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左安尧这番遭遇的左盼,此时已梳洗好,躺在温暖的床上,闭眼进入梦乡。
翌日,她高梳马尾辫,身穿黑色束手束脚的衣服,素面朝天的带着翠芽在院子里跑步。
一圈结束,看门小厮找到她说聂飞来了,问她要不要见。
左盼想起昨日聂飞的话,摇头拒绝。脚下动作不停,很快将小厮甩在身后。
得到如自己所想的聂飞,没有为难小厮,干脆的转身离开。他走到左家后院的外墙下,借力于旁边的大树,一个飞身,进到左家。
他抬步向左盼房间走去,不想没走几步,正巧同左盼迎面碰上。
“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进来的?”
面对左盼的质问,聂飞搔了搔脑袋,苦笑道:“还生气呢?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你别气了。”
“你别岔开话题。”左盼双手抱臂,看向不远处的高墙,立刻了然,挑眉道:“堂堂县衙捕头未经同意,私自翻进别人家中,是不是大逆不道呀?”
“我这不想着给你道歉,你又不肯见我,我就只能…保证没下次了。”
聂飞的后一句话,直接将左盼气笑。她哼了哼,抬脚绕过对方,跑向别处。
“哎,你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
眼看左盼跑远,聂飞赶忙追上,说:“你也知我这人说话不过脑,有什么说什么。再说殷傅带你去看男尸,确实不妥当……”
听到后面,左盼停下脚步,侧脸看向身边追上来的聂飞,面色不愉的问道:“怎么就不妥当了?验尸是为了还被害者一个公道,心正不起私念,是最起码的事。你介意,说明你龌龊。”
扔下这话,她直接吩咐翠芽送聂飞离开,不愿同理念不一致的人多做辩解。
看门小厮见到聂飞,自门内走出,揉了揉眼睛,心中纳闷他是何时进去的。
而被送出门的聂飞,则被左盼的一番话,给说镇住了。他魂不守舍的回到县衙,去找柳明月,将心中不解一股脑的诉说于他,想知对方作何想法。
“所以你昨日就因这事,同殷兄弟大打出手?”
“恩,盼儿把他当朋友,可他却一点也不顾虑盼儿的名声。”
眼看柳明月沉下去的脸色,聂飞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弱。
“所以我气不过,才动手的。”
“糊涂!”
说话间,柳明月将手中书册卷起,敲在他的头上,愤恨道:“你是捕头,下面的捕快皆看你行事。殷兄弟此人本就不善言辞,同衙内各兄弟不亲近。你现如今又和他大打出手,别人看了会作何感想?你会不知?到时处理案件来,谁还会尽心助他,听他的意见。”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每次都是这般冲动行事,不顾虑后果。”
眼看聂飞意识到自身错误,柳明月扶额,叹息道:“对于殷兄弟的举动,我多少也有些不赞同。但盼儿说的没错,验尸是为死者讨个公道,不该夹杂私欲在其中。”
“你这么说,就是认可盼儿以后跟着殷兄弟验尸?”
“我可没这么说…今日,瞧大人神色,应该还不知昨日的事,也免得让他知道大动肝火。你待会去给昨日听到的兄弟们说清楚,免得再惹不必要的争端。”
 
第五十三章 天字凶杀 八[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