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一样啊,我亲爱的Missy,人有自己的梦想,和守护别人的梦想是不太一样滴。”
前者拥有的是热情,后者拥有的是坚定的意志,但是也有人两者都有,可特列斯却觉得自己早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热情四射了,尽管在面对女性这方面他倒是一直觉得自己挺热情的,只是在追逐梦想这方面,他的内心早已经缺失了一大块该有的部分,那份破碎之物填补之前,他眼中的梦想,也只能成为曾经。
“唉,反正我也懒得和你理论这件事情,总之你是会帮小塔的,是吧?”
“那是自然,她是我选的继承人,我迟早要在合适的时候将一切托付给她,然后自己去逍遥自在,哦,这听上去也许像是一种死亡flag?算了,反正你知道是这么个意思就对了。”
“哼.....”
诗怀雅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特列斯,不过最终还是不能从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上看出太多,虽然她有识人断物的本事,可碍于年纪,她的本事也没有她的商才那般厉害,只不过她能看明白的事情也有一些,至少特列斯这个男人看上去倒是表里如一,是个乐趣挺多的家伙。
“舞会开始了。”
特列斯看着跃动的火苗,相互携手欢笑的男女老幼,那些感染者,那些非感染者,他们携手欢笑,在夜晚繁星和升起的火焰照映之下,像是一副调和完整的画卷,若是自己的画家小姐在这里,就算她不愿意,特列斯大概也会托她去画行那么一副,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在那画卷的记忆之中,永远的流传下去,他也许不会成为高额价码的古董绘卷,但是却应该能成为人们获知曾经美好记忆的一副珍藏吧。
“愿这般景象,可以永世长存吧。”
他怀揣如此愿望,向着命运殷切的期盼,这个星球,能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是特列斯还未想到的是,自己期盼在卡西米尔之后能够得到的假期,居然会是一场接连不断盛大演出的开始。
不着调的预言家,他那显得不怎么有效的预言术,将在古老的炎国腹地,为他开始一场惊奇的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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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列斯阁下,夫人希望您能与陈家小姐一同前往大炎京城完婚。”
“啥玩意?”
某位公爵幕僚未曾想到,自己闲得蛋疼整出来的乐子发言,居然会将他就这样推入了万丈深渊,
身后正在作画的某位画家小姐的视线,仿佛像是她的笔锋一般,刺人的紧。
“晖洁,接下来我要你代我去一趟京城。”
“京城?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被一纸调令从外派调回的陈晖洁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舅舅,不过这位一直以来和自己不太对付的长官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显得不太乐意。
“让你去和林先生完婚呢。”
一旁的文月姨笑着说出来的话让陈晖洁和她舅舅的脸同时一黑。
这位龙门高级警司也忍不住大声起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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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陈警官,别瞪我,发生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我说,我只是说出来搞一下魏老板心态,结果谁像到那个大理寺少卿给当真了,还上报了上去......”
“你如果不想我现在用赤霄捅死你就少说两句,还有,你带这么多女眷,是摆明了要驳那位天子的面子么?”
“那是你亲叔叔,陈警官。”
“我的亲人只有小塔和文月姨两个人。”
“魏老板真难....”
特列斯总觉得这侄女养的真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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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合叔....那不是?”
背着剑匣的青年瞪大眼睛,看着坐在客栈位置上的三个人其中的两人,岁兽化身!
“公子,要听我的建议吗?”
“什么?”
“那个和岁兽化身坐在一起的男人,请仔细看。”
“..........................”
左乐定睛一瞧,那是个白头发的萨卡兹人,打扮的像是个江湖骗子,可他也的确在父亲的案上见过这张脸。
“天灾术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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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二哥,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以逍遥自在为追求的你?这倒是稀奇,我还以为你要说说我借这个凡人肉体的事情呢。”
“嗯,大概是你被那人抓起来,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噩梦。”
“什么?那人?”
排行老二的他自然是知道令口中的‘那人是谁,不如说,能够让他们觉得是‘噩的存在,也尚且只有那一人,哪怕是合归于一,都没那人来的可怕。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轮到你下了。”
“可二哥,我已经赢了。”
“什么?”
排行老二的他,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手,不受控制,落在了那让自己陷入死局的所在。
“这是?!”
一个仿佛噩梦再临的声音,从他的耳畔响起。
“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可惜的是,敝人是个臭算命的,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所以这棋,二舅子还是别下了吧?”
长梦惊醒,那化为壹佰捌拾壹黑子的‘他,此刻却只觉得自己的‘存在仿佛在从山川之间向这一处聚拢。
“凶!王!”
“二舅子好啊,你这操作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离谱了。”
——次卷·炎客行
卷末——梦想之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