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几天南织都恍恍惚惚的,她捧着杯子喝水的时候,端着饭碗吃饭的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甚至是洗澡淋着水的时候,耳边都是那句可怕的“会上钩吗”。
每每想起这句话,她都会忍不住打个冷颤,在这两天她把喻初列为豺狼虎豹、黑白无常、魑魅魍魉,总之怎么恐怖怎么来。
到了夜晚,南织就开始豪言壮语地给自己洗脑。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美色,只会耽误我登基的道路。
妖精,哪里跑,哪里逃,还不快速速现形,等俺老孙来收了你这孽畜!
dei!
甚至在梦里,南织都在和妖魔鬼怪斗智斗勇,一刻都不歇着。
方辞不懂为什么她的女神突然不待见他和喻初了,连着躲了好几天。
他跑去问喻初他俩是不是吵架了,听到这话的喻初表情极其微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能说没把控好,把人撩跑了么。
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尴尬又奇怪的气氛中相处了几日。
这天,剧组像往常一样忙碌着。
因为前不久地方规划用地,影视基地部分范围整顿,剧组不得已停工了两日,复工后大伙格外紧迫起来。
南织也驻扎在片场,过了几日昼夜颠倒的生活。
“织织姐,你说你这么拼干嘛呢,演员对角色有想法和不理解,自己琢磨去,成天找你也不是事啊。”
南织心里啧啧两声,冷眼瞧着方辞这个双标狗,“你家艺人需要交流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劝我留下来,你忘了吗?”
方辞“害”了一声,偷摸说:“那不一样织织姐,阿初找你是为了努力塑造好穆然这个形象,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还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呢,那个谁,我就觉得他明里暗里想让你给他加几场戏。”
狗东西,方辞心里呸了一口。
拍摄现场人来人去的,呜呜泱泱乱的要命,只要一喊“卡”,人声四起,仿佛敲锣的打鼓的都开始造作了,大伙在搭建的房屋里进进出出,拍一场又抓紧时间连人带机器转移到下一间屋子。
南织最近没睡好,不是在梦里干仗就是和妖精斗嘴,她跟着工作人员绕了几圈,现在脑仁都发晕,点头应付了方辞几句,看着他急急忙忙跟着喻初转场,她从人声嘈杂的房屋中退了出来,找了个空地的小角落坐下了。
最近天气一直都不好,总是灰蒙蒙的,厚厚的云层遮天蔽日,明明没下雨,但无端端让人觉得沉闷又透不过气。
喻初这几日在剧组属实是连轴转,一连几天都没回酒店,晚上能在房车上眯三五个小时就算是养精蓄锐了。
尤其是今天的戏份,拍了几条都过不了。兴许是连日赶工下来,大家状态都不好,再加上拍摄周期长,剧组的人多少都有些疲惫。
在又一次的“卡”后,导演终于放话让大家休息片刻。
“演员们原地坐会儿,化妆师补一下妆。”
大伙就像教室里下了课的学生,叽叽歪歪地不顾形象倒成一片,收音师傅举着收音杆胳膊都麻了,他放下杆子直接随地而坐,捶着胳膊心道干半辈子这活儿了,头一次进这么不要命的剧组。
喻初擦着额头的汗,喝了几口水,他扯了扯过于紧实的领口,畅快地呼吸了几口。
“好啦,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干活了,趁着天亮抓紧了,天黑就拍不完了。”导演拿着大喇叭吆喝道。
“我这是来上班还是来军训了……”
 
第66章 喻初会害怕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