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醒来了。
房间里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眼睛有些疼,他揉着眉心,心道方辞这家伙,昨天肯定给他丢进来就走了,窗帘都没给他拉。
他就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伸了一半忽地僵住了。
不对,不是方辞。
不是方辞!!
脑子里闪回般倍速播放起昨晚的画面,从客厅到卫生间,从卫生间到卧室。
喻初摇摇头。
不可能,应该是梦。对,是梦。
自己怎么可能那么愚蠢。
他摸了摸裤子拉链,摸到一半整个人生不如死了。
喻初揉着脸呆坐了五分钟,思考了四分钟往后该怎么在南织面前毫无颜面地活着,剩下的一分钟因为没思考出任何解决方法,所以在想怎么能痛快地死去。
他下了床,先把那该死的拉链拉了起来,然后淡定地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看了看。
熬夜党不猝死:儿砸,妈给你请了假,今天你就安心休息吧
喻初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小蚂蚁们。
太高了,不太敢跳。
他进了卫生间,看了看浴缸。
太浅了,淹不死。
他又拉开茶几抽屉,翻出了剪刀。
太钝了,一次割不破。
多次寻死无果,他把这账算在了方辞头上。
“喂,方辞。”
“哈喽阿初,你还好吗,两杯酒给你醉成那样,睡了一觉应该好多了吧——”
喻初听见这“两杯酒”三个字就觉得刺耳,他打断道:“昨晚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方辞半点没意识到这话有问题,“我送你回来了啊,你忘了吗,你断片了啊?”
喻初轻嗤一声,“你送我回来,那南编剧呢,会算卦啊,算出我喝酒了?”
“噢织织姐来给你泡了蜂蜜水啊,然后你喝了就去睡觉了呀。”
“……”
当他是傻子呢?
喻初问:“是不是你让南织留下照顾我的?”
方辞“呃”了半晌,“哎呀阿初,谁照顾你都是一样的,织织姐女孩子嘛,比我细心。”
喻初只想咆哮一句,你也知道她是女孩子,就不怕有不方便的地方?
他此刻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晕,这事他不能告诉方辞,告诉方辞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
喻初一句话没再说撂下了电话,他又打开微信瞧了瞧,最终还是没敢回复,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了。
*
快中午的时候,喻初来到了剧组。
南织正被一圈人围着说着什么,她手里拿着一个陶瓷扳指,“那个年代的确是这样,自从人类通过劳动实践产生了审美意识后就有了对艺术的尝试和冲动,他们在追求实用的基础上,对美还有着天然的欣赏和创造,他们积极地用粗犷洒脱的线条表达着最原始的欲望,充满野性,又极富生命力。”
她垂眸瞧着手上的扳指,“而非这样细腻的纹路和鲜艳的色彩,穆然找到的不应该是这种清代仿制品,这是很明显的疏漏,细心的观众一眼就会发现。”
道具组负责人连连感叹,“是是,的确是我们的疏忽,这就马上再检查一遍。”
喻初远远看着人,长发柔顺乌黑,漂亮的眉眼间从容淡定,优美纤细的长颈顺着v型衣领延伸向下,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红唇一开一合,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像是朋友间聊天一般,既没有指点的意味,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傲人。
昨晚的尴尬溜走了一大半,他本想过去打个招呼,就看见颜星也那小子跑过去,缠在她旁边,挤眉弄眼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南织手里握着剧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别墨迹啦,人小姑娘都能眼睛不眨地往下跳,你一大男人矫情什么?”
颜星也拍着大腿,“我顶天立地男子汉啊!”
随后气势又马上弱了下来,“我就是觉得这里剧情不太合理,我把穆然追到了涯边,理应穆然跳啊,我凭什么要跳?”
南织
第48章 醉鬼醒来,不想活了[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