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让我想起了了以前的一位老战友,不过可惜的是他死在了和萨尔贡的战争里。”
“那,还真是遗憾。”
“是啊,那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算了,就别提郁闷的事情,还是等待美食上桌好了。”
闲聊之间,美食也一盘接一盘的被端上桌,而左宣辽也大概明白自己的儿子为何会有在书房的那一番话,如若放在过去的年代,眼前这人会是明主,如果放在现在的时代,他会是个强敌,可要是让左宣辽评价的话,天灾术士特列斯,是个与之为敌会觉得可惜的男人,而且在大炎的立场,站在他一个军伍之人的立场来看的话,特列斯提倡的思想和一些成就的确很能博人好感。
毕竟他干的事情,是只有理想家和在大多数人看来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去为之努力的事情。
虽说也有可能是他作为古老之物的能力让他有了优势,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真心去做,那么又有何能有如此的成就?
“哈哈哈,就炎国话这点,特兄弟可比许多外国之人要讲的流利太多。”
一旁的老鲤看着聊着聊着就开始称兄道弟的两个人,他觉着,特列斯这家伙是姓特吗?
自家的小姑娘小鬼头都叫他阿特哥阿特哥的。
“来!”
“喝!”
看着完全已经成为了把兄弟的两个人,左乐也是心情微妙,他和父亲义正言辞的说要多观察一段时间,结果父亲自己就搞上去了,很怪啊爹,您能不能正常一点。
“嗯?特兄弟这腰间的金印?”
“哦,一位景怀兄弟送我的,说我除了一些不能去的地方,整个京城我随便逛。”
“景怀兄弟...原来如此。”
“父亲,那金印是....”
“哎,乐儿,给为父喝!你这年纪就该多锻炼锻炼酒量,至少酒量要打的你那些表亲满地找牙!”
左宣辽要说对自己妻子的决定有所不满的话,还是有所不满的,不过更多的还是体谅自己的妻子,自己这幅久病之躯,总归也是不断的在警醒她,让她想着让自己的儿子远离这苦痛。
若他还是完全之体,自己的儿子,大概也不会去当什么秉烛人,而是当护卫家国的军士了。
“有劳先生了。”
“没事,今天喝的也算尽兴,希望左将军回去之后不要被夫人责骂就好。”
面光红润,特列斯笑眯眯的看着将军府的家仆,后者也只得苦笑,毕竟这爷俩喝的烂醉如泥,夫人的责备肯定也不会少,老爷的身体......
这位在将军府干许久的家仆也只得摇了摇头。
“那么,小的这就告退。”
“陛下。”
见将军府的车远去,站在摘星楼门前的西里尔看向了身边的特列斯。
“左将军身体的邪魔侵蚀,您应该有法子吧?”
“怎么,西里尔,你这是英雄惜英雄了?”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比起战死沙场,因为伤病而只能仰望兵戈的感觉,应该不好受吧。”
西里尔·临光曾经的暮年亦是如此,因为伤病卧床,只能不得志的看着家族的衰败,儿子的委屈,感慨自己的无能,虽然与他相比,左宣辽的威名和风光都在和大炎盛极一时,也不会有人会去让一位声名赫赫的将军失去他自己的门楣。
“大炎是个好国家,陛下。”
“是啊,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不过却也局限在了泰拉,西里尔,你觉得,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的呢?”
“为了未来的话,还是让未来的人评说吧,我们目前,也只能继续干下去了,陛下。”
看着夜空之下的漫天繁星,特列斯那墨镜之下闪烁着流光的虹色眼眸,只得微微眯起。
607.同病相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