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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之事,难以言表。
慈宁宫一事里,陈宿的表现不仅张嫣这个当事人察觉到不妙,就连另外几人也察觉到不妥。
可是,说到底,这天下姓朱,这天下是那个人的天下,她们纵使察觉到什么,却也不会傻到到处去说。
不仅如此,她们甚至不敢在陈宿面前提起此事。
而这,便叫陈锐越发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
从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这十几天空闲里,隔三差五的,陈宿就会以莫须有的理由,去慈宁宫坐坐。
张嫣最开始还想回避,可是到后面,才发现压根回避不了,只得作罢,不过每次陈宿过来的时候,无论屋外晴天还是下雪,都要打开大门。索幸,陈宿真的只是和她说说话,也问问她对国家大事的看法,张嫣也只得稍稍放心。
而陈宿,却是真真感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人。
成熟稳重,明明才22岁的年龄,表现却好像个贴心的大姐姐一般。
人都说,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可是,陈宿感觉自己,对张嫣,却是真的,真正的生出倾慕之心。
不是见色起意的那种。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子,便希望她好,更希望能日日看到她。
皇帝这个身份,固然带来了很多便利,可是,更多的却是束缚。
因此,哪怕是陈宿心里想的再多,却也不得不考虑,这个时代的人伦律法。
他大约可以做到无视他人目光,可是,他却不能忍受,张嫣因此为万人谴责。
所以,正月十五那天,陈宿最后一次到慈宁宫里,临走时,特意对张嫣说了一些话。
“明日便开朝,这十几日,竟然感觉眨眼功夫便过去。”
“这段日子里,多有叨扰太后,朕心惶恐,还请太后放心,日后,朕一定遵从礼数,视太后为体己长辈。”
陈宿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以后,张嫣也看着屋外,出神许久,直到蕊儿询问,才收回目光,幽幽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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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早朝,新年新气象,官员们也仿佛铆足了劲一般。
吏部的杨嗣昌道:“启禀陛下,奉陛下圣命,招天下学子与京城举行特考,今已准备妥当,不知陛下打算,何时举行?”
“此事吗?”
陈宿点点头,这件事算是一件大事,尤其是阉党伏法,东林党蔫了之后,朝廷缺人,就等着这次考试招收一批基础人才呢。
“传令下去,正月二十五于国子监举行此次考核,试卷,由朕亲自出。”
陈宿亲自出卷,自然是防止别人出题,免不了又是科举那一套,先问四书五经儒家经典,策论也是国策之类的假大空那一套。
他打算以后世试卷为根基,出一套另类的试卷。
策论问题什么的,也要选他自己最为迫切关注的商税,农税等问题。
杨嗣昌闻言,点点头站了回去,天子自然有考核天下学子的能力,这场考试,本就天子突然决定,不在开春定品之列内,所以,具体怎么样,天子说了算。
杨嗣昌下去,户部的沈追又出列:“启禀陛下,关于陛下年前所言,要给百官增长俸禄一事,微臣起草一书,请陛下定夺。”
第47章:开朝,新气象[1/2页]