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对呀,这不是你的爱刀吗?”
看御子一副完全觉得没问题的表情,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刀这个东西理解有什么失误?
“好吧,我就收下了。”
不过反正是她惯用的武器,行动起来也没什么不便之处。
“这就带您离开这里。”
“嗯.....”
御子若有所思的表情虽然让黑有些在意,不过她还是拿走了放在书架旁边那柄更像‘楔丸的忍刀。
说实话,她感觉到这是不是某人给她的福利待遇?
背着复合弩,腰后别着一把忍刀的黑从进入这座屋子的缺口离开,要想保护和救出人员,她的做法自然是将碍事的人全部干掉,虽说在大小姐面前她会收敛一些,但是这是阿米娅的话,她倒是不那么在乎了。
厚重的箭矢穿透了守卫大门的武士咽喉,紧接着她从高空落下,用手中的忍刀穿刺了另一个守卫的脖子,摸走了小屋的钥匙,为御子打开了屋门。
“请在这里等一等,我去为您开路。”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之后,黑便带着武器前往了前方清理挡路的人,不过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物穿着一身强壮,扛着一把野太刀从对面走了过来。
“煌?”
“嗯?我听说有人侵入关押御子的宅邸,没想到居然是你啊。”
她的身边跟着三两个穿戴整齐的武士,而黑也不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是煌。
“算了,反正这整天打仗的苇名国我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大人?”
她身侧的武士原本因为这句话还有些疑惑,可是下一秒他们却齐齐的倒在地上,而煌的野太刀也就这样杵进了地面。
“你不杀掉他们?”
“杀了干什么,总归这几天和我一起出生入死,我最开始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弦一郎那家伙在这里打仗,但是看到你我也知道我的时候也到了,不过她们口中御子的忍者我没想到会是你啊.....你这打扮也太不正经了点。”
和正儿八经穿着大铠的煌比,眼下渔网袜忍者装的黑的确是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
“那家伙兴趣,我一醒来就是这样了,我还以为你会穿的更暴露点呢。”
“呃......”
她在战场上的确是一副单衣冲锋陷阵,当时那是最开始,她后来也被老爷爷一心给勒令穿上了一身重铠。
“所以你对这里的情况有什么了解吗?”
“啊?我整天在那里干仗,哪管得了这么多,就是弦一郎和老爷子说要通过龙胤之力来抵抗南北两个幕府的两面包夹之势,然后让苇名作为更大的势力存续下去,然后叫我过来亲自看守御子什么的。”
“原来如此,看来御子就是是这里的关键了,所以你就这样背叛了?”
“我又不是来打仗的,自然是无所谓啊。”
虽说老爷子把她当亲孙女来看待,但是煌总归是听从了特列斯的说法,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假之物,不过她却不会想要去对苇名下手,至少这里的人都待她不错,只是这几天的局势越来越糟糕,从弦一郎那急迫的状态来看,接下来恐怕就会出现剑走偏锋的情况了。
当然,就煌个人而言,她倒是不想这梦中的苇名之国遭遇灭顶之灾的,可她也不是特列斯那么神通广大,可以将一个国家的逆境颠覆,力挽狂澜。
“那么....先带御子离开好了。”
黑能想到的目的也仅仅剩下这些了。
“御子是谁呀?”
“我还想问你龙胤之力是什么玩意呢。”
黑和煌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回到了关押御子的宅邸附近,当看到阿米娅外貌的御子时,煌则是睁大眼睛,一脸兴奋的抱了过去。
“小兔子!”
是她可爱的卡斯特女孩,不过这里的阿米娅可不会像是外面的阿米娅那样迁就于她。
“你、你是弦一郎身边的.....”
她奋力的将煌推开身边,让这位大个儿菲林有些失落,不过御子更多的还是疑惑,她记得这人是一心的得意弟子,也是弦一郎的义妹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和狼一起出现?
“狼,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要叛变苇名弦一郎帮助于御子。”
黑依旧维持着自己人狠话少的人设,而御子也有些疑惑,苇名正处于战争时期,若是苇名的武士,此刻应当不会背弃这个国家选择帮助她才对,至少弦一郎想要将龙胤之力用于战争方面的想法,她不敢苟同,因为那样会代表整个苇名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纷争之中。
“煌阁下,对吗?”
“是是是。”
看着和自己拉开距离的小兔子,煌虽然也有些微微失望,可却还是没有急着继续拉进距离,而是微笑着看着她。
“您有帮助我们的心意,这让我十分感激,可如今苇名危机尚未解除,我希望煌阁下可以以大局为重,帮助苇名渡过难关,南北两侧的幕府军攻势猛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您可以去说服弦一郎和一心阁下不要再做抵抗了,至少要为苇名的子民着想。”
“.........................”
煌有些无奈,她也意识到了这位盯着阿米娅外貌的御子也不是阿米娅,她认识的小兔兔也不会说这种丧气话,虽说她也是为了苇名的民众着想,可煌却明白,只是放弃抵抗的话,只不过会让苇名如今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虽说敌人一共有两股,也许可以凭借着巧妙的话术之类的方法周旋其中,让苇名最终牟利,但是弦一郎和一心都是不善此道之人,更别说那两位都是一副生于战场死于战场的武人。
“你的请求,我无法接受,苇名的危机不可能因为放弃抵抗而就此解除,觊觎这里的敌人也不会因为我们高举双手而选择放过,御子大人,他们都是豺狼虎豹,不会放过眼前的肥肉大快朵颐一顿,如果是真正为了苇名,那么该做的应当是抗争,哪怕血流成河也是如此。”
御子看着眼前眸中仿佛燃起火焰的女人,她似乎能够明白她所说的理由。
“苇名的子民,就算死,也是要站着死。”
但是很快,一个看上去英武不凡的男人走了过来,那是在黑看来有些陌生的灰发菲林。
正是曾经在玻利瓦尔联合政府叱咤风云的首席执行官席德罗·塔尔塔罗斯,现如今的苇名弦一郎。
和那现实之中贪财的席德罗不同,这里的席德罗作为苇名的男子汉,武士苇名弦一郎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不过和他不熟的几位姑娘倒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弦一郎.....”
御子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作为苇名剑圣一心的弟子和孙子,是一个为了这个苇名之国呕心沥血的大将,为此,他也将不择手段,可现如今从这位苇名的女武士的话来听的话,她似乎也没有劝服对方的理由和资格了。
“御子殿下,对于我的提案,你似乎也无法接受,只不过让我意外的还是煌,你要协助她们逃走吗?你既然已知苇名全境将抵抗到底,那么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背叛之举?!”
弦一郎虽然气愤,可他也是听到了刚刚煌的一番话,她的抗争之心并没有消失,可他更想知道这个如自己妹妹一般的武人为何要在这个时间点劫走御子?
“龙胤之力,用孩子的血来换取苇名的未来,作为武士,弦一郎你不觉得羞耻吗?”
“自然,我不会引以为荣,可一切都是为了苇名,你应当理解这一切,煌!”
“啧,我和你谈不拢。”
“那就战,用手中的剑解决我们的矛盾,这才是苇名的做法。”
“.....................”
黑有些无语,说实话为什么煌这家伙代入角色代入的这么好啊?
听她的话说,好像她比自己要早来那么一两天?
“你要战,那就战咯。”
煌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弦一郎,于是二人摆开了架势,不过黑却觉得。
“御子,我们是不是.....”
“不,狼,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弦一郎想要龙胤之力,而煌小姐不想通过龙胤之力拯救苇名,我打算将我的想法寄托于这两个人的战斗结果,谁赢了,我就听谁的好了。”
“.......................”
黑突然有点不懂这个御子的想法了,不过煌的那一番话的确让人有所感触,可如今,这两个人的战斗真的有意义么?
黑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直接打晕御子就这样带着他遁逃呢?
不过接下来一触即发的氛围,却被一支箭矢打破。
“什么人?!”
弦一郎一刀斩开箭矢,看向停在了关押御子宅邸屋顶处的弓手。
“查丝汀娜?”
煌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黎博利女孩,说实话,刚刚气氛还不错,她还打算拼一波呢。
455.指弩为刀[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