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才说过要我早点睡觉啊?”晏楼倦从女人温暖舒适的颈窝里再度伸出蓬松的发顶,墨绿眼眸直直盯着明酒倚,眼睛里氤氲着迷离的醉意,微扬的嘴角是藏不住的坏心思。
“是我说话不算数,所以…宽宏大量的晏大少爷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明酒倚微微低头,脸上的无奈与温柔融进眼眸里,从容开口。
晏楼倦眉间始终染着笑意,这话刚落下,盈润的眸里尽是澄净的光,仿若装下了整片繁星夜空,熠熠发光,男人的低笑声黏糊又性感,“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是…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晏楼倦轻轻挣脱明酒倚环抱在他腰腹处的双手,微转身体,俯躺在女人身侧,左手肘撑在柔软的床铺上,上半身稍稍悬空。
明酒倚身躯随之侧躺,单手懒散地撑着头侧,任凭男人的润玉纤白的指尖在脸颊上摩挲、滑动,最后停在她丰满的红唇上。
“我们聊什么?”沙哑低沉的声调里带着十分刻意的咬字。
明酒倚并没有事先准备好交流话语,挑起这个话题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晏楼倦脱离那种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握住男人胡乱撩拨的手,移至唇边,落下轻轻一吻,随后一同藏进温暖的被窝里,“阿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晏楼倦眉梢流溢着一丝笑意,眼睫半垂,幽深的眸子隔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他清清嗓子,缓缓启唇:“你说的是哪一次?是在沽鹤寺,还是医院?”
浅薄的茫然在明酒倚眼底划过一瞬,最终化为波澜光点,她转瞬间便理解了男人话中的意思。
在沽鹤寺的那次相遇,顶多算是单方面的邂逅,因为男人从头到尾都没能看清楚自己,也没能开口同自己说过一句话。
医院那次相遇,从本质上而言,才更像是两人的此生初遇。
“我见色起意的那次。”明酒倚开口便是毫不遮掩的欲望,被褥下的双手逐渐十指紧扣。
“啊?”晏楼倦眼睛微眯,似乎带着困顿的迷离,他低头,紧贴着明酒倚,两人鼻尖相抵,故意装作不解的发问:“难道不都是吗?”
两次不都是见色起意吗?一次是见色起意后的骤然接近,一次是见色起意后的邀请,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明酒倚双手上举过头顶,呈投降姿势,失去受力点后便猛地扎进枕头里,她轻轻笑出声,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波澜四起的屈服与纵容,“饶了我。”
男人闻讯轻声点头。
“阿倦,那是此生再也不会有过的惊鸿一瞥。”明酒倚望向男人的瞳眸里流淌的是无限柔情,声音低低哑哑,带着深夜的微醺,格外撩人。
撑在床铺上的手肘渐趋无力,有点发麻,晏楼倦躺下,重新睡卧在女人身侧,“我知道,因为你再也不会遇到比我好看的人了。”
这话一出,明酒倚低笑出声,轻抚他额间碎发,“你说的对。”
的确,她这一生,再也不会遇见其他的国色天香了。那日,人世间所有的幸运以及美好全部降落在她眼前,未藏半分。
 
第65章 在爱里肆意生长[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