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影响,教父也没了多少体面。
“我想让他们死。”
“真是漆黑啊,就像是酒心巧克力里的泥巴一样黑暗,你就这么恨黑帮吗?”
“不算憎恨,我只是想要让他们消失。”
贝纳尔多觉得自己的一些情感被旁人诱发出来了,但是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也无所谓了。
他不是好糊弄的扎罗,他是个低俗的怪物,是个披着廉价皮囊的恶魔。
“没有什么理由吗?”
“要说的话,也很简单,我觉得没了家族,叙拉古会更好,虽然最近我的儿子也给我上了一课,可我谁叫我是死要面子的父亲,一个不愿意改变观念的老家伙,一个意气用事的男人。”
贝纳尔多说了很多,他总觉得自己被暴露出了很多东西,隐藏在体面之下,隐藏在那深沉背后,隐藏在所有人的崇敬和畏惧之后,他只是纯粹的,忘不了那场雨,那些哭声,那些鲜血。
他看到了太多的悲剧,太多被夺走的东西,太多被他夺走的东西,他无法让自己的心视而不见。
“你真是单纯啊,贝纳尔多,为了一个目标想要摧毁构筑起来的一切,秩序和铳,她维持的一切,就像是崩塌的积木一样,从最底下开始抽的干干净净。”
黑发的魔王感慨着站了起来,拿出了一瓶烈酒。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伟大的基础都是一些任性,扩张到某个程度,就会让人觉得伟大,我的伟大来源于我想让我的生活质量好一些,痛快一些,那么你呢,贝纳尔多?”
“我不伟大,陛下,我只是个想要满足自己的人。”
接过了那瓶烈酒,贝纳尔多看着从长椅起身的男人。
“那我就帮你们开个局好了,让一切稳妥一点,让你想要的葬礼来的更快,让她们想要的新秩序也来的更加迅速,那是礼物,留下来等着一切落幕之后,找个人一起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杯吧,就当是我这个‘王请你这个‘臣的礼物,祝你好运,我的叙拉古大臣,我可是很难得会祝男人好运的,可记着了。”
那是魔王吗?
看着仅仅是拿着也会散发香气的烈酒,贝纳尔多感觉自己像是被迷住了一般。
“呵呵。”
老教父的深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
也许他根本不必要那么严肃和深沉,这次的计划,从最开始就没必要这么严肃。
他在做可以满足自己的事情,那么就满足一些就好。
“真让人羡慕啊,特列斯陛下。”
眺望远方,那个吊儿郎当的黑影早就消失在了街角。
这一刻的贝纳尔多觉得,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活的像是那人一样开心就好了。
可惜,他只能收获短暂的快乐和愉悦,却没办法像是那人一样的谩骂和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了。
“的确,我们在陛下看来也许不值一提,不过陛下最有趣的一点在于,他总会对不值一提的一切上心,像一些小人物一样去谩骂一些东西,明明只要他愿意的话,就可以马上改变,虽然也可能是懒惰所致吧,毕竟陛下更愿意将时间花费在女人的身上,也不愿意在议会和执政方面浪费更多的时间。”
变形者最近可才听说两位陛下商量好了轮班倒。
卡兹戴尔陛下看上去比特列斯陛下正经太多,可恐怕,本质上这两个人也是大差不差的。
“所以,我们聊了有很久了,自杀者,你还想死吗?”
“还是算了吧,死在你手上不太赚,不过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披着外皮的怪物,看来倒是一个很想和在名为大地的舞台上演出的演员,蓝染先生,究竟什么样的你猜是真正的你?”
“虽然我这个时候总该对你说一些名台词来彰显一下格调,但是聊的这么愉快,我也就正经的回答你好了。”
东国青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在文看来他像是笑里藏刀。
“无论是我想表现出来的,还是我伪装的,甚至是我的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兄弟,那都是我,只要开心就好,这就是我。”
“只要开心就好,听上去真让人羡慕,不过既然开心,也应该有倒霉的人在吧?”
文看着消失在夜色之下的东国男人,也不禁为倒霉的人开始担忧了,希望不会牵连到太多的人。
不过这个危险的男人,似乎也有自己的底线,或者说,有什么人给了他自己的底线。
1004.我自己[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