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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您还好这口?
被搞的浑身僵硬的特列斯艰难的活动着身体,想了想还是干脆的躺倒了床上,他总感觉这和他想象中的情况有些不太相同。
“厌了?”
“厌了。”
特列斯没气力的回答道,总的来说还是精神上的疲倦,他本来还因为自己跟个傻○甲方一样对画挑挑拣拣可能让这位画师小姐生气,结果没想到她不但不生气,看着还挺爽的,倒是让他累的像条狗。
这对姐妹怎么都喜欢折腾人啊?
“趴着。”
“啊?”
夕拿笔杆敲了敲特列斯的脊背,一字一句的说道:“趴·着。”
“哦。”
墨绿色,涂满彩绘,有些粗糙性质的手掌抚过特列斯的背部,感觉跟刮痧似得。
“嘶...我说夕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给你按摩。”
“那您这手法也太粗糙了点吧?”
“我又不会按摩。”
画师小姐依样画葫芦的在特列斯的背后按来按去,回忆着她以前看过的人体脉络图,不过很可惜的是,图她记得,脉络有个什么蛋用她不记得了。
“——嗷!停停停停.....你这是在拷问我吧?”
“我又没问你话,老老实实趴好。”
笔杆敲了敲肩膀,坐在特列斯背上的娇小画师将他的脖子拧了回去,让他继续面对着柔软的床铺。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折磨...特列斯开始回忆起年师傅的按摩了,虽然之后会被粗暴的对待,可总归还是正规按摩师傅,但是这位呢,可以说是一种严刑拷打了,而且他也不能反抗,毕竟是女孩子热心为自己按摩,谁叫他是个识趣的男人,顶多就是嘴上抱怨那么一两句。
不过在一段按压之后,夕似乎也在手法上变得熟练了许多,虽然说没年师傅那样出神入化,只是特列斯想到是美少女在给自己按背,其实心情上就舒畅了不少,在家里可没这个待遇,都是烂醉回家沙发一丢,自家的可爱小熊崽就去睡觉,让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睡到第二天早上,也可能是直接被年师傅搬回房间吃干抹净。
“如何?”
“可以。”
手法温和不少之后,特列斯也的确是感受到了来自这位画师小姐的心意,虽然这和他想象中的‘报酬有些不太相同,不过这样也好。
“你和年,是那种关系吧。”
“呃....”
原本还打算在享受之中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特列斯被这一问,就精神了不少。
“先说好,我是被强迫的。”
“噢,你现在这点程度的力量,被强迫也挺正常的,她多半是想拿你来克服她的恐惧,长久以来,她还是挺怕你的,所以难得有欺压你的机会,她就选择用能让她感觉到处于上位的姿态将你欺压,所以,你是情非得已咯?”
“差不多吧,不过总的来说,我也不讨厌她就是了。”
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而特列斯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只见画师小姐的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
“青龙小姐?”
只见夕沉默着划过笔锋,红玉一样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怒意。
“哈喽?你好?zaima?”
“我讨厌年。”
“看得出来,你挺讨厌她的,但是应该不是那种恨之入骨,只是过于相熟,而不怎么喜欢的感觉吧?属于家庭方面的讨厌。”
被特列斯这样一说,夕的表情略微缓和,然后点了点头。
“我讨厌她的品味,讨厌她那低三下四的兴趣,她喜欢的东西,我一样都不喜欢,但是....但是有一样,我讨厌不起来。”
“什么?”
特列斯看着略微有些晶莹的目光,那柔弱的外表,总会让人想要有种保护的欲望。
“你,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那也许只是从对力量的崇拜演变来的扭曲情感。”
“不可以吗?”
画师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某个人的胸膛,对此,特列斯也只是沉默。
他是个喜欢有感情基础的人,诚然他不讨厌美少女投怀送抱,但是更喜欢自己去追逐,夕这样柔弱可怜的少女,他很喜欢,可总有种不会想要靠近,只是交谈,而不是去亵渎的感觉。
“可以,为什么不行?我是个糟糕的男人,对于投怀送抱的女孩子不会有任何拒绝的态度,因为我讨厌伤害她们。”
“花言巧语,我讨厌像你这样的男人。”
她咬了咬牙,想要推开特列斯,但是当手按在那厚实的胸膛上时,她却不忍心推开。
那是长达千年之久的倾慕,从憧憬演变而来的奇异情感,开花之后,却从未结果,可眼前她却可以结出一粒果实,只是她很讨厌,自己被捷足先登的感觉,尤其还是被某个讨人厌的姐姐。
泪水入墨,在床铺上晕开,特列斯将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听着这个倾慕了自己数千年的女子对自己的思慕,听着一个神明的碎片,那花中结下的果实。
“你喜欢我这样糟糕阴暗的女人吗?”
“为什么不喜欢呢,像你这样可爱的女人。”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毕竟他是个庸俗,轻浮,来者不拒的男人,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心不是跟石头一样僵硬的。
“那,抱我。”
“好,今夜你属于我。”
直至天明,墨迹迷乱。
200.倾慕[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