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之中,漆黑的王座之下,出现了一道星辰的光辉,敏感不定,上下漂浮,那像是一个人影,又像是一个轮廓,纯白的萨卡兹魔王从王座之下低头,周围那些嚎叫的影子将她牢牢锁住,从台阶之下窥探王座的年轻卡特斯回过头去,在这孤寂的世界之中,闯入了一个奇妙的第三者。
“啊....没了我还真不像话啊。”
星辰的光影一阵叹息,而那些盘桓在王座之下的影子,则纷纷朝着那轮廓之物靠了过去,仿佛像是要将这个外来者撕碎吞噬一般,可下一秒,那个轮廓却只是挥了挥手。
“爬!”
几乎只能算得上的粗野低俗的言语之下,那些影子被星光粉碎,而被压抑着的纯白魔王与年幼的魔王,同时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殿下,您看上去状态不好?”
赦罪师殷勤的上前,但是那无光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反而有种像是在审视作品时的期待。
特蕾西娅不太喜欢他的目光,只是摇了摇头。
“离开吧,赦罪师,你并不需要一直盯着我,那些苦难和孤影,自然会催促我前行。”
“的确,如您所说,您摆脱不了这些,那么容我告退,我还需要参加一场家庭聚会。”
带着令人厌恶的微笑,赦罪师退下,而一道纯白的幽影出现在了特蕾西娅的身边,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从碎片大厦的阳台上俯瞰着伦蒂尼姆。
“您是谁?”
“我可不是依附在你狭隘传承里的魔王,特蕾西娅。”
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声音,和有着理智的幻影出现,特蕾西娅测骨头看着那个纯白的青年。
“那么,您是?”
她没有小瞧对方,因为与其说是侵入了魔王的传承,他更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的存在。
“我亦是卡兹戴尔,比起用绝望和苦痛束缚未来,更乐意让你轻松的踏上改变的道路。”
“凡事必有代价,这位...陛下,您不会无缘无故的向我显露好意,而且刚刚,您也瞧见了,我的力量并不完全。”
“一部分在那孩子身上,我可以帮你拿回来。”
“...................”
“你动摇了,放心,我就是说说而已,命运无常,而我也不会就这样再次剥夺命运的色彩,不过不完全的你,没办法抵御那些影子,你的意志并不薄弱,可和那成千上万的生魂比起来,差了太多,而且你没办法舍弃那些。”
“毕竟,我是魔王。”
“但不该是一个被生魂拽着鼻子走的魔王,那样也太不体面了一些,特蕾西娅,作为王,必然要有自己的高傲和位置,宝座不该被生魂浸染,意志也不该被生魂所限制,你是王,而他们,只不过是该服务于你的力量。”
“您,有些霸道。”
“那倒没有,我这个人其实挺尊重其他人的意见,不过比起被亡魂扼住咽喉,被囚禁,我更愿意看你自由,特蕾西娅。”
纯白的幻影化作了一道印记,融入了特蕾西娅的手背。
她觉得,轻松了许多,那些嘈杂的声音,那些让她感到沉重的感觉,都消失不见。
再次回首,她的冠冕不再破碎,而王座之下的孤影们,纷纷拜伏。
可她并没有为此感到轻松,而是看着手背上的古老符文,轻声低吟。
“原初.....”
阴云之下,特蕾西娅的身影在屋檐的黑暗之中,闪烁着微光的眼眸,注视着她能感受到的某处。
“阿米娅.....”
“嗯?”
从昏沉的状态回过神来,阿米娅看着眼前的箱子上停留的黑色羽兽,如血玉般殷红的眼眸让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可她不知为何,对这只黑色的羽兽有了一些亲切感。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特蕾西娅的声音?
回忆起那个星辰的轮廓,那王座之上被囚禁的白影,阿米娅的心情算不上好。
“【嘎(阿米娅)】”
可这一次,她却是听到了一个嘶哑的男性嗓音,低沉而力竭,像是一位脱力的老人,又像是一位深沉的贤者。
左看右看,阿米娅才确认到,自己的周围并没有任何人。
她看着眼前小小的羽兽,它飞到了她的肩膀上。
“【嘎(阿米娅)】”
“是你,在对我说话?”
“【嘎(对)】”
阿米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嘎(我是雷文,黑鸦之王,来自于泰拉的守望者)】”
“黑鸦之王...您是王庭的一员?”
虽然本该警惕,可阿米娅能够感受到黑鸦的情绪,没有恶意,只有像是对后辈的关怀。
“【嘎(有些不太一样,我来自更久远的时代,算是变形者的熟人)】”
“原来如此。”
阿米娅曾经听特蕾西娅说过,变形者的资历算是王庭之中最老的一辈。
可是她未曾听说过,居然还有变形者的熟人存在。
至于谎言,她不会辨别不出谎言,但是凯尔希医生也说过,谎言,隐藏在真实之中。
“您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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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旧友再会[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