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兴趣缺缺,对于他这样的年轻人而言,现在考虑死后的问题就产生畏惧,有些太过遥远,虽然在巫王看来,黑键至今为止的人生充斥着失败和无能,但是在那样被白眼和瞧不起1人生里,他也得到了一些经验,那就是去忽视一些事情,只要不太在意,难受的感觉就会少一些,而现在,他不会去在意巫王话语中的虚无。
【的确,对于你来说是遥远的故事,但是对于我而言,是将近的事实,在洛林背后的那个存在,拥有如此力量,却在维谢海姆这样的地方对你下手,他的目的究竟是在于你,还是我呢?】
实际上对方伪装成狂热巫王残党的状态让巫王本人有些在意,毕竟在他看来,除了用来稳定那些不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来说,是一种伪装和外皮,可如若深入下去,那个存在的扮演,在很多地方,在他看来,有些夸张和过分,甚至完全没有必要,毕竟高位的存在没有那么高的表演欲望,在巫王看来,古老之物大都是对人世漠不关心,作壁上观和以之取乐的态度更多,直接参与其中,作为一个角色,一般来说是不太可能的。
实际上巫王根本没办法理解如今掌握这个空间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脑回路,毕竟他想不到所谓的古老存在实际上有两个,而且其中一个是根本不走寻常路,非常热衷于为泰拉女性带来福祉。
因为在近代的学者群体里,对于这些曾经在神民时代之前,统治大地的神明一向的记录都是残暴不仁,他们常常以酷烈和玩乐的手段来对待自己的子嗣和信徒们。
同样,神民时代的终结也是泰拉大陆历史浓墨重彩的一笔,在那之后,古旧存在退出了历史,哪怕是巫王,也只是在奥兹玛家族的背后见过一位,他曾经询问过对方其他的存在。
那位老者的回答也十分干脆。
——所有人都选择了蛰伏,如今是人子的时代
?们不可能为了推翻人子的统治而聚集在一起同心协力,毕竟就算隐藏在人类社会之中,?们也依旧可以过的十分滋润,甚至能够和当权者达成一种协议,保持一种平衡,而像是大炎那般果断的驱逐和监管,啧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巫王做过估算,这些古老存在联合起来的力量惊人,甚至于踏平泰拉任何一个大国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他们拥有的力量诡谲而神秘,仿佛是立足于另一个生命层次,源石技艺只不过是对那些力量的拙劣模仿。
若是特列斯能够得知巫王的想法,则是会叙述关于源石技艺的本质。
源石技艺和超生命力量的本质源自于源石意志对这个宇宙法则的掠夺,那些概念性的权柄皆是来自于源石意志扭曲法则的力量,超生命每每行使那些法则的力量,就代表?们对宇宙的侵蚀就更加深刻许多。
虽然是意外的举动,可特列斯对超生命赶尽杀绝的动作也的确是减缓了侵蚀的过程,自那在超生命看来惊人的屠杀过后,他们就很少会发挥自己的力量,在卡兹戴尔死后大地的争夺,在哪以后为了避免被人子之国注视而选择的隐藏和妥协,高傲的存在低下了头颅,除了无法真正舍弃尊严的存在之外,大都选择了与人类社会共生共存,而非是统治和掌控。
而现在,他与这个小子要面对的就是一个会去干涉国家的古老存在,对方或许是隐忍已久,选择在双子女皇的统治并不稳固的状态出手,可他们对黑键这样执着的理由又是什么?
巫王局限于泰拉的眼界也只能想到对方可能会拥立黑键作为傀儡政权瓜分莱塔尼亚,或者说通过吸纳巫王残党来?惺忱乘?嵫堑恼?尉质啤
反正就如今维谢海姆音乐节的氛围还没打破的情况之下,他依旧不觉得对方是有意引起莱塔尼亚的混乱,只是继续这样揣测下去让巫王觉得有些毫无意义,终究,黑键不会如他所愿的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当然,他也没有期待过。
“那是什么?”
比起思虑过多的巫王,黑键的注意力显然是被不远处发散的火光给吸引住了。
【我的建议是远离,不过那里很可能有和你一起进来的人在,选择权在你。】
巫王也懒得多和这个小子计较了,他不会去埋怨自己和这样一个小子被绑在一起,只是死亡本身,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再是终结,可消逝,才是真正的结束。
明明不会觉得不甘心,可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如今的心情。
望着那远去的年轻背影,天空的火光覆盖大地,那长长的影子在自己的身下拉长,巫王也只能沉静的跟了上去。
毕竟他也只能顺从这一切,他不再骄傲,因为他的尊严和骄傲,早已经岁高塔跌落的躯壳一起埋葬,现在的他,不过是看上去像是个年轻人的固执老头罢了。
1116.老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