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好说着两天好好疼爱一下你呢,结果就突然被叫来开会。”
“唉....被叫来的明明只有我和你那边的公爵吧?”
“没事,反正尤卡坦小哥和休露丝妹妹不能来的话,我替他们给你当一下护卫也可以啊。”
目的地是圣山之上的蔓珠院,在昨天的天灾过后,谢拉格的居民们也正在恢复之中,所幸的是塔露拉的炎之翼遮挡的很好,除了最开始的气温骤变让一些人来了个小感冒之外,天灾没有完全形成的情况之下,昨天的事件对于谢拉格而言只不过是虚惊一场,而信仰浓厚的这个国家,也是在宣传之下说那是耶拉冈德的神迹,让所有的谢拉格人也安心太多,至于为谢拉格人挡下天灾的本人塔露拉此刻则是被同样招待到了圣山之上。
不过比起之前过激和警戒的态度,此刻蔓珠院的房间内的势力划分也的确有所改变。
布朗陶家族的背后没有人到来,特列斯面带微笑的坐在了一脸疲态的?塔托丝身后,给她当人肉椅子。
不过蔓珠院这边的代表却是圣女恩雅,这位恩希欧迪斯的长妹此刻面色平静,左右分别侍立的是大长老和佩尔罗契家族的阿克托斯。
而最后就是作为外来者的塔露拉,但是她的身后倒不是最开始到来的护卫W,而是特列斯的部下,卡西米尔的烈阳天马——西里尔·临光。
塔露拉忍不住看着搂着那位布朗陶家主的特列斯,说实话他对某人把妹的本事虽然没有过怀疑,可这进展速度她也只得感叹了,这家伙才来谢拉格几天啊!
“那么,首先感谢各位谢拉格的客人能够移步此处蔓珠院,作为谢拉格的圣女,我在此深表感谢。”
“圣女殿下是要和我们这些外来者聊聊昨天之事吗?”
塔露拉看得出来,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谢拉格这个圈子里的高位者,没有多余的人,甚至于接下来讲的事情都不会泄露过多。
“没错,实际上我也有求于塔露拉公爵阁下。”
“我此次前来谢拉格本就是为了和谢拉格建立盟友关系,如果圣女殿下能够应许此事的话,作为盟友,只要要求合理的话,我就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
“索契是个优秀的盟友,我希瓦艾什家族自然是对这次盟约签订是大力支持的态度。”
“布朗陶家族自然是乐意与朋友签订盟约。”
?塔托丝有气无力的应付着,不过她也意识到了,在这之后,谢拉格的局面也会就此稳定下来。
“佩尔罗契遵家族从圣女大人的指使。”
作为一个优秀的信徒,阿克托斯觉得自己的意见并不重要,而且他也意识到了昨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神迹的话,那那些神迹未免也太过杂乱和诡谲了。
熟读圣典的阿克托斯明白,那可不是伟大的耶拉冈德所带来的神迹。
“那好,既然各位都同意盟约结成,那么.....”
“且慢,圣女殿下。”
侍立在恩雅一侧的大长老开口打断了她的发言。
“大长老?”
恩雅眯起眼睛,看着身侧的大长老,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的发言。
一边的恩希欧迪斯叹了口气,而?塔托丝也只能摇了摇头,这个老头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在一切成定局之前,可否听我这个老头子一言?”
“大长老请讲。”
恩雅没有制止,只是允许了大长老的发言,而她也明白,就算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存在,他恐怕也不会轻易屈服,她早就知道这个老人的顽固。
“在来自乌萨斯的客人准备将谢拉格送入口中之前,我想询问的是,诸位的心中心存信仰吗?”
“信仰?”
塔露拉眨了眨眼,内心毫无波动,她记得某个黑蛇也和她聊过这个话题,不过她的确是没什么兴趣。
“没有。”
毕竟要说信仰的话,她听过太多从特列斯口中说出的关于神明的故事了,以及拉特兰教的真相。
她没有什么信仰,如果要说她信什么,那她只能坚信自己和伙伴们的力量,带着她一起走向未来了。
“那么其他几位呢?”
“没有呢。”
特列斯随意的摆了摆手,看上去对大长老的话题不太感冒。
“没有。”
至于西里尔·临光,他已经是神明的使徒了,要说的话,他其实也不信仰特列斯,毕竟他是臣子,而不是信徒,或者说自己这位陛下也没什么信徒,至少就他所见的那些旧臣都是把陛下当做君王来看待,而非信仰的目标。
“毫无信仰之人,又怎么能说成为谢拉格的盟友呢?”
“大长老这话未免说的也太死了一些。”
恩希欧迪斯微微一笑,他明白这老头就是想找理由翘了这盟约,他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更别说,现在他根本没有那种掌控力了。
“恩希欧迪斯,作为谢拉格的子民,你的心中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对信仰本身的敬畏之心吗?”
“在我看来,您只是想找个理由让塔露拉公爵阁下远离谢拉格吧?”
“稍微等一下。”
塔露拉举手打断了大长老的发言。
“且不说耶拉冈德什么的,昨天可是我和西里尔先生还有特列斯三个人避免了天灾对谢拉格的至极,难道大长老想要将其归功于耶拉冈德的神迹?那您这个大长老当的也未免太随意了吧?”
“但是,谢拉格的子民认为,那就是耶拉冈德的奇迹,那么,那就是耶拉冈德的奇迹。”
“老头子,我觉得有时候人需要认清楚现实,在滚滚大势面前,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安宁的抵抗没什么意义啊,你看这位圣女小姐多懂。”
“各位既然想要让谢拉格成为盟友,那么就要按照谢拉格的规矩.....”
“大长老。”
恩雅皱着眉头打断了大长老的话语,从主座上站了起来,就是这样看着他。
“说得好啊,正常一点吧,老人家,现在的谢拉格不可能像是以前那样与世无争,我想哪怕是你们那位伟大的耶拉冈德也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那只是耶拉冈德和入侵谢拉格的外敌战斗产生的余波而已。”
特列斯捏了捏?塔托丝的肩膀,看着大长老那激动的模样,很随意的说道。
这个老爷子已经算是自暴自弃了,他也明白大势不可抵挡,可他就是想撒泼,说些讨人厌的话,让他内心的信仰长存下去。
“你说什么?”
阿克托斯对于大长老的信仰说法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坚信由圣山选定的圣女的话语,至少他能从圣女大人的身上感受到坚定的信仰和力量。
不过现在,特列斯的话却让他忍不住皱眉。
“耶拉冈德在为了不让谢拉格卷入更大的灾害进行战斗,昨天的那只不过是战斗的余波而已。”
“果然么。”
恩雅叹了口气,她的猜想坐实,一直以来看护自己的侍女长雅儿果然就是耶拉冈德。
她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兄长恩希欧迪斯,发现他的表情毫无意外。
再看着随意的抱着?塔托丝在怀中的特列斯,看来这位萨卡兹人掌握的事情意外之多。
“那么外敌又是如何?索契人。”
“你要相信他的妄言吗?阿克托斯!”
?塔托丝平静的看向大长老,她的话语让老人家的面容有些扭曲。
“你已经成了外族人的帮凶,?塔托丝,你的话不值得信赖!”
“真难看啊,大长老,难道说圣典上说,长久以来耶拉冈德庇护谢拉格免受外害之事是编造出来的吗?谢拉格虽然寒冷,可生长在这里的许多人直到死去都没见过天灾的发生,可我在外游历以来,见过因为天灾流离失所的难民,
716.反正没几天活了 二合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