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后自身难保。
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下,已经开始冒冷汗。
头疼欲裂,腹部隐隐发疼,身体发凉却开始冒汗,她好像……快要撑不下去了。
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意识开始模糊。
砰!
……
【卿家】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看着一众关心的眼神,卿落落笑了,还是家里最好,比压抑的皇宫好多了。
那里的人,一个个都长着好几个心眼,表面上笑着,心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卿落落想到昨晚单独见皇上的事情,立马笑不出来了。
本来想问问裴钰的,可他送她出宫后就说有事情要办,匆忙带着赤风走了。
没机会跟裴钰说,那就找机会跟别人说,要不然这件事压在她心里,她会一直胡思乱想。
“司书,你跟娘说一声,就说我去见外祖父。”话落,卿落落不管司书是什么表情,转身朝着徐府走去。
这种事情她暂时不敢跟她爹和她娘说,依照他们最近小心翼翼的态度,要是说了,她怕会把他们吓死。
想来想去,只有她外祖父最合适。
她外祖父和姜太师是同一年入仕,为官几十载,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
很快,卿落落来到徐家,直接朝着书房走去。
“小姐来了。”
心里有事的卿落落敷衍地点了下头,加快脚步进了书房。
叩叩叩!
“进来!”
推门而入,书香和墨香瞬间袭来,她的外祖父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岁月静好的一幕,心中的烦闷瞬间消失。
“落落来了,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卿落落回头关门,小跑着上前,迫不及待开口“外祖父,我在宫里遇见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吓得我都做噩梦了。”
徐老放下书静静等着她诉说,眼中是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祥和,没有一丝世俗欲望。
说实话,她外祖父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对金钱和权力没有贪念,喜欢顺其自然,从来不会有所谓争抢。
有时候她会觉得她外祖父像个入世修行者,温和、平静,对一切看得很淡然。
卿落落坐下来,望着他“外祖父,昨晚皇上单独见我了,他问我想不想站到最高,还说希望裴钰是他的儿子。”
话落,徐老脸上没有一丝意外。
“丫头,跟你说说咱们这位皇上的事,皇上年少时就是一位仁慈之人,就是因为太过仁慈,所以在夺嫡之争中顾念旧情,导致差一点被暗算。幸好好当时的九皇子帮助,才逃过一劫。”
“夺嫡之争中九皇子和皇上是最后的胜者,当时朝中老臣拥护的就是九皇子,也就是如今的镇西王,可镇西王当即跪在殿中,请皇上登基,老臣们一看,跟着跪下。之后就是西越国虎视眈眈,趁着邑国内乱准备一举破城,镇西王当即请旨前去,这一去便是二十年。”
话落,徐老叹气说“皇上这皇位一当就是二十多年,所以很多人忘了皇上是不愿意登基的,只不过当时情势所逼,不得不登基。”
“如果是九皇子登基,势必要派人去镇西镇守,西越国实力不可小觑,短时间内赢不了,镇守之人少则三五年,多则十来年,当时邑国内乱,朝中无人,除了九皇子有这本事,没有第二个人选,所以九皇子不能登基。”
“说实话,我当时入朝十多年了,唯一敬佩的人就是当时的九皇子,他有大局观,知道邑国不能再起内乱,所以选择冒着危险去镇西镇守,让皇上登基。”
“咱们这位皇上也知道他只能当皇上,一来是京城必须有人坐镇,确保粮草和军资补给能稳住,总不能九皇子在镇西为国征战,有人在后面断粮草。”
卿落落认真听着,脑子里想起皇上在说起镇西王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只是看着就知道两人关系好。
“落落,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镇西王一直在镇西不回京,也不让裴钰入京,其实很大原因是皇上有把皇位让给他的意图。”
……
215-作死的荣美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