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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大人,这不好吧,左大哥和我虽说不能算是正人君子,可欺辱其他妻子这种事情....”
      荀云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至于左宣辽也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尽管这叶梵真不当人子,可也不止于此。
      “哼,你们以为我会在意?”
      这位曾经的秉烛人督头冷冷一笑,而坐在对面牢房的明钰夫人则是脸色发白,很显然也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毕竟她对于自己的夫君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肤浅!”
      特列斯白了一眼这两个人,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又怎么可能欺辱人妻呢!
      “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
      “............”
      特列斯那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让二人有些无语,老实说魔族佬恶趣味在这两个人心中几乎就是被打上了标签也不为过。
      当然,他们也相信特列斯不会有下作之举。
      “唉,你们还是对终极侮辱太过肤浅了,左兄,还有荀副统领,要欺辱一个对自己的工具人老婆毫不关心的男人,所需要的并不是夫目前犯这种低级水准的东西,这二人要是那样纯真的爱情,这种欺辱说不定还有点效果,但是他叶梵真是什么人?”
      特列斯瞥了一眼这位前秉烛人督头。
      “他可是能面不改色的在这大炎都城把人命当做数字和筹码的狗王八蛋,所谓的终极羞辱,岂能是这么简单。”
      特列斯走到了明钰的牢房跟前,低声说道。
      “明钰夫人,我特某人虽说算不上是什么忠义之辈,可对付女人,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准则的,你大可安心我会找人对你动手动脚,至于这终极侮辱嘛....”
      特列斯斜着眼看着叶梵真,那脸上下作的笑容让叶梵真和一旁的左宣辽甚至是荀云都觉得莫名恶寒。
      “那自然是在结发妻子面前,羞辱她的丈夫了。”
      “嘶.....”
      荀云倒吸一口凉气,左宣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我还以为天灾术士有什么高招,不过如此,叶某好歹也是秉烛人督头,区区羞辱......”
      “那特某还真是佩服叶大人有如此隐忍,不过没关系,从脑袋记忆和人生经历里,我也知道你是个正常的直的,所以我这招大概是挺奏效的,不知道你与那大名鼎鼎的白次男相比,又有几分忍耐之力呢!”
      “白次男?我作为秉烛人督头从未听过此人。”
      没事,你听过才有鬼了呢。
      于是,特列斯眼中紫芒闪过,将叶梵真夫妻二人拉入了一处幻觉。
      毕竟他也没办法从大炎京城搞出来基头四那种鬼东西,而且说实话现在搞这种玩意他应该会别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
      “大人这是施展了幻术?”
      之前见过特列斯施展类似能力的荀云试着询问道。
      “差不多,你有兴趣看他正在如何受苦吗?”
      “这个嘛....”
      有一说一,荀云对所谓的终极侮辱还是感兴趣的。
      “还请大人让我观摩观摩。”
      “左兄呢?”
      “自无不可。”
      左宣辽也很想看看叶梵真这家伙的下场如何,不过大多数还是对所谓男人的终极侮辱的好奇心,这位左将军也不太知道一些手段。
      “那么...”
      响指一打,眼前的光景变换,周围的景象已然从监牢变成了一座豪华酒店的套房,而叶梵真被竖着绑缚在了一根铁柱上,上半身的囚服则被特列斯清理掉了。
      至于他的夫人明钰,则是被关在了一个像是浴缸一样的透明玻璃箱中。
      “这....”
      荀云一时不觉得这和终极侮辱有什么关系。
      不过特列斯倒是很随意的坐在了玻璃箱和铁柱之间的沙发上。
      随后伴随着有些强劲的背景音乐响起,四个没有多少布料的菲林大只佬出现在了酒店之中,而见这四个人出现,左宣辽和荀云默默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甚至于被绑缚的叶梵真,也是莫名的脸色一变,因为作为精通许多拷问手段的秉烛人督头,他大概是知道了这个天灾术士要使用什么下作的手段了。
      “哈哈哈哈......叶督头,喜欢这首歌吗?”
      特列斯大笑起来,那张狂的笑容在此刻的叶梵真看来与恶魔无异。
      “你
      他目眦欲裂,满是血丝的瞳孔死死的盯着特列斯所在的位置。
      “嘿!YUONGMAN!”
      与维多利亚语的歌声一同,而那四个布料很少的大只佬则是用着有些娘里娘气的腔调和叶梵真打起了招呼,至于左宣辽和荀云二人,他们仿佛视而不见。
      但是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却让这两位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而对于此刻的叶梵真而言,这四个男人却是比面对铺天盖地的的邪祟大军还要来的更恐怖...更可怕呀!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擅长之处,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独门绝技,他们的秘密武器大概也能为你带来不错的惊喜,叶督头。”
      “士可杀不可辱!这等...这等侮辱?!叶某宁愿咬舌自尽!”
      可是很遗憾,这里是由特列斯构造出来的幻术世界,根本容不得叶梵真咬舌自尽,他只能带着恐惧,看着拿着各式各样道具的四个大只佬就这样接近自己。
      “嗅嗅这味道!这味道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啊!”
      其中一人在叶梵真被绑缚的腋下嗅了嗅味道,做出了自己的评价,让在观看的荀云和左宣辽忍不住汗毛倒竖。
      虽说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此刻的叶梵真在他们看来的确是有些可怜了。
      当然,他们也不会劝说什么,毕竟这也算是这秉烛人督头自讨苦吃,如若没有那狼子野心,他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可要看下去的话,二人觉得这是对自己精神力的考验也不为过,无论是左宣辽还是荀云都能在大军之中杀个来回的猛将,可要继续看下去叶梵真的遭遇,总归来说是有些煎熬了。
      可作为猛男,他们也不好提议停止,这也显得他们懦弱,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眼前这终极侮辱了。
      “来来来!叶督头,让我看看你会不会因为男人而东方神起啊!”
      “住手!住手!你住手啊!!!!”
      其中一只大只佬留着口水,张大嘴巴。
      “嘿嘿嘿,我要吃热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钰!!!救我啊!!!!”
      “大人!大人!”
      随后,光影变换,特列斯三人回到了牢房之中,无论是左宣辽还是荀云都是面色铁青,看着特列斯那笑眯眯的样子不由得退了两步。
      至于此刻的叶梵真和明钰夫人依旧陷入环境接受者来自于基头四的惩罚,一个人是肉体和精神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
      “哎呀...还真是不堪入目。”
      特列斯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回忆自己刚刚搞出来的景象,想要回家去抱抱老婆冲洗一下来自于基头四的冲击。
      “是啊,大人,我今天还是去述职之后,向陛下请个假吧。”
      无论是荀云还是左宣辽都想着在离开这天牢之后回家找婆娘好好冲洗一下刚刚那心理阴影。
      虽说不能说是感同身受,但是那画面冲击力和BGM还有台词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感觉晚上做梦都会出现。
      于是三人组合不欢而散。
      特列斯也觉得自己搞的还原度的确有些高了。
      “唉...以后还是不搞这种好了。”
      与其搞什么终极侮辱,不如给叶梵真来点心理阴影,但是他不会同情的!
      反正他都干了这么多缺德事了,同情个毛。
      想了想之后特列斯回到了自己的林府,煌在处理完后续之后已经回归府中,不过特列斯倒是可以瞧见雷文和正在林府的角落盘踞的阴影。
      “陛下。”
      “嗯...你还在啊。”
      “呵呵,自然是对现如今的人世有些兴趣,比起我们那时起来,无论是战乱还是灾难都相较少了许多,虽说整体的战力水平下降不少,可源石技艺和源石科技却也令人眼前一亮。”
      毕竟在【修谱诺斯】之中的一切都是特列斯创造出来的虚幻,和现实是不太一样的。
      “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让雷文带你去伦蒂尼姆,那边有卡兹戴尔。”
      “噢,陛下是说您的半身,卡兹戴尔陛下。”
      “是啊,听说阿鲁兹也在那边,他从潜藏在的血脉之中复苏过来了,不和你的好友来个感动的再会?”
      “呵呵呵,此刻还是算了吧,目前我更想知道关于炎国道术的信息,虽说是源石技艺,但是和我在【修谱诺斯】之中与那位女妖口中了解的源石技艺略微有些不同。”
      “随便你,作为术士的兴趣我也不打算妨碍,还能维持存在多久?”
      “我持续供给马尔萨斯我的羽毛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雷文也对曾经的同僚能够重现世间感到欣喜。
      “特列斯。”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特列斯也没有在管自己这两个老部下叙旧,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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