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吧?”
看着达格达和曼弗雷德打起来,塔露拉忍不住看向身边不断喝彩拱火的这个男人。
“怎么会呢,因为我是有意的。”
性质更恶劣了啊!
“当然,也不是处于什么恶劣的兴趣想这么干的,总归是要给那位骑士小姐一个发泄的渠道,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她内心压抑的情感和自责,以及对自身无力的痛恨,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憋坏的,也许维娜小姐的存在可以维持她心理上的健康,让她有作为骑士的依靠,但是嘛塔露拉,人总是需要发泄的。”
“你就不怕是柳德米拉和谢尔盖那事情的再演?”
说实话,塔露拉还记得那之后伦蒂尼姆和谢尔盖家那两个小熊崽之间纠缠不清的情况,不过那也是伦蒂尼姆的选择,她也不会多嘴什么。
“那肯定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曼弗雷德挺能打的。”
特列斯指了指训练场,曼弗雷德将达格达击飞了出去,这位使用利爪的骑士姑娘在勉强的受身之后再度摆好架势,冲了上去,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达格达和曼弗雷德之间实力差距有些较大。
“我去帮她一把?”
“这是达格达的战斗,而且她的确需要发泄一下,摩根,帮忙联系一下医疗部吧,今天谁当值?”
维娜看向自己的参谋,不过身材娇小的摩根也是挠了挠脸颊,说出了让两人脸色一变的名字。
“嘉维尔。”
“我还是去给她搭把手吧?”
“算了,多让她歇息两天也好。”
维娜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关于曼弗雷德和伦蒂尼姆的萨卡兹王庭军的事情她听特列斯讲过,虽然从大局上来看,萨卡兹人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可高塔骑士面对的却是萨卡兹人,所以维娜不能用什么大义和置换概念的方式说服达格达,她也不想这么做。
而她也能够明白特列斯先生的想法,他将曼弗雷德带到达格达面前,也是想让这个流离的骑士能够有发泄怒火的渠道,而不至于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自己憋着吧。
“毅力可嘉。”
曼弗雷德感觉自己握剑的手有些发麻,虽然眼前这个高塔骑士的实力并不如他,可要留手不杀死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击倒这个充满杀意的对手,对他而言也有些麻烦,不过现在她倒下了,那充满怒火的目光摇摇欲坠,娇小的身躯沉沉的倒在了那里。
“你也要来吗?Scout?”
他真正警惕的不是这些维多利亚人,而是曾经和他同属卡兹戴尔的旧巴别塔阵营的萨卡兹,不过此刻的Scout耸了耸肩。
“我可不想趁人之危,等你修整的差不多了我说不定可以试试,当然,我不会抢跑的,阿斯卡纶。”
“我没那个兴致。”
阿斯卡纶瞥了一眼自己的同胞,语气有些冷清。
“喂!拿剑的萨卡兹,我明天帮达格达找回场子!别跑了啊!”
扛着达格达的因陀罗朝着曼弗雷德喊道,后者只是纳剑入鞘。
“随时奉陪。”
他径直的走向特列斯。
“幸不辱命,阁下。”
“你这报告搞的好像我有什么打压别人的心思似得,总之有因有果,奉陪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折断恩怨也会找个方式了结的。”
特列斯拍了拍曼弗雷德的肩膀,随后也是看向了目光投向这边的精英干员们。
毕竟他和这些罗德岛的精英干员还是挺熟的,以前业务方面没少委托他们。
罗德岛除了是个制药公司之外还是个优秀的安保派遣公司以及其他业务的多面手呢。
“明白。”
曼弗雷德对于这事情倒也没什么抵触,反正他的本事,那些维多利亚人想杀他也没有什么手段。
“那顺便去罗德岛和你的老熟人们聊聊卡兹戴尔的现状吧,总归是今后的立国之本,问问他们是有兴趣搞建设还是去维多利亚那边参战。”
“我觉得他们不会乐意和我打交道。”
“没事,我在场主持,总归也要消解一下你们之间的隔阂,只是有特蕾西娅的话恐怕不能够轻松消弭。”
虽然萨卡兹人之间是那种昨天打生打死第二天就可以相互勾肩搭背的佣兵种族,可曼弗雷德和巴别塔的旧部不同,他们是正统之间的斗争,和佣兵内斗截然不同。
不过说实话,当时特列斯带W去卡兹戴尔的时候,她没给曼弗雷德什么臭脸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只能说自己的乖徒弟也成长了呢。
“伦蒂尼姆的那位究竟是?”
曼弗雷德自然是通过叶莲娜的帮助进入过【修谱诺斯】,然后见过一遍特蕾西娅本人,他几乎可以确认,那就是曾经卡兹戴尔的英雄,特雷西斯殿下的妹妹,可这样的话,赦罪师复活的人究竟是?
774.败北[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