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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觉得某种意义上那位斯特罗洛伯爵好像也没有猜错。
“总之差不多就是这样,有人来了。”
特列斯恢复了那副阴鸷的模样,而Ace也摆正了姿态,不过看到来者的时候,他有些疑惑。
“白垩先生?您为何来此。”
“呃....”
白发的少年挠了挠脸颊,看着戴墨镜的护卫,有些尴尬。
“我是找洛林公爵有些事情,那个,您叫我白垩就好了,您是?”
“我是特蕾西娅殿下的护卫Ace,奉命在这里接待这位阁下。”
Ace演技全开,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在和特列斯聊一些低俗话题。
“那个,Ace先生,能不能让我和洛林公爵单独聊聊呢?”
“你确定?”
Ace表情有些古怪的看向特列斯,后者也是有些无奈,Ace这家伙绝对怀疑他是不是转性子要对美少年下手了,毕竟白垩看上去的确有些柔弱和美貌,但却是男人!
不过特列斯的新目标倒不是白垩,而是哪位霍恩洛厄伯爵的侍从,黄沙之王世界线的老婆卡涅利安。
“我确定,如果您担心的话可以在不远处看着。”
Ace故意露出有些警惕的表情看了一眼特列斯之后,便干脆的离开的,让特列斯有些傻眼,这白垩找他这个罪大恶极的巫王残党要聊什么呢?
他不造啊!
“那么,破碎的容器,你有何贵干?”
对于白垩,特列斯采用的态度没有对待黑键那般客气,毕竟眼前的白垩是尘世之音计划之中的失败作,体内破碎的旋律虽然可以与黑键的尘世之音产生共鸣,可大部分对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拖累,某种意义上甚至会威胁到他的生命。
看着那凌厉的目光,白垩咽了咽口水,其实他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自己的直觉,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靠,或者说很蠢,但是他想看看。
“洛林公爵,您为什么对黑键和巫王那样的执着呢?”
“愚昧的疑问,你从未经历过,只不过是具备吾王的一丝血统,却想要就这样的问题向我发问吗?破碎之人。”
特列斯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尴尬。
“你会质疑鸟儿为什么会在天上飞翔,你会质疑鱼儿为何在水中游弋吗?对于吾等而言,吾王的存在就是那般的必然,犹如命中注定一般。”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失败呢?”
白垩有些疑惑,实际上他并不是说对于自己遭受的一切没有怨言,只不过他没有任何提问的机会和窗口,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承受,可眼前的这个人,却好像能够回答他一样。
“你不会觉得有那个护卫在此,我就不会对你有所举动吧,年轻人。”
杀意涌动,那股气势让白垩变得脸色煞白,按照特列斯的想法此刻Ace应该非常合乎情理的过来拉着白垩离开,不过他妈的,这小子居然在看手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特列斯那充斥杀意的视线,Ace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终端,放到了口袋里。
至于脸色煞白的白垩,则是捂住胸口,与黑键共鸣时的苦楚令他在眼前的威势之下显得喘不过气来,特列斯站起身来。
特列斯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垩。
“你没几天了,小子。”
眼中不屑的目光深深的烙印在了白垩的眼中,不过他只是露出微笑,擦干了嘴角的鲜血。
“你们不会如愿的,洛林公爵,黑键他不会成为巫王,一定不会。”
“必然,是不会改变的,你这样毫无意义的挣扎,只会让你显得更加可悲,年轻人。”
特列斯毫不在意的从白垩身边走过,将他撞倒在地,不过这个时候,寻找消失白垩的黑键也是走了出来,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怒目圆睁,几乎是抽出了自己的法杖就朝着特列斯指来。
“不要给这里的人添麻烦,我尊敬的乌提卡伯爵,他还有命呢。”
看着那根手杖点在了白垩的肩上,黑键的动作停了下来,而Ace也意识到自己该出手了。
“洛林公爵,您最好离开那个少年。”
“呵呵,我没有在这里和那位军神的侍从对垒的打算,或者说,如果要庇护一个半截入土的小鬼头,那位要掂量掂量,自己得到的,和付出的是否值得。”
冷漠的看了一眼Ace之后,雨果·洛林离开了酒店。
而黑键也是急忙的走过来扶起了白垩。
“你没事吧?白垩。”
“没事,只是有些站不稳。”
口中那铁锈的味道让白垩给强行的咽了下去,按照洛林公爵所说,他在黑键的影响之下会命不久矣,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之前的那一丝错觉,和刚刚感受到的冷意似乎截然不同,但是白垩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为什么要让白垩和那个男人接触!”
黑键看向Ace,后者也是见多了这样年轻人的怒火,当然,他总不能说那人是绝对不会对美少年下手总感觉这种说法会被陛下报复,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陛下的确不会对美少年下手。
“没关系的,黑键,和Ace先生没关系,是我自己要求的,实际上洛林公爵也没对我做什么。”
“但是你脸色很差,我得让人帮你检查一下。”
“不如让我的人帮他检查一下吧,黑键先生。”
“....................”
Ace的话让黑键也有些沉默,他意识到刚刚自己迁怒于Ace有些不太对。
“麻烦您了,还有...对不起。”
“没事,关心则乱,我可以理解。”
不过Ace倒也不是没听见刚刚特列斯陛下说的。
这个叫白垩的少年,真就命不久矣了?
1109.红颜薄命 不[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