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到了。”
她们两个人一路走来,天色也逐渐晚了下来,不远处是燃起篝火,将盾牌放在那当篝火底座的两人。
“哟,整好了?”
“整好了,总算是乖了下来。”
“哼。”
夕没好气的别过头去,可目光却不曾从那个带着笑意,前不久还和她对峙的黎博利青年身上离开。
“看直了?”
“??拢?盼蚁吕础!
“好好好,反正我也抬的有点手麻了,你是不是还减肥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翻了个白眼的夕,就这样径直的走到了特列斯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
“嗯?我在,青龙小姐。”
“我叫夕,不要叫我青龙小姐,要不然我捅死你。”
“好好好,我可不想当诚哥,那就夕小姐。”
“叫·我·夕。”
“呃….夕。”
被那玉石一样鲜艳的眼眸盯的有些发毛,特列斯挠了挠头。
“你难道没有继续说的事情吗?”
“你是指什么?夕小夕。”
“你在俗世的名字,总归不能是卡兹戴尔吧?”
“噢,那个啊,那的确是失礼了,不过也算不得俗世的名字,以前最出名的是我的那个名字而已,我本名叫特列斯,全称是特列斯·卡兹戴尔,不过现在嘛,你可以叫我特列斯·克休里那达。”
“那就叫你特列斯,太长的后缀我不打算记。”
“也行。”
特列斯觉得自己说的姓氏好像的确没几个人打算记住。
只能说在异世界不受欢迎么,特列斯先生?
气氛顿时有些沉默,于是特列斯看向了年,只见这家伙掏出一枚钉子,打下来一只飞鸟,然后从她的腰包里掏出了一些佐料。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技术含量极高。
不过她没打算应对特列斯的视线,只是面带笑意,看着她与自己社交障碍的妹妹交流。
“啧….”
特列斯也知道年这货是打算看自己笑话了啊。
“喂,你喜欢什么?”
“额…酒?”
“好。”
夕从外套拿出一支笔,然后墨迹缠绕,在空气之中一阵龙飞凤舞,画出了一坛酒,紧接着她将这酒递给了特列斯。
“拿着,别闭眼,睁着眼睛喝。”
“没问题。”
特列斯打开之后闻到的是一股摄人心魂的香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要闭眼体会一番,却又想起了夕的祝福。
“愣着干什么,喝啊。”
“好好好,我喝我喝。”
特列斯张大嘴巴,将那一小坛酒灌入口中,清爽的口感和陈年的韵味实在是让他觉得眼前一亮,实属从未喝过的特品。
“好酒啊,夕。”
“那是自然,这是当年炎国的天子招待我们时用的特品,千年以前,如今早已经失去了酿造工艺的好东西。”
“千年以前啊,那我还真是有口福了,不过既然是宫廷特供,为什么酿造工艺失去了?”
“自然是因为那个酿酒的得罪了天子,全家满门被抄斩,结果那秘制配方有一部分是他们一家口口相传,也因此失传了呗。”
“那炎国天子还真不会珍惜好东西啊。”
特列斯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空荡荡的酒坛子,看了一眼夕。
“呵,对于天子而言,不过是一坛好酒而已,失去了这个还有那个,这些好东西,可没脸面重要。”
“是么。”
“要想让我帮你续杯,回答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一坛好酒,我昔年走遍大江南北,有的是好东西让你品尝。”
夕又画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而特列斯手中的,则变成了墨迹消散的无影无踪。
“第一个问题。”
拍开了特列斯想要拿走酒壶的手,夕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为什么在最后一战输了?”
“你要问这个?”
“不行么?还是说你答不了?”
“你想听简单点的还是详细点的?”
“随你,我就是想知道理由。”
在夕的心中,这个男人几乎是无敌的代言词,可眼前的他势力微弱,不如从前,可她还是想问,他为什么会输?
“被海里的玩意暗算了,当时的战场在距离海边很近的地方,然后我感受到了一股渗人的注视,紧接着权柄失效了一部分,然后就被那几个围攻我的好手趁虚而入,紧接着,败下阵来。”
“海里的东西…..我明白了,拿去。”
“多谢。”
特列斯接过白玉酒壶,打开塞子,囫囵的将酒水倒进喉咙,享受着那甘醇的风味。
“哈啊!这个也够味!”
夕的手中再次出现了有着陶绘的精致酒壶。
“第二问,你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你这个问题倒是挺模糊的,你是指,我以前话很少,冷着一张司马脸,然后看上去谁都欠我钱?”
“呵..你这倒是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挺形象的。”
夕听了特列斯的形容笑了笑,想着这人以前的确是有着这样一种感觉。
“嘛,理由挺简单的,数百年的征战,围攻,侵袭,我厌倦,却又无法停止,所以便开始向这片大地开始了我的征伐之路,心情不能算是愉快,所以总的那样的表情,总的来说应该是打仗打就了,打出了心理问题,现在嘛,醒过来的时候没有记忆一身轻,直到一年多以前我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不过感觉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了,所以….就是你看的现在这样子。”
“原来如此,拿去。”
不过这一次,待特列斯喝完了壶中酒水,夕却没有再画新的酒出来。
“额…你没什么其他问题了吗?”
“有,太多了,我觉得还是过段时间嘻嘻整理一下,带一些你想要的东西,再来问你好了,就我们两个人。”
说完之后,夕还特意看了一眼年,这个没心没肺的铁匠给烧鸟下了超辣作料,吃惯清淡食物的东国云游僧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舌头…犹如地狱。”
“真是的,你欺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意思吗?”
年回忆起了和自己成为激辣好友的那位白兔子,不由得会心一笑。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
年看了一眼特列斯,后者挠了挠头。
“咱们先去一趟龙门,然后从龙门托运到索契?”
“龙门吗?那里的辣菜不够味啊,不过我上会儿有和那个小老虎提意见,不知道她有改善了没。”
“口味还是这么刁。”
“你怎么不辣死算了。”
“嘿嘿,辣死我?那我可有些期待有什么东西能辣死我咯。”
“所以行程上没意见咯?”
“没意见归没意见,夕,画个代步工具出来。”
“你算老几?对我指手画脚?”
“我老九,你十一,我指手画脚,完全没问题。”
“好,我这就把你的手脚画的又丑又粗。”
“你们….算了,我来驮你们好了吧!”
特列斯看着这口角就要演变成撸起袖子开干,于是马上发声制止。
“驮?”
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特列斯,舔了舔嘴唇。
“怎么个驮法?”
被年那肉食性动物一样的眼神搞的一个激灵,特列斯咳嗽了一声。
“自然是,用改变形态的本事。”
“我记得你本体好像不定型吧?”
年仔细回想了一下特列斯的本体,她记得好像是团黑雾?
“我说的是改变形态,总之等我半个小时,我现在的残余能量变形可能有些难顶。”
于是,半小时后…
“你变的这四足飞兽倒是俊得很,后退我给你打一尊机关像好了,虽然不会飞。”
再次变成狮鹫的特列斯这次是一头纯黑的狮鹫,比起之前的威风凛凛,这次倒是显得有些气力不足。
“所以,要咱们仨骑你咯?”
夕观察了一下舒展翅膀的特列斯,随后以指代笔,画了个和特列斯一模一样的狮鹫。
“看你挺累的,年你就和小姑娘一起骑这只,我一个人骑他算了。”
“你干脆多画一只?”
特列斯觉得那样自己也轻松一些,不过夕却没说什么,直接骑到了他背上,还用手摸了摸那柔顺的羽毛。
“我和年打了一架,体力不足,又给你画了几坛酒,所以画一只已经是极限了。”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是啊是啊,我这傻妹妹从小就身子虚,连跑圈都跑不了那么几圈呢。”
“你是从哪虚构的童年,闭嘴吧。”
“可是夕施主,小僧观这只被画出来的大鸟孔武有力,实在不像是…哇啊?!”
嵯峨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那画出来的墨狮鹫叼了起来然后丢到背上。
“年施主,小僧说错了什么话吗?”
嵯峨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同在一鸟上的年,不过这位大铁匠则是摇了摇头。
“你说错话,所以才这样。”
夜空之下,黑色的羽衣振翅翱翔,夕有些满足的抱着狮鹫的脖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195.册你娘![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