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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劳力男性。桌上的老表们,告着我的状。只就大姑拿着个碗就冲向我,我以为要遭殃,谁知,她却是又从锅里盛了点肉,递给我,说上一边吃去,我得意的朝告状精努了努嘴。爸一个人种地就是累死也忙不过来的。农民,就是一头牛,拉着笨重的犁,有一天拉不动了,一把黄土人生了矣。
      农村的人一般都是年轻出力,对身体造成了隐伤,老时发作,基本就回家准备后事。爷爷是这样,可能父亲也会这样。幸运的是每到农忙,几个姑父任劳任怨的为我家地里的活劳苦。皓日当空,黝黑的脸庞落下了珍珠似的泪珠,一手抹净,继续耕耘着。数十年如一日,不辞辛劳·后来我才知道,我爸赡养我的奶奶,姑父们是看他的孝心,而叔伯们则是在攀,等着拾地种。
      三个姑娘就像我奶的1\/3之化身,她们共同给予我缺失的爱。她们是我的姑娘,我是他们的娘家人,若干年以后,我就是她们的依靠,娘家人的眷恋。当她们百年之后,娘家人的里面肯定有我为他们送终。在鱼台这边,娘家人的分量还是很重的,若子女不孝,那娘家人就不会出席葬礼,即使来请也不去,不去那么丧礼也就没法正常进行。娘家人来了,也得行叩拜礼,这是对娘家里养育之恩的感谢。娘家人还得去送猪头供,等。若干年后,即使我们这边没人,我,我这一支,也会按风俗送她们最后一程。父亲给我说,这个恩情重了。

三个姑娘[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