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的,为何大人要定那护卫的罪?”
“姚永福杀人罪名好定,但他背后的姚家不好搞。”柳明月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此次放过他是有条件的。不然大人也不会在明知凶手的情况之下,污蔑一个清白的人。”
“话说如此,那护卫不还是要坐牢受罪。”
“坐不了多久。”柳明月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不待聂飞多问,便抬步去寻殷傅。
聂飞见状,赶忙跟上追问:“坐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
柳明月笑而不答,任由聂飞自己去想。
酒馆内,左盼撑头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来就见方花月坐在对面执杯饮酒。善宁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边,端着酒壶,时不时替他斟满见底的酒杯。
二人间的氛围,让左盼有种说不上的怪异。
她看向似笑非笑地方花月,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就半个时辰。”
方花月说话间,单手翻出一个空酒杯,推向左盼。随后抬手,示意善宁倒酒。
左盼赶忙伸手盖住杯口,说道:“我不喝。”
左盼看向呆愣站在原地,还维持倒酒姿势的善宁。起身凑近查看,见她眼神失焦,肢体僵硬,忙瞪向方花月。
“你把她怎么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是她自愿的。”
方花月一脸无辜的走到善宁身侧,打开一个玉制小瓶放到她鼻尖下晃了晃。后拿出一个木盒,放到她的耳边,似是要接住什么东西。
左盼不解的凑上去,只见一条似蜈蚣一样的长虫,从善宁的耳朵里爬出来。吓得她连退几步,捂住耳朵,来回踱步缓解恶心的感觉。
“一条虫子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方花月收起长虫,塞进怀中时,不忘对左盼嘲弄一番。
左盼好不容易缓下头皮发麻的感觉,装作没听到方花月的话,将凳子搬到离他快有十米远的位置坐下。
心有余悸道:“从现在起,你我见面就保持这么远的距离。有什么重要话,就用纸笔写下来。总之一句话,你离我远点。”
左盼有些洁癖,对灰尘泥垢之类的容忍度都还可以,唯独对虫子敏感的不行。她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恶心。只要看到虫子,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忍不住的抓狂。
“有这么可怕吗?”
方花月说着就要伸手进怀里掏盒子,吓得左盼起身,不顾还未恢复的善宁,拔腿就往外走。
见状,他赶紧拦下人,做保证:“我不拿出来吓你,真的!”
“你离我远点!”左盼退后几步,同方花月拉开距离,平复下情绪,指着一动不动的善宁问:“她什么时候恢复?”
“快了!这小玩意儿不会伤到她,你放心!”
“玩虫子你去找别人,别祸害我的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左盼收回放在善宁身上的视线,对方花月厉声道。
方花月看出左盼是真的生气了,有些尴尬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想着开口道歉时,善宁挡在他的身前。
“小姐,是奴婢自愿的,跟方公子没有关系。”
闻言,左盼掩面笑了。她看向方花月,问道:“你身边缺不缺个人伺候?”
“不用,我一人自由惯了。”
方花月猜到左盼所想,赶忙拒绝,甚至走离善宁几步,岔开话题:“你今日来寻我做什么?”
第一百三十五章 红雪掩尸 三十[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