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得到那面月魔荒天镜,无上宝物当归于至尊,放心,朕一定会满足你的未竟之愿,亲手杀了女须玄牧的!”
说到此处,贺延长河的目光愈冷,手中的灭世轻轻一挥,宛若轻车熟路一般,再度刺入了干尸状的古沧帝君体内。
刹那间,古沧帝君体表燃起了熊熊烈火,即便他百般挣扎,兀自难逃这番劫火的洗礼,岂知这番燃烧还仅仅是第一步,在劫火将古沧帝君的身体烧成焦黑状之后,那些火苗继而化作一条条游蛇,竟顺着古沧帝君的窍穴,轻易钻入了他的体内,便开始了第二次由内向外的燃烧。
古沧帝君被烧得七窍生烟,一跳丈余,突然口中咬牙切齿念动咒言,就见一轮满月在其脑后浮现,继而缓缓转动起来,于是乎,体内的劫火宛若受到召唤,竟顺着窍穴游了出来,被那轮满月源源吸纳干净。
贺延长河的脸上浮现出讥讽般的笑意,手中的灭世突然间凌厉向下一斩,口中喝道:“厄生乎心,化而为因,结以成果,故而这柄灭世,由天地不足间,一路追本溯源,直问本来面目,谁可辟易?朕再辅以血祭道吞噬了你的根本,融入长生之心,祭吾不足,最终成吾永恒皇道!”
说话间,贺延长河双目闭合,状若死人,那柄灭世一下子合入本体之中,便顺势断了体内万念之根。
与此同时,古沧帝君脑后的一轮满月,突然停止了转动,皎洁的月面上,突然间咔嚓嚓生出一道道裂痕,砰的一声,就此破碎开来,宛若打碎了一天琉璃,拖曳着无尽的七色浮光,落向尘世。
正张牙舞爪念咒中的古沧帝君,变得目瞪口呆,最终看向贺延长河道:“朕好恨,朕为何一开始,不全力以赴,杀了你!”
“你很享受把玩猎物的那种满足感,你会让你看中的猎物,在充满恐惧和绝望中屈从在你面前,你会假意装着放过他们,其实,你却在以另一种更为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剥下他们的虚荣和尊严,最终以一种他们无法预料的方式,结果掉他们的性命,这可能就是世人所言的软刀子吧,白旭尘,朕若然连你的底细都不了解,又凭何自信今日和你一决生死?”贺延长河仰天大笑不已。
“贺延长河,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我白旭尘什么时候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在别人手中?月陨夜尽,万物同寂!”
一瞬间,天地间所有的光齐齐向干尸状的古沧帝君周身汇聚,以致于,他的身体一点点被消融在光明之中,最终聚合出又一轮明亮的满月,这轮满月只一晃,便将对面的贺延长河诡异地兜入了轮廓之中,进而向内疯狂收缩,直至化作一个白点,波的一声,便彻底熄灭了。
这一刻,凤阙城前的战场,已然沦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嗤!
不久之后,虚空中传来一声锐利的呼啸声,就见一道雪也似的刀光掠过天穹,一下子便斩开了无边的黑暗,世界就此重新恢复了光明。
就见一柄吟吟震颤的灭世,正悬于中天之上,很快,一个身影从其中分离出来,不是雍凉帝君又是谁?
“好在朕拥有长生秘法,否则,定会被白旭尘的万物同寂杀死,好险啊好险!奇怪,那厮的月魔荒天镜怎么不见了影踪?”
“你想要吗?可以过来拿啊!”
一声轻笑传来,贺延长河不禁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他放眼望去,就见远处的一隅虚空上,正站着一个淡淡的身影,却正是古沧帝君白旭尘无疑了。
他已然死了,这是确信无疑的!
他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这厮难道是鬼不成?
一时间,无尽的念头在贺延长河心头缠绕,当真繁如乱麻。
“不必纠结,自你踏入朕掌控的世界,月窟仙咒的力量已然在潜移默化中,一步步改变了你的身体,好一把灭世,若非朕的境界跻身开辟境大圆满,或许已然被此种剑道杀死了!”
“不可能,朕已经逃出了你的世界,朕凭借灭世加身,你休想害朕!”
“你困在这里又如何?走出去又能如何?仙咒的力量,本远超尔等所能想象!经此一战,仙咒深种,尔辈在劫难逃!四大帝君,臣服吧,朕的初衷,绝不是为了杀你们,哼,若不能彻底收服尔心,谅尔等必不会臣服!”
六百五十九、欲服四帝心[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