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口若悬河争论着的几人仿佛在一瞬间内被看不见的东西堵了嘴,摄了魂。
当众人从明酒倚的身影中回过神来,他们逐渐意识到,晏家家主的身边,出现了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女人。
这个讯息,比起废除那条家规更加让晏氏族人震惊。
喧嚣的人声倏然落幕,这场会议的走向正逐步偏离最初的设想。
然而,造就这一现象的两人仍旧置身事外,仿佛周遭的一切同自己无关。
…
明酒倚提步跨过蹲在毛毯上正过度兴奋的梨禅,止步于软榻边侧。她微微俯身,直面迎上男人水色潋滟的双眸,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声音轻柔:“阿倦。”
蜷缩在毛毯之下的晏楼倦转动身体,他仰躺在软榻上,修长的双臂从温暖的毛毯中伸出,异常自然地朝着明酒倚的方向探寻而去。
从晏楼倦动起来的那刻开始,明酒倚就猜想到了他接下来的一切行为,于是她顺从地坐在软榻上,让自己处在晏楼倦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男人在烟净斋的穿着永远都是那样一成不变,无论何时何地,皆是一身深色系的居士服。
今晚当然也不例外。
明酒倚深邃的眼底被这样一双手占满,留不出丝毫缝隙,在光照甚至都无法入侵的角落里,却潜藏着她最为世俗的欲望。
探索到此为止,它最后落在了女人的脖颈上,明净的皎洁终将与肮脏的渴求激烈相撞。
晏楼倦仰躺在软榻上的上半身正缓慢悬空着,而明酒倚却恰好与之相反。
明酒倚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郁,呼吸不由得加深加重,她将悄然放置在男人悬空后腰间的右手猛然一扣一拉,随后向软榻角移动了一个身位,不复刚才的温柔。
爱人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让晏楼倦身体不免失重,红润的唇瓣忍不住地泄出一声闷哼。
等到晏楼倦能够掌控他的身体时,才惊觉地发现自己的姿势已然被完全调换,原本悬挂在明酒倚后脖颈上的双臂已然不在。
他一手无力垂落在明酒倚身侧,一手却同女人十指紧扣。
晏楼倦单膝跪在厚实的毛毯上,另一只腿则是屈伸在软榻上,未着鞋袜的脚掌稍稍用力,抵着触感极好的绒毯,脚背上的青色血管浮现,裸露在外的部位染上微红。
男人的后腰下塌,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绷紧的挺翘臀部同腰腹处相连,勾勒成一条惹眼的S型曲线。
宽松的居士服再也无法晏楼倦藏住喷涌而出的眷恋,他宛若将要坠落凡间的天使,渴求来自神明的垂怜与爱惜。
他没有受力点的上半身只能趴在女人的怀里,精致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而明酒倚紧紧扣在晏楼倦后腰间的右手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支柱。
半晌过后。
晏楼倦柔软的发丝轻轻摩蹭着明酒倚的脖颈,他微微侧头,呼吸间的气息散落在她的耳畔,语调黏稠:“阿酒,这个姿势让我有点难受。”
长时间
第81章 这个姿势让我有点难受[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