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霍尔海雅的事情特列斯可没告诉太多人。
“雷文先生和我说的,毕竟我时常拜托这位告诉我你的近况呢。”
“..............................”
特列斯万万没想到无处不在的黑鸦是压死自己在外面养小情人的稻草,话说他是不是该让雷文帮自己保密啊?
话说雷文和谁还有联系?
欣特莱雅?她好像挺喜欢抱着雷文到处走来走去的。
“总之,先走吧。”
“没问题。”
“你那个男同事呢?”
特列斯没有发现乌尔比安的身影。
“关于斯卡蒂的事情他似乎有不同的见解,而且我也不想现在就把神父先生的身份暴露给他,以你现在的实力要对抗乌尔比安有些麻烦,毕竟他要是知道你这样的幕后主使‘蛊惑了我们,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有趣起来了。”
劳伦缇娜说的让特列斯觉得一点都不有趣,不过一想到之后要接触斯卡蒂和歌蕾蒂娅,他就有些苦恼。
毕竟,他是来做正事的,可他也并不是那种可以抵制住诱惑的男人,就好像有了钱管不住自己的手一样,他看到美少女就有些控制不住那样。
人,是一种不会学习的生物。
如果可以,特列斯觉得自己应该当个自律的男人,但是可惜,他当不了,真是遗憾。
“算了,我也不想和男人同行,所以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格兰法洛。”
伊比利亚的黄昏没有赤红之色,只是密布阴云,天空的黑暗仿佛让人深陷其中,大黑的波澜和疯狂就像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每当眺望大海,歌蕾蒂娅都会去思考,在陆地看见的景色,与海中望见的景象有什么用的区别。
而答案也是十分简单。
锐利的槊切开了恐鱼的身躯,眼前的小镇已经化作地狱,其中幸存之人不再留存,而十几米高的机甲残骸诉说着这里战斗之激烈。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傻话就不必再问,白发的猎人自歌蕾蒂娅的身后走了过来。
“巨大的残骸袭击了这里。”
“你能明白吗?”
“嗯。”
斯卡蒂的表情有些不算太好,越是强化自己的能力,她就越是能从大群之中掌控情报和所知,但是现在大群在另一位眷属的操控之下拒绝了自己,她能知道的,只有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这里究竟有些什么罢了。
“神的残骸,我们曾经讨伐掉的,只剩下尸骸的巨大存在,某个新的意识进入其中,与它合二为一,不过这里的人却成功撤离,前线的机甲部队虽然在巨大的残骸进攻之下溃败,但是却没有造成更多的损害。”
“得感谢这里奋战的战士们,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圣徒卡门长叹一息,将眼下的格兰法洛尽收眼底,路上遇到的难民们的抵触情绪并没有消失,所谓伊比利亚沿海对于伊比利亚本身的归属感没有太多,深海教会在这里发展的太久,他们对待审判官大都是抵触和敌视,毕竟他们所抓走的异端,在他们看来是亲族,是挚爱,可那也的确是让人不敢苟同的异端分子。
“卡门阁下,船长先生情况如何?”
“阿方索很固执,他在挑选人手,我麾下的精锐被他带走了一大半,不过在他熟悉了现如今的军备之后,他会是伊比利亚最优秀的统帅。”
“那就好,斯卡蒂,鲨鱼在之后会过来会和,你能保持多久的清醒?”
“?对我的影响最近开始减弱了,大概是因为大群的意志在另一方更加强势的缘故。”
“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战斗的更久?”
“自然没问题。”
斯卡蒂的表情坚定不移,比起曾经的随波逐流,和内心脆弱的她,现在她有了支柱,有了归宿,眼下入侵的海嗣也是曾经的仇敌,他不会因为对方传达过来的情绪和想法而产生迟疑。
她是猎人斯卡蒂,而不是大群的伊莎玛拉。
格兰法洛的灯塔之下,潮水涌动,双目闪烁着诡异花纹的绘师深处风暴之中,却没有片滴雨水滴落在身,庞大的触手缠绕着整座灯塔,内部的器械被血肉腐化,明亮的光芒染上了诡异的深绿色,一只深绿色的海嗣靠近画师。
“你的准备,好了吗?眷者。”
“你很饥饿吗,耶格,你很渴望吗?我的同胞,庞大的尸骸和养分在前,要让它移动到近海没那么轻松,臃肿的身体和庞大的躯体就算当做养分也可以足足供养如今大群数十年左右,可它只是没有意志的躯壳,甚至没办法释放任何力量,只是被我锁牵引到来,可就是这样的存在,让我觉得它无比美丽,庞大而臃肿,但是却挣脱了枷锁和束缚,用死亡超越了这一切。”
布置?后手?才不是那样,只是在那一刻,?想挣脱魔王施加的束缚,将自己的同胞从那具躯壳之中解放罢了。
“我们的同胞还未知道自己真正的使命,但是他会知晓的,我们正是为此做好了准备。”
无数深色的海嗣从海潮之中爬出睡眠,环绕这座变异的灯塔,崇拜那在真空区域中作画的绘师,就像是在朝圣的信徒一般。
但是远方,最后的骑士举起长矛,只是默默的看着海浪在这支大军的挡下,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同胞
在梦中醒来,特列斯听着那让头脑昏聩的呐喊,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到了吗?”
“还没呢,不过神父先生你还真过分,让女士开车,自己却在副驾驶睡的正香。”
“难不成我一路上要和你聊聊伊比利亚的风土人情吗?劳伦缇娜。”
“咱们也可以聊聊别的啊,比如你在外面养的小情人,滋味如何呢?”
“你这幅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的我有点脑壳痛。”
特列斯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刚刚梦中的声音让他有些‘怀念。
记得在最后那场战斗,自己也在决定性的一击时,听到了类似的声音,不过那是杂乱的叫唤声,他只知道,那是来自于海嗣的招数,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却能清晰可见的听到‘同胞这样的呼唤?
也许,到达那个场所之后,他就会明白一切了。
在梦中,一闪而过的,巨大的碑文,诡异的文字刻满了石碑表面,能够让人感受到巨大且异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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