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锐利的眼神和那直挺挺的身子却让缪尔赛思有种特别的压力,就好像在面对莱茵生命的老大时一样。
一个萨卡兹老人....
她还记得听过谁说过类似的话,活的越久的萨卡兹越是可怕,而一个皱巴巴的萨卡兹老头该有多可怕呢?
缪尔赛思回忆起那些对萨卡兹人的研究资料还有一些搜集起来的情报,她有些不想再想下去了。
“你看上去很害怕。”
“有人告诉过我说,就算惹老人家生气也别惹萨卡兹老头儿生气,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喔,那告诉你这个事情的人应该经历了不少,居然能从一个萨卡兹老头手上活下来,不过你似乎不太安分,对自己的法术太过自信可不好,操纵水份么,我这干瘪的身体里能有多少水份够你用呢?”
听着老人的话,缪尔赛思的表情僵住了,因为她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你还是人吗?老爷爷?”
这个老人家的身体里一丁点的水份都没有,他究竟是怎么样站在自己的面前的。
“呵呵,不过是个臭皮囊,你们研究我们萨卡兹人的奥秘,看来也没研究出来什么东西,从躯壳之外操纵身体本身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对于年轻人来说,也许有些难了点。”
老人那虚浮无力的干瘦手掌搭在了缪尔赛思的肩膀上,可她还是不敢随便动弹,操纵水的源石技艺,这是她引以为傲的本领,也是她能稳稳妥妥的作为生态科主任的先决条件,水是万物之母,而可以精密操纵水份的缪尔赛思则是可以顺利的经由自己的手完成一些常人无法完成的实验,可现在,她的一次生态实验遇上了难题,这个老人家身体里没有水份,至于周围的水渠里倒是有不少可以操纵的水份,可他离自己这么近,缪尔赛思也只觉得无奈,她也许该用点笨办法了?
“别想着弄坏自己的身体,小姑娘,这么水嫩的皮肤,不交给别人疼爱岂不可惜?”
“老爷爷您看上去不太有这方面的能力吧?”
缪尔赛思发现对方看穿自己要操纵自己血液的手段,不由得冷汗直冒,说实话还能维持笑容只能说是天性如此了,这个老头子是个什么怪物啊?
“老爷爷和伊芙利特还有那个红发的萨卡兹小姐有关系吗?”
那二人渐行渐远,缪尔赛思已经从人群之中丢失了她们的踪影,就因为身后这个诡异的老者。
很难不猜想她们和老人之间的关系。
“那两个孩子,是我很关照的孩子,对于你们这些想要窥探古老奥秘和一些危险事物的研究员,我说实话不怎么喜欢,探究科学和未知本身是可以被提倡的行为,但是丧失人性可就不好了。”
“老人家是来说教的?”
缪尔赛思松了口气,从语气来看,这位萨卡兹老人倒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不过....毕竟是个萨卡兹人,而且还是个老头儿。
“你松了口气?”
而且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一样。
“差不多吧,所以我就这样离开,您能放过我吗?”
“呵呵。”
老人家的回答不言而喻,缪尔赛思也知道自己宰了,虽然不知道老人家会不会糟蹋自己,不过也只能认命了。
“好吧好吧,老爷爷,我希望您能怜惜
缪尔赛思睁大眼睛,因为就在她想要转过头投降的时候,老者就已经从她的背后消失不见了。
“?G?这是什么噩梦吗?老爷爷?”
缪尔赛思四处张望,可哪里都见不着老人的影子。
“难不成是放过我了?”
有些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缪尔赛思咽了咽口水,感受着湿透的后背。
“算了,接触伊芙利特的想法看来不会成功,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一晚,洗个澡好了,反正机会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那个老人家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过既然这样离开的话,就说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许我保持善意接触一下应该不会触怒对方吧?”
缪尔赛思想了想之后,再度张望了一番,似乎是想听到那个老人的声音给予回答,只不过这一次,却只剩下了来往的行人。
“还是先去旅馆好了。”
挠了挠头,缪尔赛思转头离去,不再去寻找那两个人的身影,只不过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影子,头部的部分,裂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315.恶灵[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