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真正忧心于维多利亚之人才改在的场合,不少人和我差不多都是图一个利益而来的嘛。”
“你说什么?!”
“太过无礼了!”
“这可是在殿下的面前啊!”
“别急,别急各位,我就是说说,毕竟我还要帮我家的公爵大人在这坐着代言呢,就是开个小玩笑啊。”
“您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实际上我的权利和立场相对于各位拥有的力量来说相对薄弱,真心想要为已经没落的阿斯兰皇室服务的人属于少数,大多数都是希望在王权崛起之时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挣一个功臣的名声,却又不想在战争之中出力,毕竟在那之后,维多利亚依旧会是一如既往的模样,下面的人受到上面的压迫,底层依旧是底层,高层依旧是高层。”
“殿下,可我们拥有尊崇的血统,和那些需要受我们庇护的一般民众终究是不一样的。”
一位穿着得体的贵族尝试提出自己的意见,毕竟在他看来,尊贵的血统必须得到尊重,贵族和低贱肮脏的平民,终究是不同的。
不过维娜很直白的发言,却让在场一些原本就有这些心思的人生出了一丝不安,他们都是混迹政坛的老油子,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特列斯这是在和亚莉山德莉娜殿下演了起来。
“血统么,敢问柏德利男爵,你可曾在底层生活过?”
“这....不曾。”
“我生活过,离宫被踏破,那些手持凶刃的大贵族想要抹消阿斯兰皇室最后的继承人时,我被送到了伦蒂尼姆的底层隐藏,我过着和那些底层人民一样的生活,吃着那些又冷又硬,完全算不上健康的食物,和那些底层的混混搏斗,将他们打的满地找牙,瘦骨嶙峋的孩童,面黄肌瘦的工人,伦蒂尼姆的工厂升起的黑烟之下,在光鲜的贵族区之外,底层的生活显得贫瘠而肮脏,我很幸运的得到了伙伴们的帮助,过的比其他人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是也就那么一点。”
维娜的目光充满着一股寂静的怒火,柏德利男爵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
站在维娜身后的达格达一脸愧疚。
她也曾是光鲜的贵族,可和维娜一起前往底层之后,她第一次知道伦蒂尼姆有那样的地方。
“而是萨卡兹人。”
“什么?”
柏德利男爵很明显没想到这个答案,而其他贵族也是议论纷纷,因为萨卡兹人让那些底层人民吃饱饭,有衣穿?这根本不合理?
虽然特列斯通过肮脏的政治交易让萨卡兹人的立场看上去像是那么一回事,可他们心知肚明,那些该死的萨卡兹人不过是一群肮脏的刽子手,那些大贵族手上用来叛乱的刀。
“不必质疑,这都是实话,等回归伦蒂尼姆之时,你们大可去那些所谓的一般民众身边问问,在我们丢失伦蒂尼姆的时间之中,是什么人给予了他们食粮和生活,是什么人给予了他们庇护和安全,是原本被当做公爵们手中刀的萨卡兹人,是现如今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被多数人厌弃的萨卡兹人,我感到痛心,各位,我的国家,我的城市,我的人民,需要外族人来保护,来赡养,这是否证明,我这个所谓血统尊贵的殿下,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统治这个国家呢?”
“殿下,这话万万不可!”
“的确,就算那些萨卡兹人庇护了伦蒂尼姆一时,那也是我们维多利亚人的领土,我们的国都。”
他们在避免,极力的避免维娜将萨卡兹人的功勋夸大,因为那代表在战后那些萨卡兹人可以从他们身上咬下更多的肉。
“看来玛奇玛小姐的策略的确有用。”
“这里还是要感谢我的好徒弟,也不是她的能力,咱们也没粮食发给伦蒂尼姆的居民。”
特列斯耸了耸肩,当时伦蒂尼姆能坚持六个月的粮食,不仅仅是指整个萨卡兹人的军队,而是指伦蒂尼姆全体居民和幸存者,至于贵族,贵族还是用来换钱好一些。
“自然,我无法轻易舍弃过去的荣耀,皇室的冠冕,所以我在此邀请一位同伴,一位足以和我一起执掌维多利亚权柄的盟友,相互监督,为今后的维多利亚,带来辉煌和改变。”
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身披那订做斗篷的拉芙希妮面无表情的走进了会议厅,而她的身后则是有些张狂的红发瓦伊凡,阿丽安罗特。
796.狮子的盟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