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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只是魔药材料中的一个啊!
      加上崖顶鹿茸和朝阳草,这些材料同样稀有,只有再特定的时间里才能够采摘到。
      因此序列5「赢家」的魔药,可以说是序列5中最贵的魔药了。
      所以喝到「赢家」魔药就相当于是“赢家”了!
      但……这是谁放在我家的。
      我明明才刚刚开完塔罗会!是在这其中放到我面前的吗?
      对方到底是谁?
      伴随着“钥匙”散发的白光,艾格里脑海中顿时涌入了一段片段,像是自己消失的记忆又涌现了出来一般。
      这是……阿尔米斯送来的新年礼物!
      他还送了一封信,这是发生在前一分钟的事情,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刚才的感觉就像是……世界上没有了阿尔米斯这个人。
      这不同于“重启”,看着自己手中信封消失的画面……
      这是“隐秘”!
      这让艾格里顿时联想到了,“隐秘之母”黑夜女神!
      难道阿尔米斯的消失,和女神有关?艾格里想到了阿尔米斯提到的哪个隐秘的小岛。
      他说的隐秘,是真正的“隐秘”,还有那倒计时,阿尔米斯在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进入了那个小岛,然后……就消失了?
      艾格里咽了咽口水,我身上的秘密……还和黑夜女神有关吗?
      我的秘密被女神给隐秘了,不过……或许等到我踏入半人半神后,秘密就会浮出水面了。
      这难道是……女神给我的保护限制?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知道这些“隐秘”。
      艾格里默默点头,然后在胸口画出一个绯红之月:
      “赞美女神。”
      现在有了「赢家」魔药中最重要的材料,后面只需要再收集崖顶鹿茸和朝阳草就行了。
      而这两种材料,虽然稀有,但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因此不算困难。
      艾格里现在基本上已经拥有了「赢家」魔药所有的材料。
      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消化「灾祸教士」魔药!
      “这……未免也太顺利了吧?”
      兴奋之余,艾格里呼出一口气,自己像是被命运推在前面跑一般,这夸张的晋升速度,比克莱恩还要快。
      “替死鬼。”
      艾格里突然想起了罗塞尔的一句话,顿感后背发凉。
      总之,至少从现在来看,成为半人半神的强者,才是当务之急。
      无论是被政府抬上的海上王者,“厄运王者”迪亚斯特,还是持有“008”的因斯·赞格威尔,都需要自己到底半人半神的境界才能够接触。
      不再取想那么多,现在自己依旧是以晋升为第一目标。
      至于「赢家」的晋升仪式,“生命学派”已经有了很好的解释,需要在危及生命的厄运诅咒中服下魔药。
      这是一个看似简单,但是非常作死的晋升仪式。
      还是那句话,“看命。”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艾格里相信自己,晋升序列5「赢家」也会非常轻松。
      从现在来看,自己已经牵扯到了“黄昏隐士会”,甚至黑夜女神……我身上的真相,绝对不简单。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盒子,灵性环境被破坏之后,它已经没有了反占卜的作用。
      艾格里这时发现,连阿尔米斯送给我联系他的那枚鳞片也不见了!
      只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才记得世界上有阿尔米斯的存在,他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知道……威尔·昂塞汀还记不记得他,可能性不大,毕竟……这是真正的神灵的力量!
      ……
      模糊不清的梦境,只见一本透明模糊的书册,并伴随悠远飘渺的吟唱:
      “我来到,我看见,我记录。”
      书册飞快翻动,定格在了其中一页,旋即绽放出浅蓝而虚幻的光芒。
      那光芒将穿着纯白长袍的绝望女士包裹,让她的身影先是模糊,继而无形。
      她的身体被奇异的力量拖着前行,快速穿梭,没用多久就离开原地,来到一个僻静无人,肮脏恶心的巷子角落。
      她拉下面纱,遮住脸孔,抬头望向半空,只见午后的太阳重被云层和雾气遮掩,变得苍白黯淡。
      淡黄色的雾气不算特别浓厚,沉浮于贝克兰德每个地方,带着略微呛人的味道,冰冷而湿润。
      那位女士环顾一圈,走出了巷子,进入街道。
      她的步伐很慢,仿佛正徜徉于雾气的海洋里。
      她所经过的地方,雾气难以察觉地浓了一点,染上了些许铁黑的颜色。
      她离开这条街道后,一个穿着陈旧夹克,脸色蜡黄的流浪汉突然咳嗽,咳得剧烈无比,咳得倒在了地上。
      与流浪汉相隔很近的两位贫民惊恐地退开,旋即捂住喉咙,发出荷荷荷的声音,似乎得了严重的肺部疾病或支气管炎,已经喘不过气来。
      铁黑与淡黄交错的雾霾降临于了东区,降临于了码头区,降临于了正喷薄烟气的工厂区,不断往整个贝克兰德蔓延。
      远处的各种景象被“淹没”,就连高耸的钟楼都只剩下淡色的影子。
      一个个工人,一个个贫民相继有了难受的感觉,艰难对抗着寒冷和困顿的流浪汉围绕那个女士途经的路线。
      一个接一个发病倒下,人命就像浆洗衣服时的泡沫一样脆弱。
      街道上,得到了“新年馈赠”的流浪汉正兴奋地想着新年该怎么过。
      伴随着清晰的教堂钟楼逐渐被淡黄与铁黑混杂的颜色所吞没,流浪汉夜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但还在抱着手中的东西。
      得到王国第一批蒸汽船订单的船工,正准备和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打算离开这烈狱般的东区。
      同样倒在了雾霾中,还有那些女工们,高兴地准备去上免费学校的孩子们。
      这些人影如同秸秆般一排排倒下,仿佛被世界遗忘一般的倒下。
      一阵阵无助、绝望的声音萦绕:
      “为什么”……“我不想死”……“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妈妈”……“我爱你”
      ……
      哪位身形模糊的女士望着这一切,表情沉静而柔和,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她没有异常地行走于路人中间,嘴角微勾,低声笑道:
      “鲁恩王国的历史将铭记这一天。”
      “贝克兰德大雾霾事件。”

第187章 噩梦[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