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是不用来征求我的意见,直接问那两个孩子就好了。”
老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虽然说是红松林安保公司的社长,可自己那两个孙女是罗德岛的成员,也归不到他管。
“只是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问题您也好知晓,我看您这左将军交流的挺入神的。”
“只能说同样是历经沙场战阵,颇有一些忘年之交的感觉。”
“的确,和西里尔阁下的交流是什么愉快,不过既然几位小姐打算出门逛逛的话,就让犬子为几位引路吧,乐儿!”
“没问题,父亲。”
左乐虽然还想多看一下二人的推演和交手以及心得方面的体悟,但是为外交方面的客人引路也算是他作为京城本地人的职责吧。
“犬子左乐,应该是囊帮几位引路和免去一些麻烦的。”
“那就有劳了。”
虽说林雨霞也不算不认路,可塔露拉也不好推辞这位左将军的美意。
不过在出门之后,诗怀雅有些好奇的问了问跟出来的玛莉娅。
“玛莉娅,刚刚那个左将军是什么人啊?”
“呃...诗怀雅姐姐你不认识啊?”
“不认识不认识,我对内地的官员认识的少,不过总感觉有些印象。”
“其实我也了解的不多,不过他和爷爷好像很投机,姐姐也还常常参与一些战术推演的讨论呢,我就有些听不懂了,不过听说那位左将军在大炎是个很有名的猛将,好像封号是....平祟候?”
“怎么又是个一品大官....”
诗怀雅觉得最近见过官位比较低的好像就...那位梁大人?
“其实官位也不太重要吧,你看我还是个公爵呢,四舍五入都算是乌萨斯一方大公了。”
“我觉得小塔你这个贵族当的其实有点水。”
“呃....”
没想到会被这样评价的塔露拉有些奇怪。
“为什么这么说?”
虽说她的确努力不向着所谓让人讨厌的贵族方向努力,但是奇怪也有些离谱了吧?她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气场的。
“你就是想说我没什么礼仪方面的教养是吧。”
塔露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知道礼仪这些东西她也是从黑蛇那个老东西那学过的,也不能说是没有,只不过这几年没什么人管束她,野习惯了,也就差不多忘光了,毕竟贵族们可不会去邀请她这个费奥尔多陛下身边的屠夫公爵去参加晚宴,他们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就被内卫砍脑袋了。
更别说来巴结她了,当然,她也是乐得自在,而且这方面的应酬,赫拉格先生做的远比她好。
“那倒不是,就是小塔你没那味儿。”
“我还是不追究是没什么味儿,反正大概是我不想有的那种东西。”
毕竟老贵族会有的气场和沉淀她是没有了,她就是个年轻人,不过每次出门参加什么大型社交活动,她身后都能跟着两位老门神撑场面,至少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在一番攀谈之后,几人也是来到了京城之中的梁府,此处面向边临街市,几人在这里的佣人也算是眼熟的很,不过在一番询问之后,才听说了特列斯去了旁边的街市。
“..................”
不远处的摊位上是正在用餐的老鲤、特列斯还有陈三人。
“不是我说,老鲤,烂肉面2碗,你这当我们的陈警官不存在吗?”
“不,特列斯,烂肉面又不是给你们俩点的。”
“哦,梁大人好这口?我怎么没看到他人?”
“我吃两碗。”
“..................”
特列斯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他很想说一句饭桶,但是两碗好像也不是特别大的量。
“那我还是吃烤肉吧。”
“你不是才吃了就出来了么?”
陈依稀记得自己那位便宜皇帝舅舅味道还不错的烤肉。
“这都过了快一个钟头了,自然是要再垫垫肚子。”
“饭桶。”
“...................”
陈这一句话让特列斯愣了一下,随后也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事,就是觉得我们有时候想法好像还是差不多的。”
“我还以为你们在二人世界呢。”
“塔露拉?呃...叉烧猫。”
“来碗米线!”
诗怀雅也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不如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早餐摊,虽然现在距离早餐已经过了很久了,都已经下午了。
“对了,诗怀雅大小姐,我家那个小子呢?”
老鲤没看到之前跟着林雨霞二人组的阿。
“他啊,他还在夜之城那边,说是要继续逛逛,臭老鼠让她哥看着呢,不会出啥事的。”
“那就好。”
老鲤虽然最开始有些担忧,不过他还是比较相信林家大小姐的。
“所以你们这成群结队的难道就是来和我们一起恰炎国特色早餐的?”
“现在下午了,特列斯。”
塔露拉只觉得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这的确是早餐摊啊,虽然下午不知道为什么还开门着。”
“碧翠克斯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难不成是爱的告....”
一双筷子被丢到特列斯脸上,只不过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直接掰开。
“多谢多谢,我正想来一双呢。”
“啧....”
诗怀雅不爽的表情让林雨霞明白这说明大概是要自己来了。
“实际上,阿特哥,之前你造访的那家武器店.....”
她简单扼要的说明了一下关于骏鹰复权派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倒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担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特列斯打了个响指,黑色的羽毛飘落,一只赤目黑鸦停在了他的手腕。
“雷文,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的,不过那些骏鹰复权派应当不足为惧。”
“我也知道,反正就随便清理一下呗。”
“没问题。”
黑羽消散,特列斯看着飘落在自己碗里的羽毛,沉默的将那些羽毛捡了出来,虽说没什么细菌,而且他也不怕,可当初为了出场特效让雷文掉羽毛的这个选择会不会是一种错误呢?
“好了,骏鹰复权派就让赫拉格先生和大尉先生还有那位费奥尔多陛下操心,咱们就专心享受这次青君归炎祭了,上次去卡西米尔有联合庆典,这次有青君归炎祭,哎呀,我还真是个庆典达人。”
“说起来特列斯,那个柳相如究竟怎么样?当时我看着你好像搞的动静挺大的。”
塔露拉还记得那突破天际的粉色光束,虽然对颜色的选择有些质疑,不过那样巨大的射线某种意义上可比陨石殆尽多了,要是正儿八经的站在移动都市的路径上射出那玩意恐怕可以直接打穿半个都市吧?
这算不算又加大了特列斯天灾术士的名头了?
“那个啊,其实主要出力还是左兄那一击,要不是那一击我也整不出那么大的一发。”
特列斯回忆起左宣辽和他二舅子的合力一击,那可以说是惊为天人,人类和岁兽的合力一击,虽说岁兽的两仪之力未尽全力,可也算是一次历史性的合作了。
“父亲倒是说能够击败柳相如全多亏了特列斯先生。”
左乐自然是觉得自己的父亲不会说谎。
而特列斯也自然不会说柳相如身上那块骨头给他恢复了许多实力这件事情,也因此,功劳给左宣辽他觉得也没什么奇怪的。
没那块骨头他那状态要搞定柳相如恐怕受灾范围可就不止是那两个大洞了。
邪魔大蛇的生命力还是挺强的。
“这点只能说我和左兄各有功劳吧,至于我弄出来的那个光柱嘛,只能说打炮是男人的郎莽了。”
“我总感觉你又在讲什么荤段子。”
“不不不,战舰大炮什么的大家都会向往的吧,而以人之身施展那样的能力,不觉得让人心潮澎湃吗?”
“不,人不可能做到那种事情的吧?”
破开乌云那通天彻地的光柱,塔露拉觉得就算是她的最大出力也只不过是用火焰染红天空,根本做不到那样恐怖的程度。
“人类,或许该前往下一个阶段了。”
“为什么话题突然变的宏大起来了?”
塔露拉觉得特列斯不会是要在抖露他那【修谱诺斯】的计划吧?
她记得索尼娅她们最近好像在里面猛特训。
“不,我只是觉得这时候说这样的台词还蛮有趣的,那个柳相如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用的方法倒是挺膈应人的就是了。”
如若要进化的话,就不该是群体为个体牺牲,而是要让大家共同进步才是最好的选择。
634.为什么这么卷[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