身体开始躲避之前,就已经封锁了他的一切。
王庭军的士兵们甚至有一丝绝望。
几乎是几个照面,在释放了黑色火焰吞噬了血色法术,这个德拉克就用那诡异的白色火焰冻结了血魔大君,打败了那似乎战无不胜的王庭之主。
埃芒加德也是觉得事情大发了,不过在他联络之前,纯白之影就已经到达了一层。
“还请停手吧,这位先生,我为战士们的无礼谢罪。”
特蕾西娅无奈的叹息声让王庭战士们无比羞愧,可奥托也总算是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我本意只是过来商谈一些事情,而不是想要斥诸武力,您的战士们我没有杀害任何一人,魔王陛下。”
“我看得出来,您无意加深矛盾,还请跟我来吧。”
奥托看了一眼被冰封的血魔大君,然后跟了上去,这位年轻的特蕾西娅陛下,和记忆之中似乎如出一辙,他有些好奇对方是怎么保养的如此之好。
来到顶层,特雷西斯早已经在此等候,而除了特雷西斯之外,这座顶层大厅内部没有第二个人。
“请坐,年轻的德拉克先生。”
“我叫奥托,奥托·雅特利亚斯。”
“雅特利亚斯....”
特蕾西娅回忆着这个姓氏代表的意义,也没有过多的反应,而是坐到了诸位,她的兄弟特雷西斯依旧是在他的身侧。
“您扬言要见魔王,奥托先生,不知道您代表着谁的意志。”
“我遵从自己的意愿而来,并非代表何人,不过目的的确牵扯到伦蒂尼姆的治安问题。”
“我们已经让步了,德拉克。”
特雷西斯的语气十分冷漠,倒是让奥托觉得有些怀念。
“我知道这点,各位将城内的治安维持交给了城防军,同时也将掌握的范围收缩了起来,我相信也有不少萨卡兹战士对二位的决定有所怨言,可二位依旧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被,在掌控伦蒂尼姆的生杀大权之下,二位的让步可以说是非常之大,这个我也明白,我并不是想要让萨卡兹人继续在城市之中‘执法,而是希望能允许释放俘虏的维多利亚士兵,让他们和伦蒂尼姆城防军通力合作,伦蒂尼姆此刻的治安实在是算不上好。”
还未等特雷西斯发难,奥托便继续说道。
“自然,我也不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我也知道萨卡兹人的困扰,来自于源石的高适应性和传染力,这方面的困扰,也是萨卡兹人长久以来的磨难,我可以帮二位解决这个问题。”
奥托拿出来了酒幽制作出来的成品福音药剂,放在了桌上。
“这是一种专门用于治愈感染的抑制药剂,效果非凡,我称之为福音。”
火焰托着药剂送到了特蕾西娅的手中。
“如果有效,我希望能得到特蕾西娅陛下的资助。”
“嗯....您想要得到的只是释放维多利亚的俘虏,以及促成他们和城防军的合作?”
“是的,我还想在之后的自救军和萨卡兹人的和谈之中促成伦蒂尼姆市民和萨卡兹人的暂时合作,继续激化矛盾,对于二位来说并不是好事吧?”
“我们从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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