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恒看着女子乌黑柔顺的头顶,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但很快他便将这些心绪抛在了脑后,领着一干手下扬鞭而去,因为前方还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自己,兄长病重,太子年幼,权臣当道,狄人虎视眈眈,内忧外困,稍有不慎国将面临大难。
再度躺回客栈不算舒适的床上,婴宁脑海里跳出来呼衍庭在河西离开前在马车外看向自己的那一幕,那是一种近乎于变态般的执着,婴宁知道,呼衍庭不会放过自己的,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强行带走自己,去他那个所谓的有天狼神守护的狄国。
再想到远在建业的父亲,婴宁心里涌上了百般滋味,母亲早逝,父亲未再娶妻,毕生唯一的软肋便是自己,也倾其所有地对自己好,正是对自己的保护过度,才让婴宁到死都遗憾,遗憾父亲为国尽心尽力奉献毕生,因坚持北伐一事引得皇室不满直至不尽的猜疑、打压、算计,乃至最后在父亲的带领下,温氏一族有了谋逆之心,最后被高恒斩于刀下,而自己,最后亦是惨落狄人之手,如同飘零浮叶,无根无枝,任人摆布,她却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亦未能帮上什么忙,甚至在被呼衍庭带走后,才知道温氏所谋之事是如何的荆棘丛丛,如何的不容于天下。
再想到那人,高恒,婴宁突然觉得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她之所以没有坦白自己的真正身份,是因为父亲的缘故,另一方面,她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她对高恒,不算了解,在河西对他
第7章 回来[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