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诗怀雅还想多说什么,却被魏彦吾的视线弄的不敢开口,虽然他家和龙门只是合作关系,但是恐怕也不会给自己的好友这样的玩命生意来一场投资。
不过她可以以个人的名义拨款,反正她作为顾问的一些子公司都是她的个人资产,稍微武装一支精锐小队倒是没问题的,钱还能赚,好姐妹没了可就真没了。
“Missy,两天候能让你帮我开一场宴会吗?就当是你给我的报酬。”
特列斯笑着开口说道,而小老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张开嘴连忙答应。
“那成,交给我吧,地点?”
“太古广场的那家餐厅。”
“懂了,拿着这个过去,就说是我让你包场的。”
诗怀雅笑着从包里拿了一张卡丢给特列斯。
“多谢。”
“终于可以走了?”
年非常不看气氛的说了这么一句,而特列斯见她这样也只是叹了口气。
“是啊,可以走了。”
“那老人家我也走了,我还得给塔露拉开门呢。”
鼠王苦笑着从椅子上起身,拄着拐杖就跟在了离开的人身后,林雨霞没有多说什么,跟随在了父亲和离开的特列斯等人身后,陆陆续续,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魏彦吾还有九以及陈四个人。
“彦吾。”
“抱歉,我该委婉一点。”
魏彦吾明白自己的妻子是想让塔露拉过更加安全的生活,可她真像爱德华,那执拗的性子,宁折不弯。
“你没必要道歉,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转机。”
“转机,难不成你要劝我支持她用那点兵力和乌萨斯开战?”
“彦吾,小塔不是个愚蠢的孩子,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依仗。”
“依仗....难不成她还能从其他地方借到精锐兵力?足以和乌萨斯集团军正面对抗的精锐士兵,哪有那么容易。”
“舅舅。”
“嗯?”
魏彦吾有些意外的看着没有离开的另一位侄女。
他好久没有听到晖洁这样叫自己了。
“你还在啊,不跟着她一起出去吗?”
“我今天还有公务。”
“是么,那是不是要我两天后准你假吗?”
“没那个必要,我是龙门的警察。”
“是么,你留在这里,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陈目光平静,回忆起特列斯那死而复生的绝技,以及他的真实身份,再加上,那只怪物巨鸦。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相信一下她。”
“相信么。”
魏彦吾觉得有些苦涩。
他相信过许多东西,但是他更希望能听到一个有实体,更加详细的策略,而不是满口理想空谈,他仔细思索,明白自己的那位德拉克侄女应该是有所依仗才想请他帮助,可她不打算全盘托出,是不信任自己吗?
“呵...有些事情真的无法挽回,文月。”
“我知道。”
“好了,那么九警司,你作为龙门警司的最后一项任务,你愿意接受吗?”
“自然是没问题,魏长官,原本就是这样说好的。”
“最后一项任务?”
陈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是啊,陈,我现在是感染者了。”
她撩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黑色结晶。
但是神情却没有丝毫哀伤,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前段时间,我不在时的爆炸案件?”
“对。”
“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那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我们对于伏虎帮的事件处理远没有那么圆滑。”
陈没有多说什么,而九也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见她们说完了,魏彦吾继续道。
“联系一下太古集团的工厂,说我们继续一批哥伦比亚的军工厂制作的新锐武器装备,运往我们炎国在接壤乌萨斯国境的边陲据点,你负责接收。”
“了解。”
“彦吾,你要是刚刚就这样痛快,她也不至于....”
“就当是赌博,她要是能成功,那是好事,如果失败,希望这批物资能够帮她活下来。”
尽管魏彦吾明白那不过是心里安慰,真正的战争是你死我活,怎么可能像塔露拉说的那样轻松。
“麻烦你照看我的侄女了,九警司。”
“您最近的表现让我很意外,长官。”
“呵,我也是人。”
魏彦吾示意她就这样离开,而陈也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回忆起了当时他一言不发的将赤霄剑塞给她的样子。
他也是人吗?
酷烈狠辣,将一切放在利益天平之上的人便是魏彦吾。
对于他来说,许多人都是一个数字,她在这些年,在他身边做事,了解到了这些,所以疏远了她。
但是他现在的表现,却像极了一个一般的人。
说起来,他在自己小时候,好像的确都是这样....
只不过自己有些不了解他的另一面。
“舅舅,塔露拉她为什么,会那样敌视你?”
陈想不到理由,至少在塔露拉和她年幼时的记忆之中,魏彦吾一直是个仁慈溺爱她们姐妹的舅舅才对。
也许是他逼着母亲改嫁给那个男人?
“你去问她吧,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龙门之主始终的不打算自己亲口告诉自己的侄女那件事情,那是隔在他和塔露拉之间的一堵厚厚的墙壁。
“我知道了。”
陈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而文月也只能叹了口气。
“你的印象在小陈眼里好像变好了一些。”
“我该开心么,一把年纪了。”
“开心一下又没什么,反正她们都还活着,这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科西切也从小塔身上离开,大不了,你让影卫去在战斗之中保护她就可以了。”
“她察觉得到。”
“真的?”
文月有些惊讶,毕竟影卫的前身是大炎禁卫,就算离开了中枢也是大炎的禁卫出身,要是那位神秘的特列斯先生可以察觉,她倒是不惊讶,可小塔。
“那把剑,他给了塔露拉。”
“那把维多利亚的圣剑,传说中可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甚至是力量的剑。”
文月实在是有些看不到那个叫特列斯的神秘男人了,他对塔露拉,究竟在图谋什么呢?
“阿嚏!”
“穿太少了?”
“穿太少的是你吧?!”
看着身边的年笑眯眯的调侃自己,特列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还要跟?”
“你不会想让我露宿吧?”
“为什么不呢,你和我就不过是‘老熟人,又不沾亲带故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以前那会儿活着的就我们这几个老熟人了,你不优待一下?”
“得,你别从这个路线攀关系,老熟人我宰了不少,怕不是个个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
“那我就不想,你看是不是给点优待?”
“行吧行吧行吧,你要跟你就跟,我拗不过。”
“唉,你圆滑啦,我真开心。”
“呵呵,我圆滑了,要是我跟以前那么?t我还这么圆滑做什么。”
特列斯长长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走在前头的老鼠王和塔露拉似乎在聊着什么,而雨霞和诗怀雅大小姐也好像在聊什么,一前一后将他和年包夹在一起,怪得很。
“呵呵,你还记恨他呢?”
老人看着一旁的德拉克少女,也是有些无奈,他是当年事件的经历者,其实塔露拉连他一起怨恨,他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她的怨恨实际上是集中在了魏彦吾的身上,这让他反而觉得那位少爷有点可怜。
“不,林叔,老实说,再见到他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仇恨反而没那么深刻了。”
“是么?”
“我对于父亲只有朦胧的记忆,还是婴儿的时候听他讲故事,讲一些不像是小婴儿该听的古老故事,我对父亲的印象薄弱,只不过母亲常常会和我聊到他的事情,所以我很渴望父亲的关爱,而在小时候,给了我这样关爱的是他,所以要说我恨不恨他,我恨过,在科西切告诉我,是他杀掉了我父亲的时候,我在乌萨斯一直觉得他小时候亲切待我的样子十分恶心和可恶。”
塔露拉的表情有些悲伤,老鼠王只是听着,露出苦笑。
“但是这一次,我重新见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我有些恨不起来,他说过,我的父亲爱德华·雅特利亚斯比他的亲兄弟还要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分彼此,对吗?”
“亲兄弟么,那的确,你父亲爱德华,和他情同手足,如真正的亲兄弟一般。”
而远在都城的那位天子,却和他形同水火,毕竟在天子之位这件事情上,只有敌人,没有兄弟。
而当初与文月公主的荒唐事,让他失去了先代天子的宠幸,他的兄弟上位了,可魏彦吾不在乎,他本是个性格放浪不羁的人,但是当他的兄弟要害他的时候,他却变了。
老人还记得当时魏彦吾的表情。
是讶异,是不解,是愤怒。
他不在乎什么天子之位,他只在乎自己的自在逍遥,所以他觉得有人代他上那个位置,他还挺开心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为了坐稳那个位置,居然要杀他?
他应该懂自己不是那种在乎位子的人才对。
可他还是要杀自己。
他靠着龙门的功绩获得了天子,也就是他父亲的认同,但是他没有选择再次回到中枢,而是要求留守边境,妹妹的幸福和与爱德华的相交,改变了他的想法。
他本想着回去,可他又觉得,那又有什么意趣可言?
继续和自己的兄弟骨肉相残明争暗斗,他不想牵扯到好兄弟爱德华和自己的妹妹。
他连自己都敢杀,又岂会在乎他们?
所以他隐忍了,他觉得当前的人生就足够幸福了。
可是,噩梦随之而来。
科西切,乌萨斯的恶神,他朝着刚刚建立起来的龙门,袭击了过来。
在那场战斗之中,他的兄弟被他用赤霄剑手刃,妹妹也因此一蹶不振,可为了保全她,他将妹妹下嫁给了炎国的一个贵族,随后诞下的就是陈。
而妹妹最终郁郁寡欢而死,那个炎国贵族也不待见她的侄女,所以他只好将陈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只剩下这座和兄弟一起打下来的城市,和妹妹以及兄弟的遗孤。
他想着,最起码要守护这一切,可,他的噩梦总是会随之而来。
科西切,那个可恨的科西切。
掳走了他好兄弟的女儿,让他再一次像个蠢蛋一样被命运嘲弄。
他没守住自己最好的兄弟,没守住自己的妹妹,也没守住她的孩子。
龙门之主,说得好听,是个失败者、胆小鬼、懦夫而已。
但是自责不会压垮魏彦吾,他最终站了起来,他只能遥望地平线彼端的那个国家,静静的等待。
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面对塔露拉的出现,她也许会向自己挥刀,也许会再度变成骨肉相残。
可他只能等待。
他只能在龙门这个地方,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而现在,命运来了,可没有当初那么酷烈,没有当初那么残忍。”
他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关于这点,老鼠王很感谢特列斯,他不必再看到那个原本有着傲骨的男人低下头颅,失去重要之物。
“林叔?”
“没什么,老人家的自言自语,塔露拉,也许我的话会让你觉得不高兴,但是老头子还是想说这么一句。”
“请说,反正我今天也不怎么开心。”
“你这丫头.....”
林抬头看着,那晴朗的天空。
“你舅舅,魏彦吾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我不会说让你不要去埋怨他,但是你要相信这一点,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你父亲,他当初都努力保护过,但是他没做到,那些事情始终是他的遗憾,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遗憾。”
影卫前身的禁军,从小看着他长大,而他也一样。一个浪荡少年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看的很清楚。
“我知道,小时候他是真心待我,这我知道,科西切的丑化和言语不能击溃我真实的情感和印象,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懂了,林叔,我刚刚也说过,我恨不起来,他是我血浓于水的亲舅舅,他应该是我父亲和母亲最喜欢的人吧。”
“你能明白,就好了,不过,你之前和他说过的那些计划,是你想的主意?”
林与塔露拉再见,觉得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正直和凛然,但是那利用公爵小儿子去获得地位和利益的想法却不像是这孩子该有的风格。
“林叔,就算讨厌,你也别忘了我是科西切一手带大的,他的污毒和洗脑虽然没让我屈服,可我却无法摆脱他告诉我的知识和阴谋,我的思维也许变得有些阴暗,可手段终究是手段,关键在于它最终的目的,林叔,我想改变乌萨斯感染者的现状,必要的手段就是获得公爵的地位,而那位克里夫先生是为了我目标的垫脚石,尽管可能有些残酷,可乌萨斯的贵族里反正没多少好人,利用他们我也不会良心不安。”
塔露拉那凛然和轻快的语气让林的确是感受到了她的成长,不过那说法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问题,虽然林没有奢求她变得正值,可他还是希望这样的孩子不要过多的去牵扯那些脏污,他不想让孩子变得和魏彦吾那样。
当然,林老爷子并没有想到的是,实际上为塔露拉出谋划策的是后面那个看上去不怎么正经的臭算命的,而塔露拉这个正直的娃子也应了特列斯的要求不让他出谋划策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毕竟他不想让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想苟一点。
“放手去做,虽然你在做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你如果真的不行了,我觉得后面那个小子会把你拽回来的。”
“林叔你倒是很信任他啊?”
塔露拉笑了笑,听说了伏虎帮的事情,她发现其实特列斯的心思也挺好菜的,与其说是神秘莫测的古老者,更像是一个随处可见,会被自己的色心驱使,但是也在心情之中的青年人。
他说自己从古老的复苏之中失去了许多东西,那是否也包括他在过去时那份沉淀下来的威严和自信呢?
至少看着现在的特列斯,她远不能相信那是曾经在萨卡兹古老故事之中那般辉煌的神君卡兹戴尔。
不过他尝尝挂在嘴边关于‘人的那些话,塔露拉倒是挺喜欢听的。
想到这里,她对那个叫做年的女性也有些感兴趣了。
既然是特列斯的老熟人,就说明她多少应该和古老的时代有关系,或者说,她正是古老时代之中的一人。
如此想着的塔露拉结束了和林叔的叙旧,稍微后退了一些。
“龙门的援助似乎泡汤了呢。”
“话不能说这么死,虽然泡汤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泡汤。”
特列斯笑眯眯的表情让塔露拉有些意外。
“你是指?”
“我找了一下我的上司,他乐意资助我们一些物资。”
“你是说企鹅物流的大帝?”
“是,老板和科西切有过节,所以只要是对付科西切,他愿意下血本援助我们,不过因为我们要在乌萨斯打仗,所以他不准备提供人员援助。”
“可以理解,不如说能有物资援助就帮大忙了。”
“而诗怀雅大小姐嘛,她也有意援助你,不过具体还是等两天后的宴会谈论吧。”
“宴会?”
“实际上就是个小型聚会,我请了我在龙门的朋友,之前离开龙门的时候说过要请他们搓一顿,因为要去帮陈警官寻找你就耽搁了,所以趁着回来的这次机会就一并解决了,毕竟下一次会龙门也要大半年等我们那边的情况彻底安定下来之后了。”
“你还真有信心啊,明明我们的计划都暴露给了那些皇帝内卫。”
特列斯听着塔露拉的话咧嘴一笑。
“如果要说我之前对进攻索契没什么信心的话,现在有了她,我可是信心百倍啊!”
特列斯说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年。
“她?”
“我?”
就连年也有点懵逼,她的确是打算赖特列斯这里让他帮自己搞事情,但是看他这态度,好像是直接拿自己当工具人了?
“这家伙是年,前身是炎国的古神,将自己分裂成了十二个个体,她司掌的是锻造的权柄,可比我这个咒术工匠要厉害多了,有她在的话至少我们可以用一些原料制造不错的特殊装备来对抗那些贵族集团军,只要再等雷文说的萨卡兹雇佣兵一到,就可以让那些乌萨斯的集团军见识一下,古代人的战斗了。”
“等等,你还有支萨卡兹雇佣兵?”
年嘴角抽搐,她回忆起了特列斯以前那支弑神的萨卡兹军队。
靠数量和她那时候没见过的装备硬生生的搞死了不少落单的野生神明,令他这个噬神者汲取了不少的力量。
而现代人类,说实话在年看来水准远不如当时那神仙打架的军队作战。
“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那没事,对方有大概十来人左右的邪魔战士,这点算不上欺负。”
“邪...啥玩意?”
“邪魔战士啊。”
“那不是你家那只臭乌鸦的专利吗?战场的亡灵复苏,邪魔附体的亡灵战士,那可把那我认识的那几个老伙计恶心坏了啊。”
“所以我们也要打邪魔,你懂了吧。”
“我懂个屁哦,我还以为你是条大船,结果是条破烂船啊!”
“所以你上船吗?”
“上上上,为什么不上,破烂船上面有个无敌的老船长,我怕什么,姑且一问你不打算上我上前线吧?”
“你不是比我能打吗?”
特列斯反而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年。
后者摇了摇头。
“我搞大动静可以,那样恐怕你们就出名了,你真要我上?”
“啧,那算了,你就老老实实搞后勤算了,正面战场我自己来。”
“那敢情好啊,老伙计,我等着看你表演,要知道当时站在你对面看你的军队碾人其实也挺爽的。”
“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爽。”
“那是,反正我当时就是个凑热闹的。”
年笑的没心没肺,在塔露拉看来和特列斯完全是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
虽然听的不太懂,但是她觉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麻烦你了,年小姐。”
“叫年就可以啦,反正我也就是凑个热闹,我不在你们也一样稳赢的,有萨卡兹的暴君帮你们兜底,我可一点都不慌。”
“暴君么...”
塔露拉听着年的形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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