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这可是拐弯抹角的骂我肾虚啊,唉..稍微往左一点,就是那,对头对头。”
“哼,身子骨倒是挺实诚的,整天喝酒吃肉折腾自己很好玩?”
“反正又喝不死,肉体也会回归恒定状态,而且对于我而言,虚弱的如今,只有那样做,我才有活着的实感,以及自我的满足,人生在世总是有所欲求才可以存活下来,哪怕是我们这样的存在,也不例外。”
“你说的倒也是在理,可沉溺于酒肉情色,本不该是你这样的人会有的状态。”
“我本来就是个庸俗之人,还是说你因为一些滤镜对我期待过高了?拉倒吧,不要对我怀有期待才是你正常该有的情况,熟识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我可不熟你哟。”
“呵....说来也是,说来也是啊,我和你本是敌人,因为约定,因为应求,才有了如今的关系,我们其实本不会再度在大地交汇,只可惜命运这个东西,果然还是说不准。”
“命运呀,你不是命运的神明吗,难不成什么不都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怎么会,要是什么都在我计算之中,现在可不就得互换一下位置了。”
特列斯微微一笑,那表情让年不由得将放在他脑袋两侧按摩他脑袋的手指加重了一下。
“我【儒雅随和的炎国话】!”
特列斯忍不住想要爆粗,原本极致的体验在年对穴位的压迫之下变成了痛苦。
“嗯哼?你还想试试别的手法吗?”
年抱着特列斯的身子,揉了揉他的头发,舒适的温度让这位原本就很懒惰的家伙轻微的喘息着,年的穴位按摩让他觉得精神通畅了许多。
“年师傅,能不能知会一声,我有点遭不住。”
“才不要咧,你对我口出不逊,我自然是要反击,我好歹是个神,你不过就是蛐蛐一个贵族小姑娘的高级幕僚。”
“不是,你还是我手下的铁匠呢。”
“怎么,你想搞办公室恋情?”
“?”
特列斯觉得话题有些飞跃,他明明是在讨论是否尊重上司的问题,虽然他躺在年的怀里享受她带给自己的按摩,可这人怎么突然飞跃到了办公室恋情,尽管他不反对这种行为,可他却觉得自己和年这家伙有这个苗头么?
两个懒鬼,整天好吃懒做教坏小孩子,索尼娅也是被特列斯放养给了军区的大尉先生和赫拉格先生等人,偶尔也会指导一下的那种。
“你听不懂?”
“不不不,我能听懂什么,话题太飞跃了大铁匠,你这是想表达什么。”
“我想跟你搞办公室恋情。”
“你在和我说笑么?我们能有什么办公室....痛痛痛!!给我停一下停一下!”
“你·不·愿·意?”
年笑眯眯的用自己的大尾巴上的毛发划过特列斯的腹肌,那瘙痒和头皮的痛苦夹杂在一起让某人觉得既像是天堂又像是地狱。
“不是!不是...我说你这整的跟逼婚似得,你在搞什么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预先支付报酬给你啊,穴位按摩啦,抱抱你啦,还有给你当老婆,怎么样,是不是很丰厚?”
“跨度也太大了吧?”
虽然特列斯是来者不拒的那种,反正她老婆多的可以从市政厅排到这工坊门口,但是年,她以前,被自己打的满地找牙,现在说给自己当老婆,他怎么看都觉得是什么阴谋。
“倒也没什么跨度,主要还是想对我的好妹妹恶作剧。”
“恶作剧?”
“这个你见到她就知道了,所以你愿不愿意嘛,我给你当老婆。”
“愿意啊,白捡的漂亮老婆我为什么不要呢,不过我这个人是讲究感情基础的,咱们好像也就跟好哥俩似得,你就怎么突发奇想了呢。”
特列斯还是觉得恶作剧这件事情似乎不太成立。
“emmmmmm,你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呢,送到嘴边你都不想吃?”
“我吃不了啊。”
他现在跟个植物人似得,能干什么事情嘛!
“也是,不过你要说有什么理由的话,我看你顺眼,巴适。”
“我不那么觉得,你总归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年,你帮我我很多忙,所以你不必想着用这种方法捆住我。”
虽然他不介意保持一些不正当的关系,总的来说正当的关系总会让人有种奇怪的心理负担,特列斯现在觉得自己是孤家寡人,轻松自在,虽然以前也是放荡不羁,可总归那是以前有那样超然的地位,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和以前也...好像没太大区别?
“你这话我就不喜欢了,什么叫我想捆着你啊,我这可是在暴打你,还是说,我不够漂亮?”
年有些不高兴的捏着特列斯的下巴,让他的嘴巴变成了‘O的形状。
“要吃点口水吗?”
特列斯看到了在年口腔之中流淌的岩浆,汗毛倒竖。
“你这是打算用强啊!”
“不行啊?”
“嘶......行吧,我认了,老婆。”
“这才乖嘛。”
年笑眯眯的亲了特列斯一口,脸皮被烫伤了一小部分。
“啊,不好意思,忘记把口水吞回去了。”
“我觉得你像是故意的。”
“怎么会呢,官·人。”
“你那是什么时代的称呼啊!唉.....所以你还压着我干什么啊?”
本质上对这种强迫性质的‘夫妻关系有些无奈的特列斯看着舔了舔自己脸上伤口的年,有种不好的预感。
“生米煮成熟饭。”
“我靠!你不会是想!”
在那之后,孱弱的特某人被大炎的暴力铁匠蹂躏了整整一个晚上,没能平复,至于在外宿的索尼娅和娜塔莉亚并没有发现发生在工坊的惨剧。
坐在床边,年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着像是一条死鱼似得躺在床上的某人。
“你这床板得加固一下了啊。”
“我...我堂堂,卡兹戴尔,居、居然被你一个.......”
“我不是说了嘛,要占你的便宜,你这男人的滋味真不错,倒是有些理解为什么一些族群神喜欢这档子事了。”
“给我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要不然我今晚就给你这个机会?”
“真的?”
“你想得倒美,今个孩子们可要回来了,留着以后我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说吧。”
年舔了舔嘴唇,想着终于是把‘保险给加上了。
188.年:这男人的滋味真不错[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