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过可以复活特蕾西娅殿下?
正直而又圆滑的萨卡兹佣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同僚伊内丝曾经窥见过的某些东西。
暗淡的太阳,被钉在高塔上的巫师,风干大地的巨大尸骸,以及如同噩梦一样深邃的黑雾,苍蓝的血盆大口....伊内丝的源石技艺可以窥见的具体影像,直到现在她也对那位看上去就很好打交道的特列斯长官有所畏惧,每次都是避着他走。
那位长官多半有着什么秘密,可W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赫德雷感到讶异。
殿下的死是萨卡兹们心中的一个结,也因此W变得疯癫了许多,可那位长官,却说可以复活殿下,听W说好像是轻而易举?
“等等也许特列斯长官他说不定真的....”
“别在那拖延我的耐心,赫德雷,你让不让开?”
“...................”
作为伙伴,赫德雷明白W内心的怨恨理由,但是作为索契的警察,他却觉得此刻不能放任W的疯狂被发泄出来,特列斯作为索契公爵的幕僚,是被这座城市所需要之人,如果要说没有他的话,就没有现在的索契也不为过。
尽管一切步入正轨,可赫德雷已然觉得那位萨卡兹人长官对于选择而言至关重要。
“看来你打算和我好好较量较量。”
抽出腰间的战刀,W眯起眼,而眼疾手快的煌却直接从背后擒住了W。
“什?!”
万万没想到罗德岛的人会在这里插手的W没办法动弹,这只大猫的力量比她想象中还大,而且好烫!
“好嘞!煌,就那样抓住她。”
华法琳笑着舔了舔嘴唇,然后直接扒开了W的衣领。
“你这狗屎血魔,你打算做.....”
“我咬。”
刺痛从脖子处传达过来,W的面容扭曲,抵抗着从那里传来的麻痹感,绷紧了身体,可无论她怎么动弹,都无法挣脱煌的钳制。
“我可是专门和Scout练过这手擒拿的,你可别想挣脱。”
“你们.....”
还想说些什么狠话的W的身子瘫软了下来,可煌不敢放松,狡猾多段的萨卡兹佣兵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她也猜到过,Scout就用过类似的手段骗过她然后挣脱了她的擒拿。
“呼...好久没咬过了,下巴有点酸。”
华法琳开合着嘴巴,扶了扶自己的下巴以后摇晃了一下脑袋。
“她的确不能动了,煌,松开吧。”
“那好。”
煌松开了W的身子,然后将她搀扶了起来,这位萨卡兹用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这让煌觉得有些发毛。
“感谢各位的协助。”
赫德雷叹了口气,说实话他现在没什么自信能赢过W了。
“没什么,她在这里闹起来我们也不好交代,接下来转交给你们处理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会妥善处理的,请问她会持续这个状态多久?”
华法琳算了算,“大概两三个小时左右吧,我注射的麻醉大概能把一个健康的萨卡兹麻醉这么久,当然,对某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而言可能会更短,我说你被瞪我啦,手足相残也不是殿下期望的,对吗?”
“....................”
W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对于她而言最受用的就是提到特蕾西娅的名字了。
“虽然Logos的话某种意义上是权威也说不定,但是凡事皆有例外,尽管由医生的我说死者复苏这种亵渎之事也有些奇怪,但是总得心怀期待,在血魔的家族之中流传着这样的故事,神明存在于大地上的时代,远远超乎我们现在的认知,那些伟大存在行使过的力量,存在于?的子嗣血脉之中,特蕾西娅殿下正因为身负伟大的血脉,才被选中成为了王者,也许古老的咒术之中有能唤醒那一切的方法。”
华法琳想了想,也还是对W说出了自己的劝诫,至于她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先带她回去了,至于能不能让她安分下来,就要看长官怎么处理了。”
“索契的长官?”
可露希尔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接下来要和索契打交道,她也考虑在商业活动上向索契推广一下罗德岛的可露希尔商店,毕竟难得能在移动都市卖东西,不加把劲可不行。
“准确的说是萨卡兹人事管理部门的长官,听说是他随口一说自己是不是更适合管人事,结果被公爵阁下就推去了那个位置,目前所有进入索契的萨卡兹人的人员流动和管理都是由那位长官负责。”
“为什么要特地区分萨卡兹人?”
“我想罗德岛应该明白,萨卡兹人之中,很可能会有来自特雷西斯的人。”
“原来如此,可以理解。”
不过华法琳却想到,那么萨卡兹人之外也有可能啊。
不过考虑到萨卡兹人大部分都是种族主义者,特雷西斯说不定也差不多?
所以.....那目的何在?
可露希尔还是觉得这里面有鬼,不过她也没打算多想,至少目前的索契,的确是值得罗德岛靠近的盟友。
只希望这位特列斯长官会有什么惊喜吧。
看着把W夹在胳膊下逐渐远去的赫德雷,可露希尔在考虑怎么搞一些面向乌萨斯人的商品。
至于煌和华法琳....
“所以,特蕾西娅殿下是谁?”
“你原来不知道啊!”
126.执念[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