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面没有人认识徐若兰,但是她觉得最朴树的装束,仍然让她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酒客不多,三五个男人零零散散坐在不大的大厅里面,他们目光炽热,却没有人敢上来搭话。
任谁都能看出来,吧台前面高挑的美丽女人,根本就不属于下城区。
酒架上的酒,很便宜,一个荣誉点,就能买上一大瓶两升装的烤酒。
徐若兰豪气的付了五瓶的钱,让老板给那些一小杯酒,可以品上一个小时的旧民们送过去。
自惭形秽,只敢在脑海里面幻想美丽邂逅的男人们,总算鼓起勇气,一一上来向徐若兰敬酒。
徐若兰没有推辞,举杯一口饮尽。
烧酒的味道极差,像是用酒精直接勾兑的。
但喝下以后,她却觉得心里舒服很多,无拘无束,没有什么要想的,不用因为下属的牺牲,自责得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这样的感觉,其实挺好。
酒瓶子里的酒,下去四分之一后,她渐渐有了醉意。
劣质的烧酒配上难以下咽的土豆泥,却生出让她继续喝下去的奇妙感觉。
正当她要再往嘴里灌下一杯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她的手悬在空中,定定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不请我喝一杯吗?大美女?”
说话的人穿着一件卫衣,兜帽罩住脑袋,微弱的灯光,只能照亮他小半张脸。
但是,那带着邪气的嘴角,徐若兰再熟悉不过。
“是你?你不是......”
不速之客做了个“嘘”的手势,笑道:“先喝酒,一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跟你好好聊。”
徐若兰眼神熠熠,终是莞尔一笑。
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徐若兰絮絮念叨她家里面的琐事,李明是一个合格的听众,不时点头回应。
喝到一半,角色互换,李明说着徐若兰没听过的奇闻异事,说什么小时候,他骑着一种嘴上长獠牙的黑猪跑。
徐若兰知道那叫野猪,只是从未真正见过,对于李明的奇异,她已经见怪不怪,不知是不是因为喝醉了,两只眼睛犹如一湾秋水,狐媚地望着李明。
李明熟视无睹,一边口若悬河,一边不停地灌着剐喉咙的烧酒。
酒过不知道多少巡,满月东升,星星缀在夜空。
李明推了推徐若兰的肩膀,没有反应,低头望去,她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眼角一粒泪珠晶莹剔透,孤零零的挂在睫毛上面。
李明扶她起身,蹲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老板笑呵呵的收拾吧台,旁边几个一脸酒气的男人,冲李明竖起大拇指。
李明一副“你懂的”意思,抖了抖腰背,尽量让徐若兰靠的舒服些。
张壮壮家,灯火还亮着,李明心里高兴,看来,空中花园那些畜生,没有过分为难这苦难的一家。
撬开他原来住的那间小屋的后门,房间里面,空空的没有太多东西,有被搜查洗劫过的痕迹,但想来,应该是张壮壮时不时过来清扫,并没有太多灰尘,也没有让人难受的霉味。
李明把徐若兰放到床上,端来一盆清水,本想给她洗漱一番。
却不料,原本熟睡的没人,“哇”的一声,吐了个满盆。
李明皱着眉,“原来美女的呕吐物,也是酸的啊?”
简单打扫一番,他又重新端来一盆清水,拿出一块新毛巾,给徐若兰擦脚擦脸。
眼睛紧闭的徐若兰,嘴里呢喃,一会喊穆
第62章 谦谦君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