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坐在地上,呆呆傻傻地望着那清澈的水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穿越了?”
“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到哪去?”
“错了再来!那是个哲学问题!我是想说,穿越年年有,今年到我家。想不到我徐木秋,这种无房、无车、无家属的传统‘三无人员,也能踩中‘穿越的尾巴。”
这时,一股繁多杂乱的记忆涌入脑海,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原身徐穆秋的人生,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浮现在他的脑中,最后定格在一面闪烁着湛蓝光芒的镜子上面。
徐木秋回过神来,扯开衣领,竟没有发现那面陪伴原身多年的宝镜,就在他准备四下搜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胸口微微一热。
福灵心至,心中默默回想脑海中宝镜的样子,眼前蓦然出现一道虚影,正是原身记忆中那宝镜。
宝镜虚影似假还真,徐木秋并没有惊慌失措。作为一名深受网文洗礼的996工作者,如何不知,这面宝镜,将是他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只是在此刻,他还想知道这宝镜能不能加钱!
徐木秋伸手一捞,竟把这宝镜虚影抓在了手中。拿到近前细细观之,宝镜背面居中嵌着一颗黑色宝石龙形兽钮,一圈凸棱将镜背分为内外两区。内区有六个各色宝石雕琢而成,姿态各异的瑞兽凤鸟攀援在葡萄蔓枝之间;外区葡萄的枝蔓叶实和飞禽、蜂蝶相间,边缘纹饰流云纹。当真是美轮美奂,巧夺天工!
徐木秋大为惊叹,翻过宝镜,看向正面,通体蓝色琉璃,显得流光溢彩,镜面衔接处没有一丝缝隙宛若一体,浑然天成!
再看向镜中,徐木秋不自觉想起当初单身时的座右铭:“有朝一日刀在手,砍遍天下颜值狗。”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真香”,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
话说回来,徐木秋试着弄清楚宝镜的真正用法,心念一动,湛蓝的镜面,显现出五个大字:“大千功德镜!”还没来得及等他反应,又浮现出一行字:“积善之人,必有余庆!”
旋即,镜子消失不见,仅余他胸口那阵阵温热。他轻抚胸口上的宝镜纹身,慢慢回过神来。
徐木秋回神后,先是对着重生之处拜了三拜,默然说道:“徐穆秋,你劫数未过,方有此难;今虽借体还魂,但怎知庄周梦蝶,你我一体,姓名相似,际遇不同,难分前世今生。”又道:“今生当是徐穆秋,前缘尽散,只争朝夕!”
说罢,大步向前,朝着记忆中的道观走去。等回到观里,已是月明星疏之时,观门口竟倚着一人。
“师傅,您回来啦?我可想死你了!”徐穆秋虽是初见老者,但受记忆和自身经历的双重影响,对老者倍感亲切,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外祖父,所以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白发老者听了这话面露微笑,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把脸一板,正色说到:“徒儿,为师今日回来是有话要说,十年之约已到,平北侯府之人已在武当山下等候多时,归家去吧!”
徐穆秋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见面就倍感亲切的老者,竟只如初见这般,匆匆相遇,又匆匆别离!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徐穆秋走出观门,抬眼望去,发现师傅似乎已等他多时,不禁眼眶一红,老者笑道:“莫做小女儿姿态,且安心回家去,师傅定然会去看你。教你的功夫,要勤练不辍,以后大有好处!”
说完,白发老者双脚蹬地,只见一步丈余,飘然而去也。
徐穆秋看着远去的老者,双膝跪地,向老者离去的方向,连磕三个响头。
自武当山与师傅告别后,徐穆秋在山下与等待多时的侯府护卫汇合,踏上了归家的路。
只是唯一让徐穆秋没有想到的是,车上竟有一只随行的小仓鼠,不,一只随行的大丫头!
这家伙简直刷新了徐穆秋对丫鬟这一职业的认知,一路走来,不是巴拉巴拉地讲个不停,就是哐哧哐哧地吃个不停!
据小丫头自我介绍,她乃是平北侯府一等大丫头珠香,已担任徐穆秋的贴身大丫头十年整,是府里老人了!
他听后一脸懵,心想我有贴身大丫头这件事,我自己还没有你清楚!
还没等徐穆秋想明白,就听马车外传来一阵叫骂地动静。
“你这不长眼的小娘皮,就这般撞了上来,不要命了!”
“珠香,你且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徐穆秋皱眉说道。
第二章 归家路上遇孤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