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感受着特列斯体内那羸弱的星星之火,作为神的力量他几乎就和燃不着的潮湿干草一样,虽然有神力存在,但是能发挥的也只有人之子源石技艺的水平,甚至比起某些人之子的源石技艺还要菜上许多。
要不是【太阳】的权柄赋予了他强壮的体魄,【支配】的权柄赋予了他法术的增幅,他现在估计远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感染者来的强大。
那纤瘦的身躯之中蕴含的力量就好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如若不加以恢复,恐怕他过个几十年就会自然消亡。
“咋样?”
特列斯笑吟吟的看着年,后者也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是真的不太行。”
“懂了吧,要我帮你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那你恢复力量的手段呢?你总不能复活了也没什么后手吧?”
年不觉得这家伙就会这样安安生生的等个几十年消散,跟着他之后看他构筑的人脉关系和组织地位都让她觉得这人想死灰复燃,重新搞起他几千年卡兹戴尔那套。
“那自然是,抽取感染者体内的源石结晶然后给我充电。”
说着特列斯脱下上衣,露出了那满是源石构筑的纹身,几乎快要和皮肤融为一体的这些黑色纹路开始了色彩的渐变。
“你是族群神,特列斯。”
“我的族群从来不止是萨卡兹,年。”
“但是对于族群神来说最重要的是血脉的多寡,你和其他族群造过什么子嗣吗?考虑到血脉的延展性,你要从族群之中汲取力量恢复,最好的选择只有萨卡兹,而汲取其他种族的源石结晶会让你的力量变得驳杂,如果处理不好,你会变成其他东西,就像是我那几个兄弟那样。”
年此刻的表情十分认真,毕竟特列斯是目前她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希望,她可不喜欢这家伙在恢复力量的途中自爆了。
“我不否认,所以我很小心,吸收了那些感染者体内的结晶之后我会自己进行提炼,只要不大范围的吸收,就没什么问题。”
“的确...如果不大范围的摄夺那些感染者们的结晶,那么的确不会有什么额外的问题,正好外面有一个营地的萨卡兹,你估算一下,你靠着他们能恢复多少?”
“单一权柄的话可以恢复到两三成左右,完全不足以搞定你的兄弟,最起码要五成,还需要你帮我把你的兄弟给无力化。”
“我一个人可打不过疯掉的神。”
虽然曾经的大战之中,年被特列斯瞬杀,但是她本身还是个强大的神明,只不过是特列斯更强而已。
“那就叫上你那些没疯掉的兄弟姐妹一起并肩子上啊!我吞掉权柄之后,你们就会变成残缺和独立的存在,绝对不会回复原样,你其他的兄弟姐妹也不希望回归原本的样子吧?我估摸融合疯子你们本体也得跟着疯。”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
想到这里,年就不禁叹了口气,她的时间也不是很紧,最起码也有个十年左右的倒计时,这期间按照特列斯所说的比例,让他恢复十成十的权柄几乎都没问题。
只要这家伙不惹什么麻烦,如果保险起见,年倒是想找几个兄弟姐妹当帮手,可特列斯臭名昭著,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打起来。
“行,那作为交换,你就暂且在整合运动里当我的部下好了。”
“当你的部下?”
年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当初还是打来打去,现在她就变成这家伙的部下,怎么看都是她更强吧?
“行,你包吃包住的话我就给你当部下,就是别让我打什么农具,那太丢人了。”
“那是,我可不会让锻造权柄的神明给我打农具,那的确是大材小用,这里就让我回归初心,年,你还记得我们卡兹戴尔特产弑神床弩吧?”
“................”
特列斯一提到这个,年的表情瞬间拉了下来,她还记得那铺天盖地,从视野之外飞来的黑漆漆箭雨,这家伙的军队的远程支援实在是离谱,法术加持的床弩再通过符文机关强化之后,那射程和伤害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她曾经研究过俘获过的床弩,整体是用稀有金属打造,传导法术铭刻符文都是极好的料子,最后她给融了打了一把又一把的武器,因为她实在是看不懂那些萨卡兹符文,密密麻麻的,就算想搞清楚运行机制也是麻烦的不行。
所以她就给融了,反正当时他大势已去,这床弩研不研究也没什么,不如说研究出来给那些人子用说不定还会造反。
被那床弩部队钉死的野生神明可不止一个两个。
“怎么?我记得你应该没啥心理阴影吧?毕竟我和你打那会都是战争后期了。”
“我每天看着黑龙的军队被你的弩箭给串成筛子,一地的黑曜石弩箭,你说渗不渗人?”
年顿了顿,随即继续道,“还有跟我一起来的两个炎国神,都被乱箭钉死了。”
“那....对不起?”
“得了吧,都几千年过去你现在搁这说对不起有个鸟用。”
年只能翻了个白眼,和这家伙说话是真的淡定不下来。
“那倒是,那会也没什么世界警察,我这样的土匪强盗可是自在的紧啊。”
“世界警察?”
年琢磨着这个词,不过特列斯也马上反应过来了。
“好像现在也没有,那没事了。”
“所以你打算先回复吞噬权柄吗?我还有大概十年左右缓冲期给你。”
“不,我打算先恢复命运的权柄,只有三天前后的观测虽然是我命运权能本身的极限,可警示还有短暂预知我必须恢复过来,不然我可是慌得一批,生怕什么时候飞来横祸就死翘翘了。”
“我有时候觉得你是个假的卡兹戴尔。”
“我现在是特列斯,卡兹戴尔早被你们搞死了。”
特列斯没心没肺的笑着,一边往嘴里倒酒,至于年,也只能就这样陪他喝了,反正她也没得选,毕竟权能恢复是这个家伙的事情,十年的时间,她觉得应该足够。
正好借着他恢复的时机,她去劝诱一下自己的兄弟姐妹们。
72.旧时代的人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