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怎么会呢....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就有些可怕了。
“阿嚏!”
“有人在念叨你?”
夕看着打喷嚏的特列斯,有些好奇的询问,毕竟某人不会感冒,如果打喷嚏的话,大概是有人在念叨他吧。
“不知道是哪里的美女在念叨我吧,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哎唷痛痛痛,我说夕小姐,别拧,我对你们可是一心一意啊。”
“你这这也叫一心一意?”
夕觉得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不过这人就这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更气的。
“那自然,我是博爱主义者,我的一心一意,那必定是向着广阔的天....”
“好了打住,我也懒得继续听你那都听的起茧子的渣男论调了,老妹儿,在这边吗?我好久没来了。”
“我也没来过,你问我?”
夕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和特列斯这对精力旺盛的狗男女,她爬个山觉得有些走不动了,可这两个人却和没事人一样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
“不如说特列斯,你在找什么东西?”
“在找风水宝地,好搞一些布置啊。”
一边拿着年递过来的铁片开始用手指雕刻符文嵌进山体,特列斯一边回答着夕的疑问。
“你这是要用三山十七峰做个阵法?”
“对啊,不用你问,和我之前说的系命有关的,毕竟我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弄个仪式法阵辅助一下更为稳妥,不过最好是弄得隐秘一点,有老鲤给我们吸引注意力的话,应该不会被那秉烛人少年发现,他看上去挺敌视你们的,就算你们过去是凶兽,也不至于吧?”
“正因为是凶兽才至于,毕竟我们以前在你手上虽然走不了几回合,可在一般的人类看来,却又没有那么弱小,通天彻地,仅仅是摇动身躯,就可以引起覆灭都市的灾厄,仅仅是吞吐气息,就可以让人在痛苦中衰亡,你作为曾经比我们更加优秀和恐怖的存在,也应当懂这些才对,我们始终是异类,哪怕化为这样的残片,十二分之一,却也还是要远超于人类本身。”
“我倒是觉得你们在索契生活的时候挺像是人的。”
“那毕竟,我们是人性的碎片,将兽性分散在十二个躯体之内,而最初的平衡被打破之后,兽性的回归,让我们渴望继续延长这场不愿醒来的大梦。”
在他们其中一人离去之后,那回归的兽性让他们所有人都对回归原始有了感悟。
年一直想着解决的办法,而夕则是一味的逃避,至于之后他们会拜会的那位三姐,则显得洒脱自在。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无论是我还是夕都不可能告诉你,至于我们接下来要见的三姐嘛,她应该对你还是挺感兴趣的,不过考虑到所有人除了我这老妹儿以外对你的情感分部,也许会有意外的化学反应?”
“那还挺让人期待的。”
与此同时,三山十七峰取江峰。
“我也许该叫上我家里那三只过来运动运动的,慎师傅,这山道修的是不错啊。”
“的确,得感谢一下当初移山搬岳的土木天师,要不是他们,咱们也没办法欣赏这山岳美景,不过鲤先生,梁大人让你带着那酒盏到处晃悠,可我们晃悠了半天,也没见有人跟上来啊?”
“嘎该是我们行动太隐秘了?”
老鲤记得特列斯那家伙说他解除掉了那心理学隐身才对,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他就没发现有什么盯上酒盏的人出现呢?
“有东西在周围。”
“啊?终于来人了?”
明明不想让麻烦上身,可老鲤现在却殷切的希望来个人跟上来把他拿着的酒盏抢过去。
毕竟特列斯那家伙说了酒盏丢了也没问题,如果真丢了他还可以和这个诱饵工作说拜拜呢。
只不过,转过头去的老鲤看到的却是某种古怪的东西。
“啊哈哈....慎师傅,是不是我太累了?”
“我想大概不是幻觉,我也瞧见了,碗在飞啊。”
他们所在的半山腰的茶铺里的那些瓷器和差距,甚至是一些书卷摆件以及风景画,都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随后伴随着一阵烟雾蔓延,那些器物就这样长出了手脚,开始朝着他们三人袭击了过来。
“...................”
斯卡蒂抽出大剑,开始还击。
而和领路人一起来到这取江峰的太合,也是看着引发了骚乱的山道,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气息。
“那酒盏,果然引发问题了么。”
590.山道[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