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家里,而他在东街还是有点名头,可以说得上是林叔的得力干将。”
“得力干将....”
听着陈的描述,再回想起不久之前这家伙表现出来的种种特殊之处,以及雷文透露的真实身份,再听到陈这具得力干将,之间的落差让她有些心情微妙了起来。
——半小时后
“爽耶!”
涨红着脸,完全是一副喝醉了的样子,塔露拉一脸无奈的搀扶着这个浑身酒气的家伙。
“要不,我带你过去?”
陈有些担忧的看着塔露拉一个人扶着特列斯的样子。
“没事没事,撒酒疯而已,我能应付,只是希望他还认得路。”
“好吧....那我回去值班了,你走夜路小心点。”
“大不了我自己点个火,别婆婆妈妈的,明天见晖洁。”
“明天见。”
陈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骑上自己的机车,开向了夜间巡逻的路线。
至于星熊,还喝着呢,今天她不当班。
“喝得烂醉,一身酒臭,真拿你没办法。”
塔露拉一脸无奈的连连摇头,扶着浑身酒气的她向着记忆之中的贫民窟走去。
昏暗的灯光和绵延曲折的销路,破旧的楼房和偶尔能看见目光闪烁的小孩子。
真让人怀念,只不过以前她来这里时身边总会跟着舅舅安排的护卫,坐着碧翠克斯家的车直接去往林叔的院子,从来没有亲自走过这里的路。
“你还认得路吗,特列斯?”
“认路?自然是....认得!”
“看样子没指望了。”
太辣历史连连摇头,看着这个满嘴胡话的酒鬼,有些嫌弃。
“所以,可以麻烦你引下路吗?如你所见这人不顶用了。”
“......................”
“别在那里装我看不见你,热量很明显的,影卫先生。”
塔露拉面带笑意,手中的火焰微微点亮,随后空气出现波动,穿着黑色斗笠的身影驻留在那,她记得这些人,她被掳走的那天,她的舅舅身边站着很多这样的人。
“塔露拉大小姐。”
“行吧。”
本来想反驳那个称呼,可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接受了影卫的叫法。
“能帮忙引路到林叔的四合院吗?”
“不成问题。”
影卫再次隐去身形,不过这一次倒是有清晰的轮廓,想必是不想让贫民窟的人撞见吧。
跟着那个轮廓,塔露拉走走停停的带着酒鬼来到了一座熟悉的院落跟前,墙边的爬山虎和角落的藤蔓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记得林叔会亲自修剪,每年剪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去告诉我舅舅,我明天会去拜会他。”
“没问题。”
影卫微微颔首之后,便消失在了阴影之中,而塔露拉则是拉了拉特列斯塌下去的身子,然后敲了敲院落的大门。
不一会,弓着背,穿着紫色大衣的老札拉克出现在了那里,看着穿着黑裙,扛着浑身酒气白发萨卡兹的塔露拉,微微一愣。
“我本以为是有什么人要来给我送信,倒是没想到会是你造访老头子的住处啊....”
林老爷子一脸感慨的看着眼前的塔露拉,与记忆之中小小的女孩相比,出落大方了许多,就是她扛着的这个酒鬼十分碍眼。
“许久不见,林叔。”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塔露拉,进来吧,把那东西就丢在院子里也没关系。”
“我听晖洁说他是您的得力干将?”
“哼,得力干将,最近我家的雨霞老是念叨着他,说什么时候他带你回来,搞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老札拉克没好气的看着昏昏沉沉的特列斯。
“结果可好,你把喝得烂醉的他给扛回来,我本来还说带人上门的时候表扬他一两句,结果就这?”
“哈哈,您就当他是思酒了吧,在乌萨斯的雪原和前进的时候,他可没少抱怨没酒可喝呢。”
“丢到那边的房间吧,想来你今晚也是要来我这里落脚,我就不多打扰了,你以前喜欢住的东边的房间我一直空着,就睡那吧。”
“好,雨霞不在吗?”
“她?和碧翠克斯那丫头出去疯了,不管我这个孤寡老人,唉.....”
“要不我陪您聊聊天?”
听着塔露拉的话,老札拉克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人老了,困了,要聊天的话,等明天再说吧,我陪你一起过去。”
“谢谢林叔。”
“呵呵,能听到这句话就不枉我等这么久,这臭小子也算干了一件好事,明早再见吧。”
“好。”
将特列斯丢到了林叔说的房间之后,塔露拉闻着自己沾染的一身酒气,也有些无可奈何。
回到了东厢房,她也发现这里的装潢比起以前也没太多变化,直接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褪去衣物,清洗自己的身体。
林叔见到自己的态度倒是没让她意外,老人家爱屋及乌,小时候疼独生女,也连着他们这些老友的孩子一块疼,现如今再见,也是对自己要和魏彦吾对峙摆出了支持的态度。
躺在浴缸之中,塔露拉叹了口气。
明天,要怎么说呢?
是要求他的援助,还是说要将自己和特列斯谋划的事情全盘托出呢?
科西切从自己身上离开的现在,表面他们的计划已经全部露馅,不过特列斯说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与科西切的对峙不过是成为了歼灭莱塔尼亚巫师的必要途径而已。
她既不畏惧,也不会迟疑,科西切从以前对她的影响和洗脑,历历在目,她虽然自认为没有接受过他任何的灌输,但是一想到那个老家伙盘踞在自己的身体已久,自己的一些隐私在他面前可以说毫无遮掩,她就有些不爽。
“啊...”
感受着突然提升的水温,塔露拉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激动过头,明天还要应付自己的舅舅,真不知道到时候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除了林叔和特列斯,晖洁也应该会到,而文月姨,呵...也是很久没见了。
回到故乡的心情满是欢喜,但是却还有些阴云存在,不知道,她究竟能否忍下那个真相。
尽管她明白,那并不是自己的舅舅所愿,可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他会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呢?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只对父亲,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朦胧的,就像是风中的欢迎,只能在梦中,将他所说过的话铭刻在记忆之中。
6④.故乡的人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