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里露出的上半身精壮结实,又伤痕累累,青紫遍布各处,一道长长的旧疤痕自肩头延伸至背脊,丑陋又骇人,不知当时会是怎样的疼痛,又流了多少鲜血,婴宁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那道疤痕,直到高恒的声音传来,她才惊醒,倏地缩回了手指。
“这伤便是世宗十三年在苗疆留下的。”
婴宁喉咙翻滚,理智告诉她莫要多问,但她还是问出了口:“不是穆家公子已经为你挡下了吗?”
高恒沉默良久,就在婴宁后悔自己多嘴时听到高恒道:“不是,那刀不是为我挡下的,他也不是救我而死!”
婴宁心里大惊,高恒靠在浴桶上闭目养神,显然不想多说了,她给他擦拭好了肩背便退出了浴室躺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的声响让她有些瑟意,那夜对她怎会毫无影响,她是温氏的贵女,即使呼衍庭在她的以死相逼下也没强迫过她,而高恒的粗鲁确实吓到她了。
很快,浴室里的声响归于平静,高恒轻浅的脚步声慢慢近至床边,烛火熄灭,床榻的一侧凹陷了下去。
手臂伤口的疼痛和心里的诸多事情让高恒根本无心睡眠,而里侧的人除了极浅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动静,最终,高恒还是耐不住朝里侧的人靠了过去,很明显的颤抖让他愣了片刻,随即涌上一股自责,初见时他就见过她的恐惧和害怕,不顾一切的挣扎逃脱,那时他是她唯一的救赎和希望,在甘宁的半个多月时间,忙碌的间隙里,那双求救依赖的眸子总会出现在他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
第77章 原谅[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