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基地?”
“知道这里的人很少啊。”
索尼娅很明显也注意到了她这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直接抄起墙边的乌萨斯军刀仿制品便舔了舔嘴唇,一脸不悦的朝着深处走去。
“是谁!?”
“这是我想问的,你‘乌萨斯粗口在我的藏身处干什么?”
“小、小孩?”
衣衫褴褛的男人喘着粗气,看着提着乌萨斯军刀仿制品的索尼娅,直接摸向了墙角放着的钢管。
“你这里能用的东西还真多啊。”
特列斯有些讶异,这里挂了不少的武器棍棒,恐怕都是索尼娅从找她麻烦的人手里拿走了顺眼的东西丢到这里,老仓鼠了。
“全都是一些混混自己做的玩具就是了,所以你谁啊?”
“我...我是克里夫。”
衣衫褴褛的男人表情有些闪躲,但是拿着棍棒的手却没打算放开。
“谁问你名字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躲在我的藏身处?”
“................”
叫做克里夫的男人闭口不言,不过对此特列斯则是一副和事老的态度。
“算了算了,索尼娅,这人看上去像是流浪汉,估计是为了找明天想要睡觉的地方吧,对吧老兄?”
特列斯笑着拍了拍克里夫的肩膀,也许是因为索尼娅和特列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恶意,克里夫没有过多抗拒特列斯的靠近,不过马上,特列斯却平静了表情,刚刚的笑容荡然无存。
这突兀的转变让克里夫感到脊背发寒,他握住棍棒的手臂正要发作的时候,却被特列斯狠狠钳住,无法动弹的同时也松开了手臂。
“索尼娅,拿绳子来。”
“你也没必要和他玩这一套吧?”
索尼娅有些不解,她倒是觉得特列斯可以直接打晕他更好,然后她再把这个流浪汉丢出去。
“倒不是因为这么回事。”
特列斯接触这个流浪汉自然是为了发动自己的预言术,短短的一瞬间他就目击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个流浪汉有点意思啊.....
“你....”
他一脸怨怒的看着突然变脸将自己擒住的特列斯,不过对于他的目光萨卡兹却是有些无所谓。
“克里夫·伊万诺维奇,是瓦西里大公的小儿子,被一个来自莱塔尼亚的巫师控制的乌萨斯贵族家庭,凭借着你的机敏逃脱了巫师的掌控,想要从乌萨斯集团军获得帮助,可没想到却先一步被那个巫师操纵的父亲下达了通缉令,还因为巫师变成了感染者,就算能证明自己的身份,恐怕也不会被当回事。”
“啊?”
听着特列斯叽里咕噜一大串的索尼娅觉得信息量有点大,而克里夫更是瞪大了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特列斯,仿佛眼前的白发男人就是故事中窥探人心的恶魔一样。
“你、你是什么人?!”
带着被看透的恐惧和些许的希冀,克里夫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原本想要驱动法术的想法也被打消。
“一个预言家,不过恐怕一些奇幻小说都不敢采取这样夸张的设定,克里夫先生的父亲,瓦西里大公堂堂一个乌萨斯公爵,为什么会被一个莱塔尼亚的巫师给操控了?”
到了大公这个级别,恐怕在乌萨斯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凭什么这样一个人会被一个莱塔尼亚的巫师操控。
“那、那个巫师,是我父亲请来,说是想要让他帮忙清理政敌,可没想到他我早就劝过父亲!不要去相信那个卡普里尼巫师!他们和萨卡兹人一样邪恶!”
“......................”
特列斯感觉背上好痛,为什么自己好心好意的询问他还被捅刀子?
“你、你是萨卡兹人?!”
很显然,特列斯的表情变化,让原本慌乱的克里夫看清楚了他的外貌特征。
他惊恐的向身后退去,可被索尼娅绑的结结实实的他却始终是无路可退,就算想要逃跑也做不到,而想要呼救,这种无人的场所却也不会有什么人来。
“像我人这么好的萨卡兹可是很少见的,不过你老爹也真是倒霉催啊,大公的一应权力就落在了一个巫师身上。”
特列斯也是哭笑不得,就算他只能看到三天前后的事情,这位小儿子究竟是多么狼狈的逃到了切尔诺伯格这件事情他还是看见了的。
毕竟他察觉到自己的家族被篡夺正好是三天前,只能说当机立断逃亡到了切尔诺伯格寻求帮助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很可惜,他是感染者,就连进城都是凭借着源石技艺闯进来的,再加上后面那个巫师操纵他的家族进行的追捕通告,这可怜的贵族弟弟甚至没有机会去告诉鲍里斯侯爵关于瓦西里家族发生的惨剧。
他名义上只是个袭击贵族的感染者,而他也的确是个感染者,都犯了这种事情了,必定是会被当场击毙,乌萨斯可没有那么有情有义。
“够了!别说了!别再说了!”
对于复述自己家族苦境这件事情,身为感染者的克里夫已经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了而特列斯也不想和能够动用大公资源的莱塔尼亚巫师扳手腕。
尽管也不知道乌萨斯的秘密力量是不是能察觉到那个莱塔尼亚巫师的所作所为,毕竟眼下知道真相的只有这位克里夫,而他几乎等同于一个死人。
“所以,你们在讲什么?什么莱塔尼亚的巫师?”
索尼娅原本还听得懂什么,但是蹦出来一些她这个中学生从未听过的晦涩字眼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索尼娅,拿着你的斧头,咱们先回营地。”
“不去车行了?”
带着这家伙去车行是个麻烦,我有些事情想问安娜。
他记得,乌萨斯应该有个收容感染者的诊所,先把克里夫丢到那里去好了。
至于特列斯抑制他的源石病?
为什么要做那种没什么好处的事情呢,他又不是什么乌萨斯爱国青年。
乌萨斯乱起来,那是好事啊,虽然他不觉得一个莱塔尼亚巫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你们要做什么?”
“带你去个暂时能安全一点的地方,瓦西里大公的小儿子。”
“为什么?”
“因为你似乎还能榨出点剩余价值。”
虽然搞不过有大公的资源和势力的莱塔尼亚巫师,但是特列斯觉得还是可以薅一薅克里夫先生的羊毛的。
大公的儿子,总归有点积蓄吧?
38.乌萨斯第一剑![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