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大公被一脸惊恐的丢到了营帐之中。
无论他多么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号,要求一个贵族该有的公正待遇,这些萨卡兹人和感染者贱民都熟视无睹,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什么贵族,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头一样。
“噢,这位就是鲍里斯伯爵的仇敌,贝加尔大公么。”
一旁,一个穿戴贫酸,戴着一个圆片墨镜,看上去就像是个江湖骗子的萨卡兹人笑着上下打量着贝加尔。
“真是无礼!你这个魔族,知道我是谁吗?!”
“不就是个大公么。”
白发的萨卡兹青年风轻云淡的回答道,随后蹲到了被迫跪地的贝加尔大公身边。
“要知道在我那会儿,可没贵族这种会树立阶级敌对的东西,所以别嚷嚷了,至少体面点,懂?”
这个男人的乌萨斯语不知道为什么一口炎国腔,但是却又不是听不懂的程度。
但是贝加尔却觉得不寒而栗,仿佛被什么凶恶的怪物注视着一样安静了下来。
“我、我要求正当的待遇,我是来投降的。”
“噗...”
“你、你笑什么?!”
贝加尔有些愤怒的瞪着仿佛在嗤笑他无能的萨卡兹人,不过后者摆了摆手。
“没想到你还是个出色的弄臣,你带着七千多人被我一千多人的部队给冲烂之后俘虏,最后再和我说投降,这合理吗?你怕不是在逗我笑呢,大公先生。”
萨卡兹青年拍了拍贝加尔大公的脸,让他有些懵。
的确,正如这个萨卡兹人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投诚的筹码,不行,必须赶快想想。
“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小说里的三流恶党一样啊,特列斯。”
走进营帐,看到有些失魂落魄的贝加尔大公,塔露拉眉头轻皱,这位大公先生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虽然她也不怎么关心这种人,她的恶行和品性都借由鲍里斯伯爵之口听了过来,实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贵族,没有什么手下留情的必要。
“像我这么优秀的小恶党幕僚可是世间罕有,所以,柳德米拉那丫头呢?”
“我在这。”
低沉的女声响起,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可此刻柳德米拉的眼眸却死死盯着被绑起来的贝加尔大公。
这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之一!第四集团军的高官将领!
“好了,人也倒了,贝加尔先生,让我们听听你的遗言吧。”
“什么?”
原本还在思考自己还能有什么筹码说动这个贱民小姑娘的时候,贝加尔却被这个萨卡兹人打断了思绪。
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那是一个鲁珀族的红发姑娘,她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手中是散发着凛凛寒光的匕首。
“你、你们想做什么!?”
贝加尔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状况,哪怕是他已经年老,也能明白这状况是何意义。
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特列斯拍了拍贝加尔的后备,可这位曾经贵为乌萨斯大公的那老人却在不停的颤抖。
“不!等等!我在其他都市还有人脉!我还有用!你们不能.......”
“可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公先生。”
还未等贝加尔说完,一阵痛楚,令他的意识逐渐远去,没入胸口的刀刃,神情冰冷的鲁珀,在这种状况嬉皮笑脸的萨卡兹,以及一脸无所谓的德拉克。
这究竟是怎样的地狱,这些家伙,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恐怕到了地狱,他也无法知晓吧。
“感觉如何,柳德米拉,报复达成了一部分的感想。”
“.....................”
红发的鲁珀少女沉默着,最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想,这是这个家伙应得的报应,既不痛快,也没什么不适,只是杀了个人而已。”
对于从叙拉古前来乌萨斯的刺客少女而言,这几乎和曾经的训练没有太大的差别,更何况还是个毫无抵抗的目标。
“接下来的战争可能会愈发的复杂,不可能都是这种过来白给的家伙,所以我们不能保证你可以每一次都手刃仇人,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只要能将害死我父亲的人全部送下地狱,以什么样的形式都没关系,没有事的话,我就离开了。”
“嗯,你去吧,记得帮我给路西法带句话,接下来的战斗可能远比今天要辛苦许多。”
“没问题,我会带给长官的。”
柳德米拉略微躬身,便离开了营帐,至于塔露拉,则是打量着已经失去体温的贝加尔大公。
“怎么办?”
“火化呗,还能怎么样,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个炮灰公爵活下来,他本身也已经不具备一个公爵该有的价值了,只不过是来自伊凡军队的牺牲品,不过他的决策和判断实在是不敢令人苟同,刚刚伊万科夫还跑过来和我抱怨,说我解决的太快,他们搞定峡谷的部队都那么容易,却还是没赶上这一战。”
“其实这也是好事。”
塔露拉苦笑着放出了火焰,将贝加尔大公的身躯烧成灰烬。
“至少我们这次是奇迹般的零损失,你的咒术是真的很神奇,特列斯。”
“咒术啊,我劝你最好别太过于期待咒术的效益,这次是因为敌人的士兵众多,但也并非是精锐尽出,只不过是用来试探的炮灰,再加上作为主力的无人机群被你和萨沙给清理掉了,这才导致我们的正面战场毫无压力可言。”
“我的咒术说好听点是共有所有的萨卡兹人的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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