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两位。”
“这不是神父先生么?要在我们这里过夜?”
幽灵鲨的眼中闪烁着有些似曾相识的危险光芒,深海女同对于一些快乐的事情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过夜就免了,就是想问问明天你们出去吗?就我们几个。”
“神父先生这是打算在一些开放的地方玩一些不知廉耻的游戏?”
“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张嘴比我还要厉害,我至少还是有些羞耻心的。”
推了推自己的墨镜,特列斯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位冒牌修女的挑逗,老实说她说的一些事情的确挺让人心痒,不过考虑到社会性死亡方面的问题,虽说有一些特别的力量可以让他自己尝试一些开放式的play,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对那些事情本身就很感兴趣。
“神父先生也有羞耻心啊,真让人意外,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无论怎么玩法都不在意的人。”
“谁叫我是个有情调的男人。”
幽灵鲨的白皙的手指抚过她那裸露在外的大腿,看的特列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先生?”
“好吧好吧,我承认有些心有所动,不过考虑到她的状态,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的节制一下。”
斯卡蒂就坐在那里,双眼有些无神的出牌,仿佛机械性的在应对和幽灵鲨的牌局,见状,挑逗着特列斯的某位冒牌修女也是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所以这情况要持续到这段时间结束吗?”
特列斯允诺过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会寸步不离斯卡蒂的身边为她解决掉身上的隐患,但是最近她半梦半醒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幽灵鲨都有些担忧她的境况。
倒是歌蕾蒂娅,对于特列斯的信赖让她几乎不会担心这样的情况了。
虽说幽灵鲨觉得这像是盲目的信任,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特列斯在她所知的所有人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实力者,更别说他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来解决掉问题本身。
“也不算太久,下周就会回索契,到时候我帮她慢慢调理,正好我也打算修整一段时间,近期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让我到处乱跑了。”
“神父先生,这种话可说不得。”
“又不会着呢立什么flag,哪怕是出门,我也会带着她一起,担心的话你们也随行就是了。”
“我倒不是很喜欢旅行。”
对于干燥的环境喜欢不起来的幽灵鲨摇了摇头。
“说来我今天还没洗澡,歌蕾蒂娅,要一起吗?”
“如果你不动手动脚的话我考虑考虑。”
“要不然神父先生也一起,虽说浴室有些挤,但是你应该不介意吧?”
“呃.....”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让人心动,特列斯面露纠结之色。
“来嘛神父先生,一时的放纵也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快乐,而且你不是说过过几天的比赛是打算输吗?那么与其去演戏,不如让自己看上去就状态差一些。”
“哪有这种歪理。”
特列斯嘴上一边反驳着幽灵鲨的挑逗一边开始脱起了衣服。
“您是自制力有时候让人觉得像是一个笑话。”
揉了揉太阳穴,歌蕾蒂娅还记得不久之前这位似乎有些大义凛然的说着反驳的话来着?
似乎是注意到了歌蕾蒂娅那微妙的视线,特列斯咳嗽了两声。
“人要及时行乐,歌蕾蒂娅,收获快乐也是为人的一种策略。”
“您开心就好。”
歌蕾蒂娅倒是不反对这种事情,毕竟她也乐在其中。
在有些拥挤的双人床上起身,特列斯感受着环抱自己的几双手臂和那肌肤的温存,疲惫和虚浮感涌上心头,但是不得不说他果然无法拒绝来自美女的诱惑。
在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床铺歪吹来的冷风,他还是略显疲惫的再次盖上了被褥,不安分的将手游走在他身侧的那些深海猎人之上。
“神父先生,你这是想来个早安吻吗?”
拽住了特列斯的手臂,最早醒来的幽灵鲨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就不累吗?”
纤细的葱葱玉指划过特列斯的腹肌,某人有些受不住的握住了幽灵鲨的手掌。
“怎么了?”
“没,我真顶不住了,让我再睡个回笼觉吧。”
“那好吧。”
幽灵鲨有些遗憾的松开了手臂,将身子倚在了特列斯的身上,在他的胸口划起了圈。
“那今晚再卖力一些?”
“不不不,你是想谋杀我吗?”
“我倒是觉得昨夜的浴室,神父先生乐在其中啊,这种违背教义的放纵行为本身是否会让作为神职人员的您有一些背德的快感呢?”
听着幽灵鲨的话,特列斯撇了撇嘴,这种角色扮演风格的台词还蛮对味的,毕竟她也算是个冒牌修女,回忆起了他修女服的打扮,特列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哎呀?您又精神起来了呢,这可是违背主所教导的行为呢。”
“我相信主会宽恕我的,大概。”
“早安。”
而就在幽灵鲨和特列斯想在拥挤的床铺上来一场冒牌神父和修女的禁忌攻防的时候,他们纯洁无垢的猎人小姐醒了过来,比起半梦半醒的状态要清醒了一些,她有些脸红的看着似乎是在拉扯的两人。
“也许我该给你们腾点位置?”
不得不说,特列斯和幽灵鲨的拉扯让原本就拥挤的床铺显得漏风太多,斯卡蒂看了一眼另一张双人床。
昨晚他们几个全挤在了一张床上,显得有些太过紧密了一些。
“还是算了吧。”
放弃了自己的挑逗,幽灵鲨叹了口气,老实说她有些不太想在继续下去了,看着斯卡蒂的目光就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也是,再睡个十分钟好了。”
比起考虑充斥在被褥之间碰撞,特列斯更像让自己疲惫的精神休息一下。
因为节制根本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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