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小点声,小点声,这才几点?”
坐在书案旁的男人挠了挠脸颊,从案旁撑起身子,一副没睡醒的表情。
焰云般的头发杂乱不堪,身上的绸缎单衣也是前门打开,肌肉的线条分明,只不过那靛蓝色的双目透着一股子疲惫,书案上的奏折倒是被摆的整整齐齐。
“已经是八点了。”
穿着半身复合甲,腰间挎着一柄古朴长剑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才八点,朕不是把早朝改到十点了么?这么火急火燎的,燕统领这是急着投胎,还是等着朕治你罪?”
“啊?”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书案边上的男人有些木然。
“这就回来了?那糟老头子才出去几天?”
谁让那是他的老师,他的太傅。
“陛下,注意措辞。”
“唉,燕来年!你这???锣碌模?置黄渌?耍?闩率裁矗俊
皇帝梆梆梆的敲了敲桌子,看着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禁军统帅。
但是马上,他就示意燕来年过来一些。
“还有多久过来?”
“据我手下的禁卫来报,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左右就会来养居殿了。”
“二十分钟啊,快快快,把朕的外套找来。”
“您不穿正装?”
“又不是上朝,穿的正常点就好了....哦对了,叫个人去传令,说是朕和太傅有要事相商,今天这朝,就不上了。”
“呃...陛下,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要不然就视频会议,朕就出个声,整天去大殿来来回回的浪费时间烦得要死,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把皇宫建这么大,朕上朝一个来回都够我吃两顿饭了。”
“..................”
燕来年觉得这茬还是别接为好。
“那好吧,我这找人传令。”
说着,燕来年准备回头就走。
“燕来年!你走什么啊!”
“?”
“朕的外套!”
“哦,我给忘了,您自己拿呗。”
“我.....”
看着眼前这个一头青发的男人,皇帝抿了抿嘴。
“我自己找。”
最后,他也是在养居殿卧室的衣柜里翻找到了一件白色的外套穿在了单衣外面,随后将研磨好的砚台摆好,拿起毛笔,一副正在工作的样子坐在了书案前。
“太傅到!”
门外禁卫的传声让皇帝露出了一脸嫌弃的表情,不过在听到脚步声之后,他也马上就严肃了起来,和之前那一副瘫软物理和咸鱼的模样截然不同。
“老臣,拜见陛下。”
“太傅免礼太傅免礼。”
看着眼前有些风尘仆仆,神采奕奕的老人,皇帝也是觉得头疼。
虽说这位是他的授业恩师,也是他执政以来有力的靠山,还有在那血色骚乱之中一路扶持他上位的重臣,可正因此,他作为学生,也很懂自己老师的许多志向和意愿。
道不同,终有别。
“这才不出半月,怎么就从尚蜀返回了呢?”
“陛下可记得予以龙门总督的时限?”
“嗯...朕好想给了他一个月?”
“下榻何处?”
“陈青鸢,陈大人的府邸。”
“也是....我听说青鸢和他丫头闹掰了,太傅这是打算,让他们重归于好?”
“毕竟此次成婚,总需要陈大人主持。”
“其实朕主持也无不可,那孩子,叫什么名来着?”
将毛笔放回案上,皇帝一副兴致勃勃的态度看着眼前的太傅,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
“陈晖洁。”
“啧...倒是像他会起的名字,算了,午后我亲自去一趟青鸢的府上,我和他也挺久没见了,大概是不会欢迎我吧。”
说到这里,皇帝也露出了有些遗憾的表情。
他与好友陈青鸢,与兄长魏彦吾当初可是关系密切,不分彼此,可谁又能想到,现如今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陛下也不必亲自动身吧?”
“已然准备妥当,如老臣当初向陛下提议那般,由岁兽化身前往镇守。”
“左宣辽的儿子,也跟你一起回来了吧?”
“陛下要听他奏报?”
“不了,听不听都一样,麟青砚被你调去了玉门,和白天师一起?”
“是的,白天师虽说没有老天师镇守边关的威慑力,可与岁兽化身协同个,也能保我大炎边境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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