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楼倦抵靠着椅背,在西装裤包裹下越显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这是个相当舒服的坐姿,看的出他心情很好。
席池才三十出头,并没有比晏楼倦大多少,但是由于自小所受的影响,他一直都将自己视作为晏楼倦的长辈看待。
认为自己是晏楼倦的唯一的亲人,承担着守护好晏楼倦的职责。
就是这份动力推着他一直向前走。
在席池之前的岁月中,没有自己,只有晏楼倦的母亲和晏楼倦。他的生活和一切都是围着这两个人转动,之前是他的姐姐,现在是他的侄子。
尽管身边的人包括劝过席池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包括晏楼倦也隐晦地和席池说过,自己的母亲会希望他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是,席池就像是不能理会众人的意愿,只是一根筋地做着认为正确的事情。
晏楼倦认为,现在便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席池靠坐在病床上,锐利的眉眼因为受伤而失去了往日的压迫,微抿的嘴唇没有多少血色:“我很抱歉。”
每每谈及这种事情的时候,席池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为什么?”晏楼倦问出了声。
为什么道歉?
席池像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这本就是一场写好了剧本的戏,目的便是为了引出藏在他们周围的那些卧底分子,自己中的这一枪是谁都没能想到的,因为开枪的那个人隐藏的很深。
或许在席池中弹的那一刻,想的只是自己没能成功地完成晏楼倦的嘱托。
晏楼倦还在等着席池回答自己的问题。
席池张了张嘴:“我......”
我也不知道......
“舅舅,母亲并没有带着其他任何目的收养您,无论对于我还是母亲,没有什么比你的生命安全更为重要。”
晏楼倦神情严肃,说话的
第22章 恭喜,席池先生(修)[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