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嗷地一嗓子将门口发怵的陆耀祖惊得打了个哆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只是心中的顾虑和不安在渐渐扩大。
另外更多的是对姜棉的愤怒,作为读到高中的高干子弟,他根本就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再加上刚刚她无声的话语,看自己的眼神,冷静到可怕中还带着不屑的挑衅,完完全全就不像是什么有病的。
“该死的臭丫头!装疯卖傻,敢看不起我,好,很好,你给我等着。”
被戳中了痛脚,又有极大可能对方听到或知道了什么,一向要强的陆耀祖感觉自尊受损,完全咽不下这口气,就想要报复。
不复人前的斯文,表情狰狞,鼻梁上架着的金丝框眼镜片更是折射出了怨毒之色。
对于原定计划娶她回来当个摆设折磨有了犹豫,毕竟不是之前闷不吭声的面团性子,觉得她现在的那个疯样十分膈应,心中开始新的考量。
*
姜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
“魂归来兮~姜棉,姜棉,棉棉~”
“大半夜的吵不吵,别喊了,小虎还病着要把他给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给老子进屋,睡觉!”
“我不放心,先去看一眼女儿再睡。”
“赔钱货有什么好看的,这死丫头发疯要是把好好的婚事给作没了,病不死她老子抽死她,还敢打老子,小贱皮子。”
“那是婆婆跟棉棉没关系……”
片刻的安静,再然后便是大力的摔门声,“滚,不想睡就别进屋了!”
重生的姜棉已经对父亲不再抱任何希望,对于他的谩骂更是无动于衷。
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准备下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双职工家庭,柳翠花是棉花厂的正式员工,姜大卫更是透过老丈人的关系混到了油水足的粮油站工作。
在金市可以完全称的上是中游偏上水平的家庭,上头还没有老人需要赡养,可柳翠花身上穿得素色棉麻衣衫却还是她做姑娘时期的,洗了再洗泛了白打了补丁。
明明三十六的年纪因为操劳,脸上的皮肤褶子看起来起码有四十多,虽然瘦,身子骨在现在还是可以的。
姜棉的思绪又回到了上一世,想到在后来因为乳腺疾病越来越瘦到脱了形的母亲心口发酸。
也是在后来才知道患者的心情和思虑过盛对乳腺疾病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
是她!
母亲的死,自己要付绝大部分的责任。
“棉棉你醒啦,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
来自母亲的焦急问候把姜棉的神志拉回。
微弱的光线下,看清了她脸上的红印后姜棉双眼危险地眯起。
“他又打你了!”
不等柳翠兰回复,姜棉直接绕过她出了房间迅速关上房门从外头落下了锁。
“棉棉你要去做什么,开门,你锁我在屋里干嘛,你不要做傻事啊,棉棉!”
如果说经历了那么多再活一世的姜棉要沉稳,不应该冲动用事,但母亲脸上的伤却点燃了胸中的无尽怒火。
不再隐忍,快步冲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开始疯狂拍打着房门。
“敲魂啊,还让不让人……”
姜大卫火冒三丈,就准备开了门将人狠揍一顿,结果房门一开就看到披头散发一脸邪气的姜棉。
月光下,那柄高举着的菜刀散着寒光。
姜大卫的谩骂卡在了嗓子眼,寒意从脚底板遍布全身,“砰”地一声迅速关上了房门。
姜棉点到即止,就自己现在这身体等他回过神来自己也干不过。
况且杀人犯法,这一世她还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没有再怀上两人的宝宝,怎么能手上再次沾染血腥。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她要从身心上全面击溃这对渣男贱女,让他们付出代价。
收起菜刀后,姜棉折回了房间,迎向母亲复杂交错的眼神坚定地开了口。
“我要退婚。”
004 暴打渣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