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暴喝传来,许岳于半空之中将所有气机凝于右拳,气机蒸腾,灼烧着周围空气竟是隐隐沸腾,在临近那尊金身之时,他一拳轰出,拳罡带这炽烈的空气朝着华阳赋袭来。
“他到底是武夫还是修士?!”
华阳赋瞪大了眼睛,金身再次凝聚,隐隐有成为一尊法相的趋势,可在此之前他的眼中是许岳那逐渐放大的拳头。
只听“轰”的一声,拳头撞击在那尊即将凝聚的法相之上,随即“咔嚓”一声,裂纹遍布,金身被许岳一拳穿透,化作无数光屑飘散。
“请宝葫芦转身!”
腰间葫芦口顿时飞出二十柄斩仙飞刀,在许岳的意念趋势之下朝着夏清明飞去,刀光在月光下竟隐隐有些诡异的红。
华阳赋吐出一口鲜血,转头对着屋脊之上的应剑琼喊到:
“应剑琼,快,趁现在,杀了那姓魏的少年!他不死,一切都是空话!”
说完,华阳赋也朝着魏子庚方向掠去,而一方的应剑琼却是将剑指向了那发狂的夏清明。
“我应剑琼与人交手何时需要他人助力?”
随即也飞身而去,剑尖直指夏清明,对着华阳赋说道:
“华阳赋,昔日在刀河剑谷的杯水之恩今日就此了结,但此人我应剑琼必杀,你若阻拦便是我剑下亡魂!”
魏子庚看了一眼手中之剑,用着仅有的一口气息调动气机,单手掐剑诀,手中山河剑脱手悬停半空,剑尖指向夏清明,妄图以此一招结果了他的性命。
“你们怕是忘了什么!”
刹那间,就在刀光剑气朝着夏清明飞来的同时,他将腰间的玄色江山印取下,面带狰狞笑容的往地上重重的一敲。
“噔!”
一声闷响如五雷轰着,李沧澜在那槐泽符纸上书写,应剑琼也来到李沧澜身旁仔细观察,当看到符纸上笔走龙蛇的花纹时也是满头雾水。
“请恕晚辈眼拙,此符箓晚辈从未见过。”
对于应剑琼此人,许岳并没有太大的敌意,尤其是最后他竟是想帮助他们救下魏子庚,让许岳对他彻底没了敌意。
最后一笔画完,李沧澜稍微吹了一口,符纸上墨迹立马干透,整张符箓隐隐有绿芒闪动,充满了生命力。
李沧澜手指夹住符箓,将其放在魏子庚胸膛之上,口中念念有词。
“东方乙木精,与我和神明,起死肉白骨,还其完壁身,急急如律令!”
就在两人惊叹于眼前这邋遢汉子竟然会符箓之法时,抵在魏子庚胸膛之上的绿色符纸缓缓消融,化作一股精纯的生命力进入魏子庚的体内,原本缓慢的故意也逐渐加快,最终趋于平和。
许岳见此情形作势便要给李沧澜跪下磕头,后者立马托住他下跪的势头,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又不是你的父母,你跪我做甚?”
许岳说话时语气略有抽泣:
“只要你能救他便是我的再生父母!”
听到这话的应剑琼不禁一阵唏嘘,饶是他行走江湖多年,即便是对于挂剑阁内众多师弟也没有一人能为他至此。
可李沧澜下一句话却让许岳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魏少侠这具身体机能虽然略有恢复,可却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许岳焦急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需要我做什么?”
李沧澜说道:
“幽精一魂丢失,需尽早召回才是,但这并不是你能解决,将他带回平湖山庄,那里自有人可帮忙。”
听闻此话,许岳先将地上的江山印放在手上掂量了两下放入怀中,随即又一把将魏子庚背在背上,便朝着府尹府门外跑去,而他们转头看去,却已不见夏清明踪影,而之府外却已是碎尸遍地。
“这……”
许岳强忍着呕吐,穿过遍地尸骸的前院,往平湖山庄掠去。
而在此时,一个漆黑的,不起眼的角落中,夏清明蹒跚而来,七窍流血,他扶着墙壁,随即眼中一黑,跌倒在地,昏死过去。
朦朦胧胧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并不希望你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反倒希望你能够用这新身份重新活一次,就当是自我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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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微风起 第二十三 憾昆仑,少年险象生[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