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萨卡兹人当岗哨的军营还真稀奇。”
“街头巷尾都是萨卡兹人的巡逻队,你现在感叹个什么劲。”
“不...只是觉得索契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提了提链锯箱的带子特列斯的目光被带子附近又白又大的......咳咳。
“不可思议么?”
“自然不可思议。”
特列斯与站岗的两个萨卡兹打了打招呼,填写了一下访问登记之后便带着煌一路走进了营地。
“虽然这这座都市见不到,但是在这座都市以外的地方,哪怕是说对感染者相对来说优待的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感染者的,同样,被称之为‘魔族的萨卡兹人也是有着同样的待遇。”
煌有些感慨良多。
“所以索契能让人感觉这里像是在做梦,不同于收容感染者的罗德岛,这里是一座在一个国家内的合法都市,受乌萨斯这个歧视感染者的国度庇护,却能如此公正的对待感染者和萨卡兹人,不得不说让人钦佩。”
“但是我们想要的远不止如此,煌小姐。”
“叫我煌就可以啦,别那么拘谨。”
身材高挑的菲林笑着拍了拍特列斯的肩膀,对于这种自来熟风格的女孩子,特列斯倒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那行,煌,你有想过要将大地的面貌,变得如同这座城市一样吗?”
“有点太宏大了吧?”
“宏大,的确如此,对于现在的大地而言,感染者被迫害这件事情已经变得天经地义,感染者不配受到和其他人一样的正视似乎也根深蒂固,可煌,事业艰巨,你会放弃吗?哪怕看不到未来,你会就这样停滞不前吗?”
“自然不会,感染者的未来要由感染者自身来争取,这是我一直以来行动的理念,不过在加入罗德岛之后我倒是觉得,其实这片大地也有和感染者一般困苦的人,在压迫和不公之下,感染者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煌的目光像是在回顾什么,“小兔子说过,为了改正这片大地的不公而战斗,是罗德岛的理念,也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人的理念,我也十分认同这一点,可索契却让我有些感到迷茫,这里仿佛如同梦境的国度一样,不存在歧视和差别,甚至于感染者们也不用担心矿石病的威胁,最开始看到你施展的那些法术,我都有些难以置信。”
“可那始终是源于个人,当然,与罗德岛建立的合作正式为了解析我的法术,让他变成人人可以使用的药物来救济矿石病患者,可煌,其实这篇大地根深蒂固的东西,远远不止是矿石病,即便没有矿石病,差异依旧会存在,我们想要改变的,是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那些会压迫弱者,让不公正出现的东西。”
煌的确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特列斯他,在她看来像是不怎么会关心这件事情的样子,就算他促成了罗德岛和索契的合作,但是她却不能从特列斯身上看到,那位让人心生好感的公爵小姐一样的热情。
“倒不是抱负和理念,老实说,这片大地的子民如何,都与我无关,我本来只想在龙门,当一个混吃等死的江湖算命,而不是被什么使命感催动,去完成遥远理想的人,每天有饭吃,在能睡的地方好,被别人稍微敬仰一下,最后再找个漂亮的老婆,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这才是我最想要的人生,而不是和一大帮子信赖我的人出生入死,想方设法的改善生活环境,然后为感染者,为什么不公正谋福祉。”
特列斯有些觉得没好气的说了一大串,煌也听得出来,那是他的肺腑之言,但是这却有些矛盾,因为他刚刚所说的远大抱负,也十分的真实,那也是,出自他的肺腑,出自他的内心才对。
也因此,煌不禁感到了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轻挑的男人,会有不同的两面?
“那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尽心尽力,说实话就你那个法术,我觉得去哪都混得开吧?”
“我可不想用我的能力去获得地位和人望,那种东西我想要,也不必凭借抑制矿石病的能力。”
哪怕是至高的权力,掌握在手中之后,特列斯也只会觉得有些苦恼,众多的期待,众多的期盼,众多的愿望加诸于一身,被称之为神的君主,经历过那些事情的特列斯厌恶了重压,他虽然与迷雾中的神明合二为一,可他还是个人类,他打从内心觉得自己就不是什么大人物的聊,最开始不过是想要自己过得好的,开始种田。
到最后被赶鸭子上架,开始反抗神明,一直到麻烦不断找上门来,忍无可忍之后,才开始了对这片大地的征伐。
“我想达成的,是一个约定,一个与朋友的约定。”
“我想让他看看这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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