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从客房出来的特列斯虽然没顶着黑眼圈,但是神色间的疲惫却没有丝毫演示。
一个不眠之夜,来自于燕青扉这位禁军卫长的影响,让他一晚上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想要发泄内心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可却因为有个外人小姑娘在她没办法动手,只能就那样看着白菜躺在床上不能拱。
气人!
“早上好大人,不过看上去您心情挺差的。”
西里尔·临光自然是早就在陈府门口候着着,有自己两个可靠的孙女担当诗怀雅小姐的护卫,他也不必多加担忧,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是要跟紧陛下了,在‘系命之后特列斯的状态回暖,但是总归还是不能把持住自己,处于一个缓缓上升的起伏阶段,作为使徒的西里尔是能够清晰的把握住他的变化的。
“那是,老婆在炕上待着你要照顾翻进来的小姑娘,换你你也不开心。”
露骨表示出了嫌弃的特列斯让西里尔一时语塞。
不过跟在陛下身后的那位青发的黎博利姑娘却似乎没有多想什么。
“今天开始行动?林先生。”
“我今天还要和另一个人汇合,燕小姐这是打算一直跟着我吗?”
“陛下吩咐。”
“我想着就想冲进皇宫痛打一顿你们那个陛下。”
因为有些怨气,特列斯都懒得叫的亲切一些,而西里尔也是注意到了自家陛下的小情绪,也只是颇为无奈,毕竟这位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好脾气,不过挺他那个形容,西里尔也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同情。
“那您大概会被直接抓进来然后砍头。”
“哈哈哈,就看你们禁军有没有这个本事....打败我的护卫了。”
“.......................”
西里尔挑了挑眉,被这位姑娘注视着压力山大。
老实说他虽然对冲锋陷阵有着不输以往的自信,可要应付大炎的禁卫军恐怕还是有些吃力的,更别说要按照编制看,像是这个姑娘是小队长级别的话,他恐怕也只能单人搞定几只队伍,然后再全身而退,刺杀皇帝这种事情,就像是以前他们想着打进乌萨斯首都一样不太现实。
“您对我的期许似乎有些太高了。”
尽管也想说说豪言壮语,可西里尔·临光毕竟已经是个老人家的,总会认清楚现实的。
“没事,到时候我给你加个BUFF,你杀个对穿不成问题。”
“有时候我觉得您给我上BUFF似乎也没那么麻利。”
不如说复活至今,西里尔就没觉得自己吃过自己这位陛下的什么BUFF,他不太相信有那么玄乎。
“没事,我也就说说,打到一半你大概就会原地爆炸,然后再浪费玛嘉烈的血液给你来个复活。”
“那还请您务必不要给我加BUFF。”
想起来乖孙女那虚弱的几天,西里尔还有些小心疼。
“说笑而已,总之咱们再叫上一个人就凑满阵容准备出发这不是岳丈大人么,今天倒是不自闭了?”
“我倒是没您这么可怕的女婿。”
陈青鸢不情愿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身份他这两天也打听过了,自己那几个老友见自己打听消息的时候那见鬼一样的表情他始终忘不了,时不时还派人过来嘘寒问暖,一副像是他被什么人顶替了一样的表情。
不过他也确实是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外界消息,只是听说了关于自己有了个便宜女婿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女婿是这种危险人物,他也算是知道景怀那家伙那时候为什么是那样的态度了。
“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待陈警官的,就像是对待自己的老婆那样。”
“我说大人,您这话听上去怪怪的。”
“不怪啊,我老婆多着呢,入籍的和没入籍的,我数数.....”
“我记得您和晖洁是假结婚,而且还没过门。”
陈青鸢听着这人讲话只觉得血压飙升,作为一个十分传统的男人,他根本不能接受所谓的三妻四妾,或者说这人好像没有妾这个概念?
还是说这是什么萨卡兹人的风俗?
不过且不论这个,单单就拿岁兽化身当老婆这件事情,陈青鸢就觉得自己的胃开始隐隐作痛,甚至有种回到了青春岁月时给龙门那个老友擦屁股的时候。
只不过这次的确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前段时间和女儿谈心之后他也觉得回暖不少,自己讲了一些往事,也听了听她这些年龙门的一些情况,虽说不能说是和解了,但是总归的,算是从过去的噩梦之中走出来了许多。
“之前有劳燕姑娘照拂了。”
“陛下的吩咐。”
“我说燕小姐只会这句么?”
特列斯有些好奇的询问。
“打交道挺麻烦的,一句陛下的吩咐可以挡很多事情。”
“哦,那确实,不过岳父大人这是要出门吗?”
听着那声‘岳父大人陈青鸢只觉得此刻恨不得就招来所有的道兵干碎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忍住了,现在的他且不说还有几成实力,就旁边那个库兰塔护卫就是全盛时期也要吃一壶的对手。
“去拜访一些老朋友,了解一下局势和状况,不过燕姑娘和是和您凑到一起打算做些什么?”
“实际上是这样的。”
特列斯讲了讲关于昨夜邪魔尸变,以及祯王府长子被绑票这件事情,以及说了一些自己的推论,听到此时的陈青鸢表情也略微有些变化。
“这的确是件大事,左将军若是和连大人一同上奏景怀的话,他的确不能不管不顾,不过祯老王爷年轻时也是功勋卓著,不过直到儿子战死沙场之后就失了锐气,之后就过分疼爱自己出生的小儿子,只希望他这次不要一蹶不振就好。”
陈青鸢几乎也是默认了景怀和特列斯判断的那个倒霉的傅乙已经死掉这件事情。
都是能搞出邪祟尸变的人了,也不至于想要留下一个王爷的儿子的绑匪,这都可以算是恐怖袭击了,只不过没闹那么大而已。
至于此刻的朝堂,景怀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连封和偶尔才会来上朝的左宣辽的联名上奏,一副拿不定主意的表情。
“左宣辽,此事事关重大,可不是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就能下定论的!”
站在景怀身边的燕来年默默看了一眼他,只能说陛下好演技,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周卿,可有此事?”
景怀看向钦天监的主事人,目前的钦天监监正周馗。
“确有此事,邪祟封印乃至近期施加,昨夜钦天监也监视到都内怜红街滋生邪气,此后又在京城府衙再度爆发,只是我那徒儿连逊并非第一个将邪祟封印之人。”
“噢?左宣辽,隐瞒不报,这可是欺君之罪,你打算怎么解释?”
景怀那靛蓝色透着一股怒意,左宣辽身边的连封满头大汗,他不知道为什么左宣辽不将那萨卡兹术士的事情上报给陛下,不过左宣辽却已经是发现了这位陛下似乎有些装疯卖傻的嫌疑。
“那位自称陛下的客人,说是密使,不让臣上报。”
“密使,你可真会找理由,朕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密使!”
景怀暴怒拍桌,而连封吓的差点下跪,不过让左宣辽给抬住了。
“那人手持陛下御赐金印,如若不是密使,那又是什么?”
“金印?什么金印?”
“陛下。”
此刻,另外一位朝臣出列,见到此人,景怀的表情略微松弛了一些。
此人乃一斐迪亚,看上去眉目清秀,身材修长,比起朝臣,更像是那舞台上的旦角。
“叶卿,有何时奏报?待朕处理完左宣辽的事情。”
“实际上这件事情和左将军口中密使有关,还请陛下静听。”
轻声细语,听上去就让人舒服了不少,而原本景怀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那叶卿就说说吧,朕相信你作为秉烛人督头会对朕有个合理的交代。”
“是,陛下。”
那位姓叶的朝臣略微吐了一口浊气。
“此前在京中,有一位来自龙门的张扬人士,手持金印,身旁跟着来自于卡西米尔的骑士护卫在京城各处机构擅自入内,可那些机构的官员反应此时到秉烛人之后,经过彻查,发现那位龙门人士手持只有皇室宗亲才可持有的御赐金印,此后秉烛人小队前往辨识,结果遇到了燕统领麾下的卫长,也就是陛下您身边的近侍,燕青扉燕姑娘阻拦,之后只得无功而返,当时燕姑娘的说辞便是,那是陛下的客人。”
“哦?既然是那孩子出马,朕当觉得此事没有什么误会,可朕的确不记得将金印交给了什么龙门人士,朕只记得,将它交给了朕的童年伴读,如今天师府副院长陈青鸢的长女,也就是朕妹妹玉阳公主的长女之手。”
此言一出,顿时间朝臣们也有些人声鼎沸,哪怕是此前不太关注这件事情的朝臣也是一副讶异的表情,毕竟陈青鸢这个名字自很多年前以后就淡出了朝局,当时的人杰,变成了现在人见可叹的废物。
至于陈青鸢与玉阳公主的事情,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更何况没人会主动在陛下面前提起这桩事情,总归是有些不太光彩,原本是去劝说那位游子回京的玉阳公主,却在边境之地反而被那位游子说服,最终甚至和一同前去护卫的陈青鸢成婚之后,遭遇歹人谋算身亡,而陈青鸢也因此变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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