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挺直了它的再生,天灾云之中汇聚的雷霆之力,通过青君的手掌,导向了那正在破灭的躯体。
那是无声的雷霆,仅仅是下一秒,被搅弄的灾云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晴空**,仿佛一切的黑暗从未存在过一般。
“有劳神君。”
“不用谢。”
青君向特列斯作揖,而某人也是看着**晴空,将那雷霆过后的劫灰扬起散去,虽然有种便宜她了的想法,可那也只不过是一瞬间。
毕竟她一个走错路的逆徒,于他特列斯什么事情呢?
不过青君本人向他作揖,这事情说实在的,这在场的人都看着呢,他这驸马爷的身份好像不太好使了。
高台上的景怀帝已经开始翻白眼了,被解除了缚身法的文武百官大半也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眼睛却都是直勾勾的看向这边。
但是戴着青铜面具的少年郎却没有想太多,只是招了招手。
“阿白。”
“我明白了,师兄。”
青君化作云彩消散,而白天师也是走到了特列斯跟前,朝着景怀帝作揖。
“师兄青君返回天师府内休憩,陛下若有要事,由老道代劳相谈。”
“那我也溜了。”
特列斯操纵重力飞向天空,他可是知道那位青君是向着什么方向去的,可不是什么天师府,而是他的林府!
“来了。”
赫看着天空之中卷向这边的云彩,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令收起了自己的酒壶,而年脸上的笑意也是淡了那么几分,至于夕,则是默默的收起画板躲到了自己的哥哥姐姐后面。
——来了个硬茬
带着青铜面具的白衣少年郎就这样落地,那面具上的怒容也变成了笑脸。
“果然不是人了。”
年手中的铁棒散出火星,正在不断的延展,似乎下一秒就要变成一把武器,而令只是摇了摇酒壶,似乎没有打算行动。
赫只是看着,手中的两仪之力明灭不定,他这个分身的力量也没有太多,可要是开打,他还是要动手的。
“贫道青君,见过各位道友。”
“................”
“.................”
“.................”
“..................”
兄妹四人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像是来拜会的道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是,我们什么时候成你道友了?”
“超越生命之道,同路之人,自是道友。”
“二哥,好像有点道理。”
“有个屁。”
赫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嬉皮笑脸的九妹,这青君他之前去边关的时候没有见着,自己的三妹应该是见过了。
“青道友。”
“令道友。”
如赫所想那般,令朝着那青君作揖,看来是在陆行舰上打过交道。
“你上门想做什么?”
在自己二哥身后,夕探出个脑袋看着这个大炎的最高战力,实力大概是他们几个兄弟姐妹加起来的超生命。
“问如何获得凡尘之心,贫道成道百载有余,可人心不复,已然无法于他者共情。”
此前虽然慷慨激昂,但那不过是借着面具隐藏了自己真实想法的表演,?虽然知道该那样做,可?的内心,却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其他想法,他只是平静的送了逆徒上路,而那柳相如,恐怕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超脱了人身,才会甘愿受死。
可他这个老道士,却不想就此超脱人智。
“这个问题,我们不好回答你,毕竟我们是天生的神明,在一分十二之后,只是活出了自己罢了。”
年显得十分坦然,毕竟他们这样的岁兽化身实在是不能当做所谓的参考,不过想到这里,奶奶又回忆起来了前段时间超脱人智成为超生命的缪尔赛思,那个小丫头倒是变化的相当自然,不过也有一些无法收敛的部分,不过她有特列斯约束,雷文监管,倒是不会变得太过离谱,但是这位青君就不一样了。
他是潜心修行成了现在这个水准,没有人建言,没有人拘束的成为了超生命百年。
这种想法他们可不能感同身受。
“有客人?”
“海渊?”
斯卡蒂揉了揉眼睛看着出现在院子里的青君,以及有些气氛尴尬的岁兽一家子。
而青君本人则是奇怪的感受着斯卡蒂身上传来的奇妙气息,有些像是那些海渊之物的气息,可又有些不太像,她是人还是海渊之神?
“超级英雄落地!”
特列斯从空中落下,摆了一个看上去很帅的姿势,随后看着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
“你们这是干嘛?”
“他要问我们怎么重拾人心。”
二舅子赫很随意的高速了特列斯青君的目的,特列斯瞧了一眼青铜面具少年郎,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之前不就说过了么,多和人接触接触,人心自然会回来了,你又不是修道真的把人心给修没了,你只是和社会脱节而已,你看我,经常融入社会,体察民情,还时不时会和漂亮女孩深入交流感情,这才早就了现在这样人性十足的我。”
“我觉得你只是欲望外泄,无法收拾而已。”
夕冷冷的看了一眼特列斯,后者听到夕的评价,一脸痛苦的扑进了斯卡蒂的怀里。
“呜呜呜,斯卡蒂,她说我没良心。”
“没事没事,就算没有良心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
原本还打算来个洗面奶的特列斯一脸微妙的抬起头来。
“这不是安慰吧?”
“有吗?”
很显然我们的斯卡蒂小姐只会身体力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
不过特列斯不介意。
“算了,没良心就没良心吧,我们去探讨一下生命和谐的奥秘好了,道士你可以在府上吃个饭什么的,回顾一下人生的五谷杂粮之类的。”
特列斯一边揽着斯卡蒂一边往房间走去,不过马上这位虎鲸小姐就不动了。
“?”
“快吃饭了,晚上再陪你。”
说着,某位深海猎人小姐摸了摸特列斯的脑袋,那踮起脚的样子有些可爱。
“好。”
某人也只是竖起大拇指乖乖的走进了客厅坐下,看着那半空的酒壶。
“呃...妻姐,这好像是我的藏品吧?”
“啊,是年给我的,你应该不介意分享一下吧?”
“嘛...我是不介意给美丽的妻姐分享我的藏品佳酿......”
“要不我陪你一晚?”
“好!”
特列斯听到这话当机立断觉得酒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孝敬自己妻姐的!
“喂。”
一旁的夕忍不住想要用手中的青锋敲打一下这家伙的脑袋,然后在他脸色写上色鬼两个字。
“姐?”
年则是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姐,她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呵呵,把酒欢歌,秉烛夜谈,岂不妙哉?”
“呵呵,我觉得这家伙谈着谈着就把令姐你谈到床上去了。”
“也无不可。”
眉宇之间满是笑意,想要作弄自己妹妹的长姐凑到了特列斯身边。
“你当如何?我的...妹夫?”
“我能摸摸您的大腿吗?”
“你若是喜欢,随便。”
“你敢摸我就砍了你的手。”
火星飞溅,一把长剑出现在了年的手中,见状,特列斯神情严肃,将自己的手臂硬质化,按在了自己妻姐的大腿上。
——铿!
火花飞溅,特列斯马上便是苦着一张脸。
“完蛋,硬质化之后手掌没感觉。”
不过看着柔韧的大腿和那弥漫鼻腔的诱人酒气,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这妻姐也真是犯罪,某种意义上比偶尔会撞见裹着浴巾的娜塔莉亚还犯罪。
对未成年少女虽然他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有时候一饱眼福之心内心的躁动却无法平息,但是现在,啊,他只觉得其实这位妻姐正中自己好球带。
但是年的剑也的确不是吃素的。
最终,特列斯只能遗憾的抽手,决定以后有机会偷偷找自己这位妻姐偷吃一下。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的想法。”
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要是真有什么目的,他突然觉得那也大概是走下三路的下贱目的。
“咳咳,我可没什么想法。”
只不过是馋老婆的姐姐而已,反正馋岁兽化身又不触发泰拉任何一国的法律。
“那这样,道兄,我给你出主意,你帮我去搞点什么御赐佳酿?”
特列斯觉得要找机会钓妻姐,果然还是要从酒这方面下手。
至于早已经对男女之事没什么想法的青君,干脆的点了点头。
“好。”
反正酒对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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